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剛才自己的窘态被看個正着,姜萌心中的火就一拱一拱的不斷往上蹭。其實她并不是真正的生氣更多的羞愧,想要接着假裝生氣來掩飾自己的害羞。
她剛才怎麽就撅起嘴巴,心裏開始期待蕭彧那個吻落下來呢!
越想就越覺得丢人,姜萌都快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裝進去,免得外面丢人現眼還要接受蕭彧的嘲笑。
“好啦好啦,不生氣啦。”蕭彧一手摟着姜萌的腰,一手緊緊抓着姜萌胡亂動來動去的手。
“你弄疼我了!”姜萌吃疼地瞪了蕭彧一眼,眼中滿滿的都是控訴。
“别哭别哭,我隻不過是擔心你手痛,我的肌肉這麽硬,你看你的手有發紅了。”蕭彧見姜萌眼眶紅紅的,頓時心疼的不行連忙放開抓着對方的手,安慰道。
“哼,就會欺負我。”姜萌抽了抽鼻子,聽到蕭彧難得的真情告白她的心裏是很受用的。
“我怎麽舍得欺負你,疼你都來不及呢。“蕭彧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着,全然忘記自己剛才挖了一個坑給姜萌跳和各種逗弄對方。
“騙子,騙子,你就是一個隻會欺負我的大騙子……”蕭彧的的甜言蜜語很好聽,但是姜萌可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還欠着對方一人任意不能拒絕的要求。她現在隻能趁此機會不斷地數落對方,已達到讓蕭彧遺忘剛才那個遊戲的結果,她就算真的安全了。
“胡說八道。”說完,蕭彧用手輕輕地捏了捏姜萌圓潤的屁股。
嗯!
手感很好,QQ的,彈彈的,蕭彧捏了一下之後就忍不住再多捏幾下,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雖然他家萌萌胸器是小了點,但屁股還是挺有料的。
摸着摸着,蕭彧有些心猿意馬了,整個思維都開始發散了。
“蕭彧,你什麽!”姜萌見自己的小屁屁受到侵犯,頓時又羞又惱掙紮地想要掙脫蕭彧的懷抱,想要離這個色魔遠一點。
剛說沒有欺負自己,這邊馬上就下手了。
“萌萌……别動……”
蕭彧眼神有些迷離地看着姜萌,聲音也有些低沉和帶着燃起來的情欲,蕭彧強硬地将姜萌按壓在牆上讓對方一動也不能動。
“你要是在動來動去,待會可别怪我欺負你!”蕭彧低沉地警告道。
剛才兩人的身體貼的過于親近,姜萌毫無所見的扭動剛好貼着蕭彧的關鍵部位,若有似我,時輕時重的節奏讓蕭彧有些抓狂。
關鍵部位受到這般摩擦,鼻間内聞到的是姜萌身上淡淡的體香味,再加上手中捏着Q彈的嫩肉。蕭彧心中的裕火在慢慢的燃燒越燒越旺,關鍵部位更是隐隐擡頭的趨勢,發硬發脹想要沖破束縛。
蕭彧在隐忍的同時,姜萌卻還在毫無察覺的扭來扭去,他心中百爪撓心,恨不得此時此刻就将姜萌就地正法。
但是不行,蕭彧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沖動,要克制。
“蕭彧……”姜萌的聲音中帶着哭腔和一絲的害怕。
姜萌看着眼眶發紅,額頭上隐隐暴露的青筋和一層薄薄的細汗,身體如火燒一般熱的吓人的蕭彧。她微微地低着頭看了一樣自己的下半身正與蕭彧緊密地貼在一起,姜萌能感受到下半身有一個硬邦邦地東西抵着自己。
她不是俺不知事的小女孩,她清楚蕭彧此時的身體變化意味着什麽,這是男孩和男人之間最大的區别。姜萌一動不敢動地僵直着身子,連喘氣都不敢太過放肆,生怕自己的某個舉動刺激到蕭彧,那就真的哭都來不及了。
姜萌當然不會排斥和反感與蕭彧的親近,但是就現在來說與對方肌膚之親還是太快了,她一點準備都沒有。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早知道自己的處境會越變越危險,她就不應該答應玩那個什麽遊戲。姜萌有些後悔,但是後悔也無濟于事。
“萌萌……萌萌……萌萌……”蕭彧低聲地輕吟道,不斷地反複地叫着姜萌的名字,百叫不厭,就像在與上天祈禱一般的虔誠。每叫一次她的名字,姜萌的心髒就像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敲打一般,直逼心靈。
不想讓姜萌看到自已因爲隐忍而顯得有些猙獰的面孔,他将自己的面孔埋在姜萌的頸窩之中,她的脖子清晰地感受着蕭彧的掙紮和動脈跳動的節奏。
“我在……我在……我永遠都在你的身邊。”姜萌親昵地回應着蕭彧的每一次呼喚,有那麽一瞬間姜萌想不管不顧地抱着蕭彧,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她都願意承擔,隻爲了不想看到蕭彧那麽辛苦的忍耐。
“蕭彧……”姜萌反手抱着高大的蕭彧,就像一位母親一般抱着自己的孩子。
“嗯?”蕭彧悶聲地應答道,接着輕聲地安慰對方:“别怕,我不會傷害的你的。”
“嗯,我相信你。”姜萌心中重重點下頭。
她從不懷疑蕭彧給出的任何承諾,隻要他說出口就一定會做得到。他們兩人就像相濡以沫的兩隻魚,彼此擁抱着對方,好像一輩子都想開這雙手。
兩人都在等待,等待着蕭彧重新恢複理智,等待着他能重新控制自己的身體,這樣才是真正的安全。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蕭彧的情欲也慢慢地退卻了,等到他能控制自己的生理欲望之後,蕭彧慢慢地從姜萌的頸窩中把頭擡起。
“吓到你了?”蕭彧輕聲地笑道,用手輕輕地梳理着姜萌有些淩亂的頭發。
他也沒想到事情最後會演變成這樣,差點就差槍走火了,還好最後情況被控制住了,沒有發生難以挽回的局面。
蕭彧太高估自己的控制力,也太低估了姜萌對他的影響。
“沒有,我不害怕。”姜萌仰着頭,一字一頓地認真地說道。
“傻瓜。”蕭彧刮了刮姜萌的鼻子,然後接着打趣道:“既然不害怕,要不咱們繼續玩?”
“滾!”姜萌想也不想地一腳踹向蕭彧的小腿。
果然沒一句話能信,沒個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