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顔似笑非笑的看了安斯艾爾一眼,這才說道:“中國人的計謀,你玩兒的倒是挺明白的,隻是不知道是不是與閣下的信條相悖?”
安斯艾爾沖她眨着眼睛,口中卻說道:“簡顔,什麽計謀不計謀的,這些不是你愛吃的嗎?”
古瑩瑩聽到這句話,頓時就炸了毛,她指着簡顔說道:“你這個狐狸精,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到處勾引人。不知道哪裏來的土包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聽着古瑩瑩這話,簡顔蓦然覺得有些厭煩。古瑩瑩不壞,但是她現在可能是被慣壞了,一點屈兒都不能受。這兩個人都是誰啊,憑什麽在這兒跟自己指手畫腳的,自己就是過來出個差,招誰惹誰了?
她不耐煩的伸手拂下了古瑩瑩指着她的手指頭,力度有點大,古瑩瑩微微痛呼。簡顔才不願意管那些,她冷冷的盯着古瑩瑩說道:“行了,你的大小姐脾氣收一收吧,不是四海之内都是你媽,誰都得慣着你。”
“你!”
“我什麽我?我和他什麽關系都沒有?”說到這兒,簡顔把眼光轉向了安斯艾爾說道:“我希望以後這樣的無妄之災不要再波及到我了,我不喜歡借刀殺人,但是我更不喜歡,做那把刀!”
看着安斯艾爾微微有些尴尬的臉色,簡顔又換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對着古瑩瑩說道:“你爸爸沒跟你說嗎?我可不是什麽土包子,真要算起來,我算是你的表姐。如果我是土包子,你也好不到哪兒去!所以,以後你給我禮貌些!”
說完這些,簡顔就端着餐盤走了進去,再也不看古瑩瑩和安斯艾爾。今天的好心情就被這兩個人破壞殆盡!
安斯艾爾是個紳士,從來都覺得對待女士,哪怕是不喜歡的女士也要溫柔相待。可是沒想到,這個古瑩瑩就像個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而且剛剛簡顔的做法,也讓他覺得很煩躁。
什麽跟什麽啊,他來次美麗的中國,怎麽就碰到一個這樣的瘋女人!
安斯艾爾心情非常的不好,但古瑩瑩的心情卻好的不行。雖然被簡顔說了一通,但是簡顔終于走了,自己終于可以和心愛的艾爾哥哥獨處了。
她又重新挎上了艾爾的手臂,對着安斯艾爾說道:“艾爾哥哥,我們别在這兒吃了,我知道一家餐廳,特别好吃,我帶你出去吃吧!”
安斯艾爾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狠狠地抽出了手臂,對着古瑩瑩說道:“古小姐,我和你沒有很熟悉。我也不願意出去吃,你就該幹嘛幹嘛去吧!吃了飯我還有事。”
古瑩瑩聽到這樣明顯的逐客令,豈能善罷甘休,她拉着安斯艾爾的手臂晃了晃說道:“艾爾哥哥,你怎麽這麽對人家啊,你明明知道人家喜歡你。”
安斯艾爾眉頭皺的死緊,這次他沒有留任何情面,對着古瑩瑩說道:“古小姐,我來中國之前,一直覺得東方美女是含蓄内斂的,但是我沒想到,并不都是這樣的。”
“我不喜歡你,我希望你不要纏着我了。”
古瑩瑩聽到這句話,蓦然松了手,不可置信的向後退了一步。怎麽能,艾爾哥哥怎麽能那樣毫不留情的拒絕了自己,自己就是愛他啊,這樣有錯嗎?
他們這兒的動靜有點大,身邊就餐的人都在觀望。看到古瑩瑩的一系列做法,難免引起了其他食客的自言自語。
“瞧瞧,現在的小姑娘還真是不知廉恥啊。”
“就是就是,拉着外國男人不放,落了咱們中國女人的面子。”
“可不是嘛,什麽樣的家庭教出了這樣沒有家教的孩子!”
“……”
古瑩瑩覺得心裏難過極了,而這樣的議論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她是金尊玉貴的古家大小姐啊,怎麽能被人這樣的欺辱呢。
古瑩瑩實在是不願意在這兒待下去了,所以她轉過身,哭着跑開了。
安斯艾爾心中怅然,但是他并不後悔。感情這種事兒,決絕些,未必是壞事。
古瑩瑩回家以後,臉上仍然帶着淚花。老夫人看到古瑩瑩這樣,心疼極了,連忙把古瑩瑩攬進了懷裏,溫柔的安慰着她,:“呦,我的寶貝兒乖孫女,這是誰欺負你了?”
古瑩瑩自小就和古老夫人親厚,在祖母的懷裏,所有的委屈都迸發出來了。她委屈的将所有事情都和老夫人講。老夫人輕輕地拍着她,幫着她說着安斯艾爾那個有眼無珠的男人。
古瑩瑩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揚起了小臉,問道:“祖母,我剛剛跟你說的那個壞女人簡顔,她說她是我的表姐,祖母,我真的有表姐嗎?”
古老夫人想着古靖楠前些天和自己說的事兒,臉上罩上了一層陰霾。這個丫頭,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她是瑩瑩的表姐,難道她想和瑩瑩搶古氏嗎?
不,自己不認她,她算老幾!
她思忖了半晌,這才說道:“我沒有其他的孩子,她算是你哪門子的表姐!”
古瑩瑩并沒有聽到古老夫人話中的歧義,她認定簡顔不是她的表姐,她說的那些話都是騙她的,不禁對簡顔懷恨在心。
她算是什麽東西!竟然敢這樣的對自己說話。
古老夫人哄着古瑩瑩,可是心中卻有另一番計算。簡顔這個丫頭,心眼多的很,絕對不能讓她和瑩瑩接觸,自己這個做祖母的,是一定要替瑩瑩防着點她的。
而古瑩瑩在祖母懷裏獲得了溫暖和慰藉之後,好了許多。她在古老夫人的懷裏蹭了蹭,這才說道:“祖母,我好愛你哦。”
古瑩瑩這話,讓老夫人的心都化了。
這時,古瑩瑩擡起了頭,對老夫人說道:“祖母,我要出去和朋友們玩一會兒。”
古老夫人替她理了理衣襟,這才說道:“去吧,好孩子,玩的高興點。”
古瑩瑩既然已經知道了簡顔是在騙自己,對簡顔的恨意更是加倍了。她從小沒受過什麽挫折,古家勢大,她到哪兒都有人捧着,做事自然沒輕沒重,交的朋友也多是一些趨炎附勢的人。
她約了幾個朋友去了酒吧,叫了杯酒,就開始和朋友們吐槽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