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着白衣裙,17,8歲的模樣,面龐雖是嬌俏可愛,卻仰起頭有種不可一世的感覺。
還好是家門口,車速不是很快,要按照他平常開車的速度,非得釀成大禍。
“我才不是找死,我是來找人。”女孩子理直氣壯道,“簡顔是住在這裏嗎?”
“你找我妻子有事?”厲辰皓蹙了下眉頭,誤以爲是簡顔的朋友,脾氣努力壓在心底。
“有事,讓她出來!”古瑩瑩單手叉腰,俨然一副兇悍樣。
好不容易哄着小太陽和小月亮不哭了,簡顔放孩子在車座上,下了車,這一看,發現居然是古瑩瑩。古瑩瑩站在前方頤指氣使,厲辰皓高了她太多,而她氣勢絲毫不弱。
“你怎麽來了?”簡顔在車裏就看見隐約像是古瑩瑩,但是心想古瑩瑩在香港,一定是自己眼花,這下車一看這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簡顔,我總算找到你了!”古瑩瑩眼裏浮現出一絲喜色,轉而,冷哼道:“原來你躲在這裏做縮頭烏龜!”
簡顔頭疼,這是她的家,住在這裏怎麽就成了縮頭烏龜了?
“你怎麽說話的?真想死?”厲辰皓面色陰冷,居然還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在他面前說簡顔的壞話,難道不知道他是誰?
古瑩瑩還真不知道他是誰,看起來儀表堂堂人模狗樣,如果不是她心裏有安斯艾爾,說不定還會紅鸾心動。
“你走開,我是來找簡顔的,她不要臉,搶我的男人,水性楊花!”古瑩瑩想也不用想,诋毀的話張口就來,“說,你把我的安斯艾爾藏到哪了!你個賤人,搶了我的男人就走!”
一聲聲難聽的話進了厲辰皓的耳朵,他面如鍋黑,拳頭緊攥着,骨頭咔咔作響。
要不是她是個女人,他會毫不猶豫的一拳搗在她臉上。
“少爺,太太,怎麽了?”傭人聽到了吵鬧聲,走出來一看,正見着古瑩瑩破口大罵,污言穢語。
“把這個丫頭給我請走,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她!”厲辰皓火大,走到車旁,拉開後座,把小太陽和小月亮抱起來,帶着簡顔往家裏走。
“喂,你别拉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宰了你!”古瑩瑩脾氣不小,被傭人拉開,出言恐吓。
傭人當然不會聽她的,在帝都,她在厲辰皓家工作,誰敢宰了她?
古瑩瑩被拖着拉開了老遠,瞧着簡顔走進别墅,氣得跺腳:“簡顔,臭不要臉,你王八蛋,你把安斯艾爾還給我!”
簡顔駐足在門口,扭頭瞥了她一眼,感覺古瑩瑩走火入魔,和瘋狗無異。
傭人投來詫異的目光,古瑩瑩的罵聲是說簡顔在外搶别人的男人?
簡顔心裏窩火,但是并沒有發作,悶頭進了家門。
司機把車裏的禮物帶出來,她在房間裏一件一件的整理,厲辰皓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兩個孩子一會兒摸摸他的鼻子,一會兒攥攥他的頭發。
房間裏靜谧如厮,簡顔将東西分類,衣服放一堆,玩具往一堆,餘光偷偷觀察着厲辰皓的臉色,發現他神色如常,并無生氣的迹象。
難道他一點也不在乎嗎?
簡顔松了口氣,兩個孩子在厲辰皓懷裏打着哈欠揉着眼睛。
“走吧,媽媽帶你們去洗澡。”簡顔抱起了小太陽和小月亮,直奔浴室去。
傭人已經在嬰兒澡盆裏放好了熱水,她試了下水溫,就把小太陽和小月亮放了進去。
雙胞胎的嬰兒澡盆,兩個孩子面對面的盤坐着,滿滿的白泡泡将他們的小身體覆蓋,水面上浮着各種玩具,會吐水的長頸鹿,能捏響的小黃鴨,還有海綿的大眼萌。
從小就養成每天晚上洗了澡再睡覺的習慣,小太陽和小月亮在水裏拍着小手,擡起頭沖着簡顔笑。
簡顔笑不出來,千頭萬緒都在琢磨着該怎麽對厲辰皓解釋。
心不在焉哄着小家夥睡了覺,她腳步沉重的回到卧房裏,推開門,厲辰皓已坐在桌前翻開一份報紙,神态悠閑。
“那個……老公啊……”簡顔扭扭捏捏的走過去,俯首低眉主動坦白,“那個人,嚴格來說是我的表妹,古瑩瑩,香港人。”
“嗯。”他頭也沒擡,翻過報紙另一頁。
他越是沉着冷靜,簡顔就愈發心頭發慌,咬了咬唇,她索性和盤托出,“是這樣,那天晚上我遇到個叫安斯艾爾的男人……”
本來,她以爲遇到安斯艾爾的事不用告訴厲辰皓,畢竟又不是什麽值得談論的話題。誰知道,古瑩瑩不依不饒的追到帝都,不得不坦白了。
她一件事也不漏的說完,厲辰皓輕輕放下報紙在桌上,兀地站起身。
“怎,怎麽了?”他突然升起的海拔,迫使簡顔仰面擡頭望着他,心跳雜亂無章,“對不起,我并不是刻意隐瞞的,而且講出來也挺丢臉的。”
“簡顔。”他清晰的口齒念出她的名字,臉上透着陰郁,陰鸷的眼些許森寒,他捏住了簡顔的下巴,輕輕擡起,俯下身在她唇邊輕聲道:“你是我的妻子,爲什麽要跟别的男人參加聚會?”
“我……”感受着他的氣息,簡顔心慌意亂,“當時小助理跟着花臨溪跑了,我隻能在Patty上等她。”
說完,簡顔預感到危險,舉起手在頭頂發誓:“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對安斯艾爾一點感情也沒有,所有的事完全是巧合!”
見她信誓旦旦,厲辰皓微微眯了眯眼,銳利的視線打量着她,似乎要洞穿她的外表,直達她的内心。
簡顔并不擅長撒謊的,她此時此刻誠懇的眼神告訴他,她說的句句是真。
“我相信你,但是還要懲罰你!”厲辰皓蓦然落下吻去,大手從背後爬上了她的腰肢,順勢而上,指尖探進她秀發,固定在後腦勺。
簡顔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任由她加深這個吻。
直到這個吻,吻到她四肢發軟,快要窒息,厲辰皓才放她一條生路。
“呼呼。”簡顔重重的深呼吸,撫着胸口,臉色微微慘白,“明明是我很委屈好嗎?我又沒招誰惹誰,沒吃羊肉還惹一身羊膻味!”
古瑩瑩就是沒事找事,腦子裏肯定哪根神經不對經,怎麽會斷定是她帶走了安斯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