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和洛家差不多,而越家的底蘊就更加厚一些,前段時間聽說越家那個失散多年的女兒找到了,宋羽菲還暗自羨慕過那個醜小鴨的好運氣,沒想到……沒想到竟然是簡顔。
憑什麽這個簡顔就能混的這麽風光,而自己這麽凄慘?
宋羽菲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盤,盤算着怎麽樣能避開簡顔,讓自己的過去就此翻篇。
洛天祁看到宋羽菲乖巧嬌柔的趴在自己的身上,從他的角度看下去,發現胸前白花花的很是耀眼,有一種清純的誘惑。當即洛天祁就把宋羽菲翻了個個兒,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洛天祁其實還是挺喜歡宋羽菲的,要不然也不會在那麽多的小姐中選了她做情婦。
洛公子其實微微有那麽點潔癖的,他不太喜歡被很多人玩過的人,即使是高級的,心裏也有點膈應。
但是他又不喜歡太放不開的女人,可是雛兒嘛,難免就嬌氣些,所以洛公子就陷入了一個膠着的狀态。
剛好那天看見了宋羽菲,從她的眼中,他隐隐看到了欲望,于是他漫不經心的點了她,可是沒想到這個宋羽菲在床上讨人喜歡極了,而且還知情知趣的很。
點了她兩次以後,洛天祁就包、養了她。
宋羽菲愣了一下,然後很賣力氣的伺候着洛天祁。
洛天祁壓在宋羽菲的身上,狠狠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事後,洗過澡,洛天祁穿上衣服準備離開。
秦新這個老狐狸,煩人的很,自己的閨女不省心,這不非得叫他去秦家吃飯,他又沒有拒絕的理由。
其實洛天祁煩透秦映岚的裝模作樣了,那叫當着婊子,還想立着牌坊。
明明自己不要臉,在整個帝都做出了那種名聲盡毀的事情,自己接手之後,倒是跟他裝起了貞潔烈女。
洛天祁也不耐煩伺候她了,隻是……秦新的邀約,他不能不去,說到底,他洛家和秦家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如果分開了,都得玩兒完。
可是宋羽菲哪裏知道洛天祁心中的彎彎繞兒,她楚楚可憐的看着洛天祁,然後對洛天祁說道:”洛總,不能……今晚不能留下來陪我嗎?”
洛天祁似笑非笑的看着宋羽菲,說道:“宋羽菲,你得清楚你得本分。”
宋羽菲如今是個極其懂事兒的女人,她想留洛天祁過夜,無非就是想牢牢地抓住洛天祁,讨他歡心,因爲洛天祁就是她的經濟來源啊。
當時跟着林子奕的時候,宋羽菲一門兒心思想當林子奕的妻子,不光是因爲林家有錢,還對林子奕還有那麽一絲絲的情分。
可是對着洛天祁,她清楚自己的位置,說白了,他是老闆,她是員工,區别在于,她要讨他歡心罷了。說到底,還不是爲了錢嘛。
情情愛愛的,早就被她看淡了,她早就不天真了。
于是她裸着身子,替洛天祁整理了下衣領,然後笑道:“洛總,人家就是想你嘛,快去吧,記得想我哦。”
洛天祁抓了一把她的胸,笑着親了她一下,就離開了。
洛天祁到了秦家,是面帶笑容的,雖然和秦映岚相處得不是很愉快,但是對待秦新的态度還是很客氣的。
秦新在商場打拼這麽多年,人精得很,自然是知道洛天祁的情況。況且在這個圈子裏,洛天祁的問題,不過就是花心點,男人嘛,大家都是理解的,所以這些……根本算不得什麽的。
說到底,倒是自己家的閨女更加不懂事,所以秦新對待洛天祁是熱情的。
雖然大家肚子裏都揣着自己的小心思,但是這頓飯吃的倒也算是賓主盡歡。秦新想着他們兩個人已經訂婚這麽久了,是時候把婚期定下來。
否則……這兩天看着女兒的态度,秦新心裏還是挺擔心的,到時候結了婚,也許秦映岚的性子就會改變了呢。
于是秦新笑着對洛天祁說道:“天祁呀,你看看……你和岚岚都訂婚這麽久了,相處的也還不錯,是不是該把婚禮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洛天祁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行,伯父。我沒有什麽意見,到時候你們看着辦就行。”
洛天祁當然沒什麽意見,對于女人,他都是一個态度,不過就是個玩具罷了,區别就在于,有的玩具有一定的價值,而有的……是可以随随便便就扔掉的。
秦映岚屬于哪一種,洛天祁心中明白的很,就沖她背後的秦氏,她也當得起名貴的玩具,隻要她識相就好。
聽到洛天祁的回應,秦新開心極了。總算有件好事了,洛天祁沒有計較自家女兒的任性。
秦新笑着繼續說道:“天祁呀,那你看看令尊和令堂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見個面,也好選個黃道吉日,盡早把你們的事情定下來。”
洛天祁笑了笑說道:“伯父,我回家和我爸媽說一下,到時候聯系您。”
看到洛天祁這樣的好說話,秦新心裏高興。晚餐過後,洛天祁見天色不早了,就提出告辭。
秦新笑着點頭,之後看了眼秦映岚,對秦映岚說道:“岚岚你看看,哪有小情侶不吵架的呀,快跟天祁回去吧。”
秦映岚把頭一扭,厭惡的說道:“我不要,爸爸,我要住在家裏。”
秦新繼續說道:“回去吧,别任性了。你們女孩子家的臉皮兒薄,天祁不是來接你了嗎?”
秦映岚非常的生氣,雖然當時這樁婚事她是點過頭的,但是說到底并不是真的很情願,而且……她實在是受夠了洛天祁。
于是她使勁兒的哼了一聲, 就上樓回了房間。
秦新陪着笑和洛天祁說道:“天祁呀,你看映岚讓我寵壞了,有些任性,她就是别扭,别介意啊。”
洛天祁漫不經心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伯父,我不勉強她,畢竟來日方長嘛,我先走了。”
說罷,便告辭離開了。
秦新站在門口,想着秦映岚最近做的蠢事,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女兒,真是被自己寵壞了,隻是自己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打不得也罵不得的。
他有些生氣,有些無力,最後也隻是默默地去了書房。
簡顔和厲辰皓的婚期已經确定了下來,婚禮也井然有序的準備着。這個婚禮可謂是非常的盛大,以厲家和越家的實力,這場婚禮受到很大的矚目。
當然,秦家是一定會收到請柬的。
收到請柬之後,秦新便歎着氣,把請柬交到了秦映岚的手上。他清楚秦映岚的心結,隻是有些事情,到底不是人力可以左右的,說白了,映岚和辰皓沒有緣分,強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