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煩悶至極,總要有個纾解的辦法。宋羽菲如今纾解的辦法就是去逛街,花錢購物帶來的快感是什麽都比拟不了的。
當了洛天祁的情婦以後,她是真的開始過上了花錢如流水一般的生活。沒辦法,誰讓她是個見不得光的人呢?
可是總有生活在陽光下的人,比如說簡顔,比如說……秦映岚。因爲一個好的家世,她們便對于她垂涎的東西唾手可得。
宋羽菲很了解秦映岚這個人,她是帝都新貴秦家的獨女,長得漂亮極了,是洛天祁的未婚妻,馬上就要和洛天祁結婚了。
隻是從洛天祁的言語間可以知道,洛天祁對這個未婚妻并沒有什麽好感。
洛天祁不在乎秦映岚,是因爲秦映岚對簡顔的丈夫厲辰皓餘情未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受的了這樣大的綠帽子,尤其還是洛天祁這樣驕傲的男人。
不過……宋羽菲隻是聽說,看過秦映岚的照片,但還從來沒有見過秦映岚呢!
人生總是這般的機緣巧合,宋羽菲逛街的時候,竟然見到了秦映岚,隻是看着這個女人像,但是并不敢确認,宋羽菲不禁多看了幾眼。
這個女人還真是漂亮,吹彈可破的肌膚,水靈靈的眼睛,高挺小巧的鼻子,還有豐滿的嘴唇,整個人看起來就是清純和誘惑的結合。
秦映岚身着一件高定小香家的星空灰套裝,披着一頭的大波浪。莫說男人,就是身爲女人的宋羽菲,有那麽一瞬間都被驚豔到了。
秦映岚從小到大總會享受到各種各樣的眼光,她都已經習慣了。隻是迎面走來的這個女人,看她的目光着實有些奇怪。
目光中有豔羨,有了然,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優越感。
面前的女人穿的不錯,配飾也ok,隻是這個女人的臉……看起來還真是假的可以。也不知道動了多少刀,動的還這麽的失敗。
可是還沒等秦映岚細想,兩個人就錯身而過,秦映岚深深地看了宋羽菲一眼,她隻是想搞清楚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意思。
宋羽菲倒也不小氣,落落大方的沖着秦映岚一笑,對着秦映岚點了點頭,便轉過眼,離開了。
宋羽菲不是不忐忑的,但是她心中就想着,反正誰也不認識誰,你再跋扈,又能把我怎麽樣呢?
其實秦映岚确實沒看錯,宋羽菲對這個秦映岚确實有種謎一樣的優越感。
呵呵,你再怎麽美,背景再怎麽厲害又怎麽樣呢?
到最後,你的老公不還是總往我這兒跑,不也總是給我花錢嗎?你不過就是個擺在家裏裝樣子的花瓶罷了!
秦映岚當然不會深究這個眼神,于她而言,宋羽菲隻是一個無關重要的路人。今天她來逛街,倒也是因爲心情不好,需要纾解。其實好多問題,秦映岚都已經想通了。人生八苦,她參悟了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她永永遠遠都不可能再和厲辰皓在一起了,塵埃落定,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和洛天祁結婚,是必然的選擇,在這樣狼狽的時候,她需要一個丈夫,而她的秦家,需要一個盟友!
因爲她的原因,哪怕是世交,父親也得罪了厲家,商場就是這樣,重修舊好再不可能。但是她可以盡綿薄之力去維護秦家和洛家的關系。
她認命了,洛天祁答應了給她正室的體面。這,就是她要的。
她該走出來了,以後像個正經的帝都貴婦一樣,喝喝茶,做做臉,沒事逛逛街,買買衣服。這樣的生活,她還是過得起的。
想到這兒,她就叫出了幾個朋友一起出來逛街。
其實這些人一直都是以秦映岚馬首是瞻的,看到宋羽菲對待秦映岚這個耐人尋味的态度,衆人都在秦映岚的身後說道:“這人有病吧!當自己是蒙娜麗莎呀,沒事瞅誰都笑!”
“就是就是,以爲笑一笑,我們映岚會給她好處嗎?”
秦映岚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笑着,随意地走到了男裝區。
她記得洛天祁的穿衣習慣,洛天祁不喜歡太過低調的衣服,但是他也不喜歡過分張揚的。中規中矩的西服一定不适合他,但是一件粉顔色的襯衫,他穿起來應該會很好看。
衆女友都知道秦映岚的小心思,明明迷厲辰皓迷得不要不要的,突然說要嫁給洛天祁,任誰都會覺得她不情不願。
可是沒想到,如今她看起來竟是那樣的欣然去接受這樣的事實。而且……竟然還給洛天祁買了衣服。
小A拍了拍臉蛋,眨巴着眼睛,錯愕的說道:“天啊,映岚,你竟然給洛天祁買衣服。”
小B接着用揶揄的語氣說道:“哎呦,不愧是要結婚的小夫妻了,感情還真是好呢!”
小C說道:“哎呀呀,虐死我們這群單身狗了……”
秦映岚面不改色的接受了這幾個人的恭維的話,時不時地還回應一個得體的笑容。
側過身,秦映岚看了看自己正在挑選的襯衫,暗暗冷笑了一聲,買這個衣服不過就是她的一時興起。她提起來這件衣服的時候,是用食指和拇指捏着,她根本就看不上她的未婚夫!
但是她不介意在外人面前裝一裝他們的夫妻和睦,夫妻關系好,才有利于公司的發展嘛!
因爲隻有這樣,才不會再有人不在質疑她錯誤的曾經。也因爲這樣,才會有好些事情省事兒的多。
秦映岚這輩子,最享受的……就是活的夠童話,如果行不通,就構建出一個童話的世界,怎麽樣都應該讓自己好過些罷了。
秦映岚可不願意做什麽無名英雄,買了衣服就一定得讓洛天祁知道,雖然這衣服在她看來不值多少錢,但是本來就沒感情的夫妻還得要有些什麽東西牽絆着的。
要想維系這段關系,恐怕還要花點心思呢!
秦映岚拿着衣服,送到了洛天祁的住處。
洛天祁剛剛應酬完,喝多了,所以今天下班下的早。秦映岚敲門的時候,他頭還微微有些疼痛,他揉着跳動的眉心,皺着眉去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