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顔和厲辰皓順利的抵達了帝都,而遠在香港的古婧琳也在努力的配合醫生的治療,積極恢複着健康。
她現在有用不完的精力,她有深愛的人,有牽挂的人,馬上還會有小金孫,這些都是她的動力,讓她去爲之努力。
古婧琳的身體狀況在逐漸康複,她一天比一天好。越峰陪在她的身邊,也深深地感覺到了古婧琳的決心。
越峰總是推着輪椅,帶古婧琳出去散步,對她說:“等你身體狀況再好些,我們就出院回帝都,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沒事我們就去含饴弄孫,嗯……還有越澤那個臭小子,也不快點成家,到時候我要催催他,怎麽落後了妹妹那麽多?”
古婧琳隻是笑,然後說道:“阿澤的事情,你不要催,緣分肯定會來的,或早或晚罷了,你也不忍心看到阿澤和一個不愛的女人湊合過一輩子吧!”
想想也是,于是越峰便不再提越澤的事情,又說起簡顔,“咱們簡顔這胎懷的是雙生子,所以肯定是要辛苦些的,隻是每次跟她打電話,她都是報喜不報憂的。”
的确,簡顔從來就是這樣,她就覺得明明沒什麽事,那就直接說好呗,這樣大家都省心,況且厲辰皓在自己的身邊,照顧的也真的是無微不至的。
簡顔如今的任務就是心情舒暢,好好養胎。每天的作息時間表,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有時候早上起來,還會看到厲辰皓坐在床邊,給她早安吻,然後親自爲她準備早餐。
如果厲辰皓有工作要忙,她就自己一個人吃飯,不過這個飯也是傭人随時溫着的。
吃過飯後,她散散步,之後會歪在床上看一會兒小說,然後不定時的也會接到來自香港的問候,風雨無阻。
越峰會問問簡顔最近的身體情況,需要什麽就讓她找越澤要,千萬不要客氣。然後越峰會像個記錄儀一樣,和簡顔說說古婧琳的恢複情況,比如今天做了什麽康複項目,比昨天又進步了多少。
而有的時候古婧琳覺得越峰墨迹,不耐煩的搶過電話,母女聊就開始随意的聊聊天。
古婧琳會問問簡顔,最近的流行趨勢啊,寶寶的發育狀況啊,還有厲辰皓最近對簡顔好不好。
日子就這樣平淡的一天天過去了,簡顔的肚子越來越大,身子越來越重,做什麽都特别的不方便,尤其是站起來和坐下的時候,就更加覺得吃力了。
于是簡顔也懶得出門,除了做産檢的時候,基本上就家裏蹲。
産檢的時候醫生叮囑過,臨産的這兩個月一定要多運動,本來孩子長得就大,而且一次還是兩個,生起來還是有難度的。所以多運動,孕婦身體強壯,孩子胎位也會自行調整,這樣生産的時候就會順利許多。
好在厲家足夠大,簡顔便沒什麽事情的時候,都會在大宅裏花園裏溜達。
可是孕婦畢竟容易累,又不能一直這樣打發時間,所以簡顔倒是解鎖了不少的新技能,比如說……編織。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簡顔還真的學過,當時全寝室的姐妹兒都在買毛線織毛巾,因爲這是愛的象征啊。
雖然簡顔當時沒有男朋友,但是也跟風學了一段時間,隻是後來因爲手太笨,所以才無奈放棄了。
如今閑着沒事,倒是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來琢磨這些手工的東西,而且聽說多做這些東西也算是一種胎教,可以讓寶寶心靈手巧。所以簡顔就格外的下功夫,像織毛衣,編中國結、繡十字繡……這些簡顔還都掌握了些。
她做了好多小衣服,小褲子,小哈衣,有的上面繡着花,有的扣子就直接用上了盤龍結,整體看上去倒是精緻的很。
最喜歡她這些小玩意的,就是蘇琦了。
她趴在那兒,看着簡顔在縫着小衣服,豔羨的說道:“簡顔,你可真厲害,以後等我有孩子了,你可也得送我件這麽精緻的小衣服。”
簡顔笑着擡頭,看着蘇琦說道:“沒問題……咦?”
說罷,簡顔放下了手裏正在做着的小衣服,就直愣愣的盯着蘇琦。蘇琦被簡顔盯得發毛,不禁結結巴巴的問道:“簡……簡顔,你這是做什麽呢?你在看……看什麽?”
簡顔突然暧昧的笑了,然後湊到了蘇琦的面前,問道:“我就想問問……這是什麽?”
說罷,指着蘇琦的脖子。
蘇琦沒反應過來,呆呆地問道:“什麽啊?”
簡顔拿了個小鏡子,放到了蘇琦的面前。
蘇琦看了看自己的脖子上面赫然是個很明顯的大吻痕,臉蓦然就紅了起來,然後她磕磕巴巴的說道:“磕……磕的。”
簡顔點了點頭,故意拉長了聲音說道:“噢……磕的呀!”
看到簡顔那個了然的壞笑,蘇琦捂住了脖子上的吻痕,然後梗着脖子說道:“那個……簡顔,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話音剛落,她直接拿起了包包,逃離了厲家。
簡顔在蘇琦身後搖着頭說道:“跑什麽啊,來之前還說中午要留在這兒吃飯呢!”
其實簡顔也知道,蘇琦這哪裏是真的有事呢,不過就是怕自己問她做了什麽事,所以羞惱的跑了。至于什麽事嘛……簡顔壞壞一笑,用腳趾頭都能猜的出來。
想到這兒,簡顔還自我反省了一番,自從懷孕之後,她變得八卦,還愛開玩笑了。
厲辰皓下班回來,就見簡顔正在織着小衣服,嘴角還挂着笑,一看就是心情好極了。
厲辰皓便湊了過去,吻了吻,溫柔的問道:“老婆,什麽事兒,你這麽高興?”
簡顔現在格外的希望有情人能終成眷屬,她仰着臉,神秘兮兮的對厲辰皓說道:“老公,我跟你說哦,表哥遇到喜事了。”
厲辰皓笑着問道:“表哥怎麽了?”
簡顔神神秘秘的說道:“我們啊,應該是馬上就能喝到表哥的喜酒了。”
“哦?”厲辰皓挑了挑眉毛,問道:“怎麽回事,表哥的喜酒,和誰呀?”
簡顔笑着搖了搖頭,狡黠的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她現在還不能說,說了的話,多沒意思啊。蘇琦對宋峻有意,隻是她現在還沒有分的清楚,但是提到宋峻,她就會害羞,就會臉紅,足以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