那男人心裏暗道倒黴,可是他根本不敢承認他在跟蹤越澤,他哭着一張臉,道:“我沒有跟蹤您啊,我隻是碰巧開車到這裏的,您是哪位啊?”
越澤将手向前一挺,“别跟我耍花樣,早點說了我還能留你一命。”
那男人早就被越澤吓得魂不附體,此時再不敢隐瞞,說是一個叫秦映岚的女人給他錢,叫他跟蹤越澤,每天彙報越澤的事情和行蹤。
秦映岚?
越澤在心裏讀了一遍這個名字,想了一會才想到秦映岚這個人是誰!
他都快忘記這号人物了。
他踢了眼前的男人一腳,“還不快滾。“
“我滾,我滾。”那男人飛快的上車飛馳而去。
秦映岚總結了偵探給她的消息,料想越澤很有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她坐在桌前優雅的喝着咖啡,她已經守了兩天了,今天越澤一定會出現的。
果然不多時,她就看見越澤的身影出現在店前。
她拿出小鏡子,理了理自己的妝發,對着鏡子擺出自認爲最美的笑容。她袅娜的走在越澤面前,聲音溫柔婉媚,“越澤少爺,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湊巧碰見你。”
越澤昨夜抓到了偵探,想着他說的話,納悶秦映岚這個女人派人調查他是爲了什麽?
誰知,今日這麽巧就在這裏碰見了她。他片刻驚訝後,便恢複了正常。
這個偵探跟着自己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秦映岚應該就是在這裏守着他出現的,卻要裝作偶遇的樣子。心裏暗暗嘲諷,面上卻裝作驚訝,“秦小姐,沒想到會在這碰見你,真的好巧。”
秦映岚終于碰見了越澤,心願得償,開心的同越澤交談,“是啊,真的是太巧了,我聽說這家的咖啡相當地道,慕名而來,意外的碰見您,真是驚喜萬分。”
越澤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溫柔而含蓄,“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們一起坐下來喝一杯,聊聊咖啡。”
秦映岚的喜悅溢于言表,她努力的按捺着自己心情,讓自己顯得矜持而優雅,輕輕颔首,“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越澤走在前面,爲秦映岚拉開了門扉,紳士的伸出手道:“秦小姐請。”
秦映岚越發覺得自己的眼光很好,她笑容明媚的點了點頭,邁進咖啡店。
越澤挑了個人少的地方,爲秦映岚拉開了座椅,笑着道:“請。”
秦映岚笑着坐下,心裏對越澤的好感又上了一層,她看着越澤的眼睛,朱唇輕啓,“越澤少爺如此紳士風範,真是好修養啊。”
越澤坐在秦映岚的對面,本想客套幾句,可是又想到昨晚跟蹤他的偵探,他實在很厭惡這樣的事情,這個秦映岚膽子不小,竟然敢派人跟蹤他,心裏對秦映岚豎起了重重的防備。
“秦小姐如斯美眷,自然值得我紳士以待。”他嘴角勾起,壞壞的笑着,手裏轉着銀制的湯匙,突的敲擊了一下骨瓷咖啡杯盞,目光驟然變得犀利,緊盯着秦映岚,“隻是秦小姐,我有一事不明,您派人跟着我,是什麽意思?”
秦映岚被這一生敲擊驚得一怔,聽着越澤的話,腦海裏一團亂。隻是她到底不是平常人,片刻後就明白自己該怎麽辦。
既然已經被越澤發現了,那就索性把話說開好了。
她笑了笑,眼睛緊緊盯着越澤的眼睛,如豹子獵食一般讓人頓生緊張之感,貝齒張合,“您覺得,我是爲了什麽跟蹤您呢?”
越澤看着秦映岚這個女人,心下警惕之餘,還隐隐有了緊張的感覺,這個女人,怕是難對付的緊。
他渾不在意的笑了笑,向後倚在沙發靠背上,聲音卻明顯帶了不耐煩,“這是我在問您話呢,秦小姐怎麽反過來問我?”
秦映岚聽出了越澤的不耐煩,不敢再與他虛以尾蛇,“那我就開門見山好了,不滿您說,我其非常欣賞您。”
“哦?非常欣賞我便派人跟蹤我嗎?秦小姐,這裏有說服不了我。”
秦映岚覺得越澤謹慎而又有智謀,她心中更是添了喜愛,“跟蹤您的事情,我在這裏跟您道歉,是我思慮不周,沒想到引起你這麽大的反感,還請越澤少爺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越澤看着這個女人,隻覺得她心急深沉,又能屈能伸,這麽坦蕩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我對秦小姐這樣的美人一向寬容,不過還是請您入市一高,您究竟爲了什麽派人跟蹤我。”
秦映岚拿起勺子輕輕地攪着咖啡,熱氣氤氲,讓她整個人如夢似幻,看不清神情。她放下勺子,直視着越澤的眼睛,“越澤少爺,我不止十分的欣賞您,更是十分的中意你,如果我們能在一起,不正是強強聯合,于你于我都大有好處。”
秦映岚自信的看着越澤,她笃定越澤不會拒絕她,畢竟她說的都是真的,他們若能結合,真的是強強聯手。
越澤看着她美麗的臉龐,心裏卻歎了口氣,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派人跟着自己就是爲了他的終身大事。
他無奈的笑了笑,聲音憊懶,“秦小姐,承蒙您厚愛,隻是這個我萬萬不能答應你。”
秦映岚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心裏詫異又憤怒,聲音不自覺的拔高,“越澤少爺,你是不是在開玩笑,您知道我說的是沒錯的。我家的企業,和您家的企業,你的本事再加上我的本事,我們不僅可以壟斷這個行業,甚至還可以開創新的天地,我們的結合帶來的效益根本不止十倍百倍。”
越澤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略帶歎氣的說:“秦小姐,您說的都沒有錯,我很認可,隻是感情一事,不适合用利益來衡量。”
秦映岚的身子向前傾,急切的看着越澤,“怎麽?我秦映岚還配不上你嗎?”
越澤歎了口氣,心中已是不耐煩,但是還耐着性子說道:“秦小姐貌若天仙,隻有我配不上您,哪有您配不上我,隻是……”
秦映岚急忙問道:“隻是什麽,你有話快說。”
越澤整了整自己的衣領,笑了笑認真說道:“隻是秦小姐的行事實在讓我不敢恭維。我越澤消受不起您的厚愛。”
說罷也不再理會秦映岚發青的臉色,随手扔了幾百塊給侍者,便離開了。
秦映岚坐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也有被人嫌棄的一天,她看着眼前的咖啡杯,嘴角卻笑着,低聲呢喃道:“越澤,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你敢這樣羞辱我,就要做好準備了。”
侍者始終低頭,不敢發言,有錢人的事情,他還是裝作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