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Ａ方案可以照着這個計劃，但是Ｂ計劃……我覺得還需要完善一下。”常氏辦公大樓的會議室裏，常曉果一邊看着手裏的方案，一邊跟各部門的負責人開會。

“常總是覺得，李家這次會像上次一樣以最低價競标嗎？那我們價格上是不是要再做一點讓步？”

“再讓下去，我們即使拿到标也是虧損，常氏現在的财務赤字太大，如果隻是拿到一些一定會虧的業績，那沒有什麽意義。”

常曉果搖搖頭，左右手兩個方案遲疑不定。

“我們把ＡＢＣ三個計劃的價格統一，隻做一個價格。然後給出三個技術方案，原本Ａ方案裏面，明顯成本太高的去掉一些。這樣不管他們選哪一個方案，我們至少都有錢賺，而且注重在技術方案上面的變通，會讓開發商有更多選擇。”

常曉果擡起頭問大家怎麽看。

看到幾乎所有人都點頭，趙經理帶頭說道：“我覺得常總的意見很好。隻要我們的産品物美價廉，我相信對方沒有理由拒絕。”

“那就這樣。”常曉果見大家沒有意見，于是宣布散會。

“常總，您現在對業務已經非常熟悉了，而且，好幾次您的想法都讓我們非常驚歎。”趙經理是眼看着常曉果從一無所知到現在發号施令，對她的進步由衷的高興。

“别人說說奉承話就算了，趙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這樣，還不都是你們程總教出來的。”

常曉果笑得有些腼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幸福甜蜜。

……

程子宸坐在常曉果身邊，幫她處理一些棘手的案子，這時趙經理敲門進來。

“常總，程總，剛剛得到消息，這次的競标，李家竟然沒有參加。”趙經理拿出招标公告，指出上面通知的幾家公司。

“怎麽會？”常曉果不相信的拿過來看了又看，還真的沒有李家的名字。

程子宸也覺得奇怪，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他們肯定不會因爲可能有陷阱就放棄，再加上不想讓常曉果擔心，所以便沒多說，隻是吩咐所有人接下來多加調查，留意李家的目的。

“沒有了李家搗亂，這個标我們肯定能得到，所以，現在開始要趕緊将後續工作先安排好，進一步控制好成本。趕緊去跟供應商積極聯系，别讓他們坐地起價。”

程子宸冷靜的說道：“這兩天我就在程氏那邊盯着，繼續陪着李家玩，讓他們徹底沒有機會參合到這邊來。”

“明白。”

沒有李家的惡意競争，又有程子宸幫助，常氏不出所料将看中的标都拿了下來。

在那之後，幾個項目都開始在進行，常曉果分身乏術，簡直忙得跟陀螺一樣。

這天剛結束一個會議，常曉果就看見秘書手裏怕捧着一大束花。

“常總，有人給您送花。”

紅火的玫瑰，情人間最常見的禮物。

“誰送的？”難道是程子宸？

常曉果接過花看了眼，“來自曾經受過你幫助的人，DST？”

DST是誰？

程子宸一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常曉果抱着束花在發呆，見送的還是玫瑰，頓時皺起眉。

衆人皆知，常曉果是他程子宸的人，到底是誰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送她玫瑰？

“我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還以是你呢。”常曉果将卡片遞給他，一臉茫然，“這個字迹我也不熟悉，可能——是以前認識的人？”

但是她在這裏，也沒什麽認識的人了才對，會不會是有人在惡作劇？

程子宸皺緊的眉就沒松開過，常曉果便挽住了他的胳膊：“也許是送錯了也說不定呢，我總覺得送花的人應該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