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請大家稍作休息,我們再進行第二場比試。”秦木榮說完,抱起秦尚志回到閣樓中養傷去了。
“敢把我兄弟打成這樣,等下我會取了你這狗東西的賤命。”秦尚傑跳上擂台,對着呂岩惡狠狠道。說完就轉身朝秦木榮走去的方向跟上去了。
“哎……”呂岩一聲歎息,沒有多說什麽,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也出乎他的預料,他本來就沒想要打,奈何秦家人糾纏不放,往後怕是再也不能待在秦家了,至于能否安然無恙的離開,他不敢去想。
秦家閣樓中,昏迷中的秦尚志已經醒了過來,此時正坐躺在床上,一臉怒氣仍不見消退。
“你也真是沒用,那卑賤的下人說了一句話就能把你氣得吐血,功法都不知道用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大長老秦木榮滿臉鐵青的斥責道。
“對不起大長老!我氣瘋了,把什麽都忘了……。”秦尚志無奈道,他确實沒有發揮出正常的水平。
“哼!”秦木榮冷哼一聲,不再理會秦尚志。轉而對秦尚傑道:“你可想好了怎麽對付那低賤的奴仆了?”
“是的,大長老!那小子除了一招玄空掌,就隻有靠身法躲避,我不會犯尚志這種低級的錯誤,呵呵。”秦尚傑看了一樣秦尚志,冷笑道。
“那就好,如果再輸的話,我就打斷你們兩個狗腿,升得丢了秦家的臉面,一個奴仆都打不過,留着你們有何用!哼!”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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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榮說罷,拂袖轉身而去。可剛到門口,突然就停了下來,沉聲道:“你的飛針拿去去泡一下毒液,就用三步斷命!”
“是,晚輩知道的!”秦尚傑滿臉陰森道。他的飛針,其實一直都帶有緻命毒液,前段時間他還用毒針打死了一個仆人,這早已經成了他這二十年來的習慣,時不時拿仆人試針,檢驗毒針毒性,針下從無活口,且死相惡心難看。
“呂岩,我會讓你不得好死,呵呵呵!”秦尚傑低聲冷笑,自言自語道。
閣樓外,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被奴仆打敗這種事,在尋夢城也是亘古未有的新鮮事,大新聞!
“這事是真的嗎,秦尚志被一個仆人打敗了?”
“沒錯,都被打暈了,那狼狽樣,哈哈,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你不知道嗎?你剛來的?”
“是的,我是問訊剛跑來的,真可惜,錯過了這麽精彩的比賽。”
“你也太幸災樂禍了吧,專門跑來看秦家出醜嗎?”
“嘿嘿,你也不看看秦家人在尋夢城多嚣張跋扈,平日裏被這些公子哥欺負,隻能吃啞巴虧,拔腿就跑,現在好了,輪到他們被欺負,這樣我心理舒坦多了!哈哈!”
……
平日裏,三大家族的子弟在尋夢城可以說是無惡不作,橫行無法,經常騎着靈獸在街道上橫沖直撞毀傷人、物無數,更有甚者,殺人越貨,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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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他人妻女,惡行累累。也難怪有人幸災樂禍,專門跑來圍觀。
可憐世人多抱怨,不知天道無情願。弱肉強食天生來,世間不平君勿念。元明界本來就沒有法度,本來就不公平。法,由強者制定,由強者執行,用來約束弱者,用來懲治弱者。法不加于尊,實力就是法,如果你足夠強,你就是法,你就可以爲所欲爲。
稍作休息之後,秦家大長老秦木榮重新走上觀賽台,宣布進行第二場比賽。而此時此刻,秦尚傑和呂岩已經站在台上,彼此對望,一個想着置對方于死地,另一個卻毫無戰意。
“卑賤的奴隸,撞上我,你會死得很慘。看針!”秦尚傑說着就打出銀針,速度極快。
呂岩向一旁躲閃,可這正中秦尚傑的下懷。向着呂岩躲閃的方向,秦尚志一拳轟出,猝不及防的呂岩,被一拳打飛出去,撞到擂台邊的牆壁上,牆壁被撞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哇!”,一拳,就将呂岩一口鮮血。
一擊得手之後,秦尚傑冷笑道:“你就這點本事嗎?”
說罷銀針又離手而出,飛向呂岩,根本不讓他有緩解的世間,拳頭再度向着呂岩閃避的方向打去。
正所謂經一塹長一智,吃了虧之後,這次呂岩也算做了防備,元氣早就在掌上凝聚。迎拳而上。
“嘣”的一聲巨響,呂岩還是被秦尚傑的拳頭打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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