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張震一遍又一遍的撥打着一個電話号碼,電話始終是這一種狀态。
“卧槽,他媽的什麽玩意兒!”張震發怒,将手機狠狠的甩到了牆上。
“小張啊,你怎麽這樣,答應哥哥的事情是不是不願意啊,不願意,你就早說,何必這麽推三阻四的呢?”一個富态臃腫的男人,眯縫着眼不滿的說道。
“沒有,沒有,王哥,我哪能不願意呢,就是這個…臨時出了點狀況,您多理解,多理理解一下。”張震谄笑着,趕忙湊到男人的身邊,點燃了正叼在男人嘴裏的煙。
“小張啊,既然有狀況,那我們的那筆生意,就改日再談吧,正好,我要去和輝煌公司的老總去談一談,他那裏,應該有不錯的。”胖男人輕蔑一笑,轉身帶着随從走出了張震的KTV。
“去給我找!掘地三尺也給我把這個臭婊子給我找回了!”張震怒火中燒,對着身邊的人下了命令。
敢和我玩失蹤,你不是想要錢嗎?我倒要看看,這錢,你怎麽拿!換了手機,張震對着那個撥打了幾十遍的電話号碼編輯了這一條短信,完畢,他大步走了出去。
一個人,張震窩在ktv包間裏面喝着悶酒,雖說這個王瑤是自己的性玩具,但畢竟是個人,不知爲何,張震隐約覺得,這個女人不應該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的一舉一動,還有面對金錢誘惑的時候是那麽得迫切,看她的樣子,她不是個人需要這筆錢去揮霍遊玩的,像是有什麽目的似的。
難道,是我把王瑤想錯了?一口酒猛的咽下肚,張震的頭有點兒暈。
一個機靈,猛的把張震叫醒。
有一次在王瑤在自己家裏的時候,自己好像隐約聽到了她在給什麽打電話,說什麽白血病什麽的,自己當時并沒有太過去注意,以爲是她故意編造出來的瞎話,難道,她是爲了救自己某一個得了病的親人才和自己簽的合約?
張震想要搞清楚,這一切,究竟是不是這樣,他想要見到王瑤,讓王瑤親自告訴自己!
叮鈴鈴,叮鈴鈴,張震的電話響起。
“老闆,王瑤家的住址已經搞清楚了,還有就是,她已經結婚了,不過,現在已經離婚,現在她的具體位置下落不明。”
張震愕然,果然有貓膩。
冷冷對着電話答道:帶我去。
一行五人加上張震停留在一處居民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