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聲音,很快便是戛然而止。
韓不用想也知道,現在對面的人,肯定已經是進入了警備狀态。
“是我。”
韓澤開口,以神力調動聲音,将聲音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内。
“韓兄弟?”
宗恒第一個跑了出來,跟個愣頭青似的。
随後,施哲和嶽文也是帶着獵鷹的人出現,但獵鷹中的人,手中都握着藍金鍛造而成的刀,見到是韓澤之後,才将刀放了下來。
“韓兄弟,可算是見到了。”宗恒見到韓澤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就蹭了上來,仿佛是有着說不完的委屈一般。
韓澤伸手,将宗恒扒拉開,他可不想讓宗恒将他的鼻涕和眼淚蹭到自己身上。
宗恒身形高壯,比韓澤還要高出一個頭,并且渾身的肌肉隆起,就像是一頭人形暴熊,即便對方不是男的,這樣的體格,韓澤也不想和他來個親密接觸。
“韓兄弟,你還活着,實在是太好了。”嶽文也會興奮的說道,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嶽文可以說是這三人之中最帥的,皮膚白淨,一雙桃花眼更是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無知少女。
但韓澤聽到嶽文的話後,卻是滿頭黑線,最終隻得苦笑一聲說道:“怎麽,我看起來就像是那麽短命的?”
聽到韓澤話後,施哲無奈說道:“韓兄弟,這兩人不會說話,你别往心裏去。”
“我知道。”韓澤點了點頭,而後道:“你們這是……?”
此時獵鷹中人,每一人的戰鬥服都早已破碎,身上更是帶着血迹。
已經沒有幾人身上還帶着熱武器,所有人手中都持着藍金打造而成的戰刀,戰刀上皆是沾着血迹。
“快别提了。”宗恒擺了擺手,一屁股在角落坐了下來,哭喪着一張臉:“你離開後,我們原本打算救下葉南,但那家夥卻是一樣不發,直接消失不見。”
“就是,虧得他還是獵鷹的帶隊隊長呢,就直接抛下我們跑了。”嶽文也是說道:“要是我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将這小子臨陣脫逃的光輝事迹,上報給組織。”
“嘿,他小子能不能活着回去都另說了。”有人如此說道,顯然對葉南這種行爲很是痛恨。
“不過好在後來我們遇到了龍騰和利劍的人,咱三支隊伍合力,總算是殺了進來。”宗恒站起來身來,唾沫星子直飛:“韓兄弟,你都不知道,外面聚集了多少毒蟲猛獸,他奶奶的,老子長這麽大,都沒見到那麽多的毒蟲猛獸,而且……”
“而且那些毒蟲猛獸長得都非常巨大,你也從來沒見過那麽大的的是吧?”韓澤嘴角帶着笑意,直接打斷了宗恒的話。
他怕讓宗恒再說下去,那簡直會沒完沒了。
“你在這裏見過?”施哲開口。
韓澤點了點頭,随後正色道:“還有一件事,我或許該向你們說明一下。”
此刻韓澤神色忍着而嚴肅,因爲事情很有可能設計合道境的基因戰士,非常的嚴重。
“你說。”施哲眉頭微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們到此止步吧。”韓澤認真說道:“要是在深入下去,你們将會遇到大危險,很有可能一個人都回不去,不僅是你們,最好讓龍騰和利劍的人,也全都回去,總之這一次軍部派了多少人進來都不管,此刻你們要全都撤出這座飛船。”
“爲什麽?!”
所有人都是不解,幾天下來,他們好不容易才進入這座飛船内部,怎麽甘心就如此退走。
韓澤不言,隻是就近找了一個微控光腦,将能量分布圖調了出來。
“這東西叫做能量分布圖,上面每一個光點,最弱的光點,就代表着一個至少煉精境界的生靈。”
韓澤指着能量分布圖,此時飛船中央,無數光點聚集,化作一個閃耀的個光斑。
“這些,代表着我們。”随後,韓澤又指了指能量分布圖中,離飛船中心不遠的一個位置:“你們可以見到,像你們這種級别的生靈,飛船中心有着無數頭,你們要是進去,根本不可能有自保的能力。”
所有人看着飛船的能量分布圖,此刻全都愣住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此時,就連施哲也動容了。
因爲如果韓澤所說爲真,一個光點代表着一個生靈的話,那飛船中央的生靈,已經能有上萬。
“不信?”韓澤眉頭動了動,随後手掌一揮,頓時有一道光刃飛出。
哧!
在通道拐角處,一頭巨大的野豹出現,但是在瞬間,就被韓澤的光刃削掉頭顱,死于非命。
能量分布圖上,一個能量光點消失不見。
獵鷹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這麽退走,我實在是不甘呐。”
宗恒一拳重重砸在銀金牆壁上,拳頭上有血迹留下。
嶽文臉上,也帶着不甘的神色。
事實上,獵鷹的所有人都不甘,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數次死裏逃生才來到此地,怎麽甘心就此退走。
韓澤卻是将目光投向了施哲,他知道如今在獵鷹之中,是施哲說了算。
施哲眉頭擰在一起。
“時間不多了,最好趕快做決定。”韓澤如此說道:“要是再耽擱下去,到時候就算是想走的走不了。”
“兄弟們。”最終,施哲擡起頭道:“我們此次的任務,隻是拍攝和紀錄飛船的内部景象,就算不深入,也沒有任何關系。”
“他娘的,小哲子,你這話什麽意思?真要讓兄弟們走?”宗恒頓時就不樂意了:“不就是一群怪獸麽,怕什麽!”
施哲沒有裏宗恒,而是接着道:“所以,我決定,一半的人留下,一半的人立刻撤走。”
施哲握着拳頭,他知道這裏沒有一個人願意撤走。
砰!
就在這時,飛船再度劇烈震動,無數裂縫在蔓延,銀金打造的船體在龜裂。
“飛船遭遇攻擊,能量平衡系統受到破壞。”
飛船的擴音器中,忽然傳來聲音。
嗡!
下一刻,有數道光芒出現,将衆人攜裹着,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