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衆人屏住呼吸,空氣似乎都在此時凝固,對于眼前的一切,難以置信。
有人主動出手,向着徐師發難,這簡直是聞所未聞之事。
徐師的種種神通,他們之前早就有所了解,這等人物在他們心中,已經算是神仙了。
而韓澤看起來那麽年輕,怎麽看都不可能是一方高手,頂多算個不怕死的愣頭青。
很多人臉上都帶着玩味之色,似乎看到了韓澤被徐師一根手指碾死的慘狀。
秦雪已經将手放在了腰間的槍上,準備随時開槍。
場中隻有福伯還算是淡定,因爲他曾經看到韓澤小露一手,雖然他看不透韓澤的具體修爲,但是他知道,韓澤絕對不弱。
光是能夠踏水如履赤地,就是一方絕頂高手。
“小子,既然你如此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徐師面色不善。
自從成名以來,已經十多年沒有敢向他主動出手。
随後,隻見徐師伸出一隻手,對着前方随意一拂,就像是驅趕蒼蠅一般。
張天雄心中充滿了快意,他相信韓澤根本不可能扛下這一掌。
徐師這一手看起來平淡無奇,但是足以拍死一頭牛,更何況一個少年?
然而,下一刻,韓澤卻是腳尖在地上一點,輕松避開那一掌。
砰!
随後,韓澤一腳将張天雄踢飛,把所有桌子都撞得淩亂,所有稀奇之物散落一地。
韓澤跟進,砰的一聲悶響,右腳踏在張天雄胸口,用槍指着張天雄。
“我說過,我要殺你,誰也攔不住!”韓澤低頭,俯視着躺在地上口吐鮮血的張天雄。
下方,衆人震驚,因爲他們沒想到,韓澤居然能夠避開徐師的一掌。
“他……他是怎麽做到的。”秦雪震驚,雖然他曾經見到過韓澤的身手,但是此時依舊不能平靜。
黑玫瑰卻是眼中泛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别,别殺我!”張天雄震驚,臉上充滿驚恐之色。
被韓澤用槍指着,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曾經繞過你一命,但是你看來你并不珍惜。”韓澤說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扣動扳機。
“豎子,敢爾!”徐師大怒,仙風道骨的氣質蕩然無存。
咻!
徐師一指點出,居然射出一道真氣,直奔韓澤而來,若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張天雄被人射殺,那麽他以後的臉面還往哪兒放?此時,徐師動用了自己真正的手段。
那真氣速度極快,刹那便是到了韓澤側方。
但是韓澤卻是根本沒有去看那道真氣,而是将手中的槍一擡,一槍蹦出。
砰!
真氣與子彈相撞,精準無比,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那子彈在真氣的沖擊之下,直接化作了無數金屬碎片。
“這怎麽可能!”
場中,也有很多用槍高手,此時見到韓澤出神入化的槍法,全都不淡定了。
就連秦雪也是雙眼圓睜,小嘴微張。
在警隊中,秦雪便是以槍法出名,但是現在和韓澤的槍法一比,她隻覺得自己的槍法,根本就是小兒科。
“這臭流氓,一定是走運。”秦雪撇了撇嘴。
“原來是槍法高手,怪不得有些底氣。”一個角落中,顧南笑了笑。
遠處,徐師眼神冰冷,道:“雖然你在槍法上有些造詣,但是想要憑此就能安然離開這裏,那你不免異想天開了。此地有着十餘名槍手,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可以在瞬間将你打成篩子。”
徐師的面色很不好。
“離不離開,那是後話。”韓澤絲毫不以爲意,道:“若是你覺得我殺了這人,讓你顔面盡失,那你大可用實力,來挽回你顔面。”
轟!
韓澤說完,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沖天的氣勢。
随後,衆人隻聽得一聲炸裂聲傳來,如同西瓜被摔在地上碎開。
隻見韓澤腳下的張天雄,忽然間四分五裂,轟然爆炸開來。
坐在前方的一些大佬臉上,更是被濺上了滾熱的血液。
“啊……”
一些女人失聲驚叫,生活在現代都市的她們,何曾見過如此血腥恐怖的場面。
嗒嗒嗒嗒嗒!
那些槍手在瞬間開槍,子彈密集如雨,向着韓澤掃去。
然而,韓澤身體周圍,也是形成一層光幕。
那些子彈停在韓澤身體周圍,根本不能近身。
“你們,太礙事了!”韓澤冷聲說道。
随後,韓澤身體一震,那些子彈便是以同樣的速度被射回去。
“你敢!!”
徐師出手,向着韓澤攻來。
但他終究是晚了一步,所有槍手都被射殺。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出濃郁無比的血腥味。
下方,前來參加聚會的大佬亂做一團,向着會場之外跑去。
沒有人願意在此地多待,誰也不想被亂槍射中。
但是,會場的大門早已被鎖死,他們根本沖不出去。
咻!
徐師速度極快,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右手成爪,向着韓澤撲殺過來。
在徐師的手爪之間,更是有着淡淡的光芒在流動,空氣發出刺啦一聲,被他的手爪直接撕裂。
韓澤當着他的面殺了張天雄,若是不将韓澤殺掉,他還有何種顔面在道上立足。
面對這來勢恐怖的一爪,韓澤卻是極爲淡定,一掌随意揮出。
砰!
二者相撞,産生恐怖的波動,高台上的桌子在瞬間被掀飛,四分五裂。
韓澤蔚然不動,徐師卻是向後退了數步才穩住身形。
“這怎麽可能……他怎麽會如此強大。”黑玫瑰看着台上的韓澤。
雖然她猜測,韓澤足夠強大,但也頂多是能夠接下徐師一掌罷了,然而現在情況卻是遠遠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也是修煉之人?”徐師臉上露出訝異之色。
方才和韓澤對了一掌,他可以感受到韓澤真氣之渾厚,絲毫不在自己之下。
但是韓澤也太過年輕,這讓他匪夷所思。
“略有所得罷了。”韓澤回答,無喜無悲。
和韓澤昔日的修爲比起來,現在他的實力,的确隻是略有所得。
但是這話聽在徐師耳中,卻極度狂妄。
徐師自八歲就開始修行,如今接近八十,也不過隻達到了煉氣的境界。
而這樣的境界,已經是很多人究其一生都無法觸摸的領域。
但是這樣的領域,在韓澤看來卻不過是略有所得。
這不是狂妄又是什麽?
“不過你殺了我的人,我絕不能讓你安然離開這裏。”徐師說道,雙眼中有殺意迸發出來。
“要戰便戰!”韓澤蔚然不動。
自從回到地球,韓澤就沒有認真戰鬥過一次。
現在,遇到了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一股強大無比的戰意,自韓澤身上透發出來。
“好好好。”徐師冷聲道:“既是如此,那我隻能好好領教一番了。”
徐師說完,一股恐怖無比的殺意沖出,席卷全場。
“他該不會是想用那一招吧?”顧南眸光一凝,臉色第一次出現了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