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氏集團,雖然隻專注于做百貨業,和陸氏沈氏這樣的大集團沒法相比。可是慕氏集團旗下的衆多百貨大樓,在S市也是人人皆知的。
比如市中心最富盛名的奢侈品商場“BGShoppingMall”,就是慕氏集團的産業之一。
難怪慕心儀不僅穿着打扮得體,還總能拿到國外最新上市的奢侈品。
蘇瑤突然想起慈善晚會那天,慕心儀将自己的大衣借給自己,才打破了尴尬和窘迫的氛圍。
眼前的慕家千金雖然模樣高冷,可是蘇瑤還是從心底對她頗有好感。她回過神來,很自然地笑了笑,主動伸出手:“慕小姐,那一天忘了親口對你說聲謝謝。謝謝你,同時很高興認識你。”
孔伊兒被蘇瑤說得莫名其妙,蘇瑤側過頭小聲地和她解釋了幾句。
孔伊兒這才恍然大悟,不禁對慕心儀刮目相看,嘿嘿一笑道:“慕小姐,我就喜歡爽快仗義的人。你那天借給我嫂子的衣服,我讓美國的朋友寄一件新的過來還你,你把你的尺碼告訴我。”
慕心儀看着孔伊兒,微微笑了笑。她的表情依舊高冷,可是望向孔伊兒的眸子卻溫柔了不少。慕心儀空靈的聲音開口道:“不必了,那個款式已經過時了。孔小姐,我這次來是和你們談商業合作的。”
經她一提醒,孔伊兒也想起了這件正事。她于是讓服務生上了菜,恢複了一副認真的表情,開始激情澎湃地給慕心儀講述公司的發展規劃。
慕心儀全程聽得仔細,最後有條不紊地開口道:“我對貴公司的向日葵基金很感興趣,慕氏旗下也可以加入冠名,并且每年我們也會撥一筆資金進去。另外,你們需要的五千萬投資也沒有問題,我要求占49%的股份。并且我還有一個額外的條件,需要孔小姐私人答應。”
蘇瑤和孔伊兒聽慕心儀說答應投資,欣喜地互相對視了一眼,孔伊兒拍着胸脯很爺們道:“慕小姐請說,隻要我能辦到的,我都可以答應。”
這個女孩子,真的是太像一個假小子了。
慕心儀微微一笑,回道:“很簡單,我喜歡孔小姐每周一和周五的晚上能來慕家吃個便飯,順便當面商讨公司的發展和現狀。”
蘇瑤有些奇怪,如果要商讨公司的發展和現狀,無論在什麽地方都能辦到,爲什麽偏偏要孔伊兒去慕家?
就當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向大大咧咧的孔伊兒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慕小姐是公司的最大投資人,這種彙報工作也是應該的。沒問題,我每周會按時去慕家找你。”
慕心儀的眼睛不自覺彎了彎,蘇瑤捕捉到她眸色中的得意與欣喜。
那是一種發自内心的愉快情緒。慕心儀提出這個條件,一定有一些别的原因,不過應當對孔伊兒沒有危害。
慕心儀端起紅酒杯,抿了抿嘴唇道:“明天慕氏的财務就會撥款,祝我們合作愉快,也祝貴公司蒸蒸日上。”
“cheers!”孔伊兒舉杯迎合,蘇瑤也笑着端起了酒杯,“合作愉快。”
投資的問題這麽輕易就解決了,孔伊兒興奮異常,晚餐時多喝了幾杯。一個小時之後,她已經是微醺狀态,蘇瑤買完單後扶着她向慕心儀告别,開車回了陸家别墅。
慕心儀到了地下車庫,司機和助理正等在那裏。
她松了一口氣,吩咐助理通知财務,明天一早就将五千萬劃入孔伊兒的賬戶中。助理跟随慕家多年,開心地問道:“小姐,那位孔小姐,是您要找的人嗎?”
助理的話将慕心儀的思緒拉回了十五年前。
那時候她才隻有七歲,慕昱九歲。慕氏集團還剛在啓步的階段,父母常常因爲忙碌顧不上照顧他們兄妹兩。
一次學校組織外出遊玩,他們兄妹倆去了郊外的原始森林。慕心儀因爲貪玩,爲了追趕一隻兔子,哀求慕昱帶着她偷偷從隊伍裏逃走了。誰料森林錯綜複雜,兄妹倆最後迷了路,慕昱還被有毒的捕獸器夾住了右腿。
慕心儀吓得哇哇大哭,跌坐在慕昱身邊拼命求救。直到兩個小時之後,她喊破了嗓子,也沒有任何人來救他們。慕昱臉色慘白,逐漸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态。
就在慕心儀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小男孩出現了。小男孩看起來個子不算高,不過小小年紀卻顯得十分沉穩。他檢查了一番慕昱的傷勢,當即讓慕心儀順着一條小路直行,告訴她那兒有居民可以求救。
随後,小男孩拍了拍慕昱的臉,見他還未清醒,便俯下身對他進行了人工呼吸。
後來慕心儀跑去向居民求救,當她帶着醫生回來時,慕昱已經恢複了意識。好心的居民抱起他去了醫院,慕心儀當時年紀尚小,沒來得及問小男孩的名字。
後來因爲小男孩急救及時,慕昱搶救回了一條性命,可是右腿卻因爲中毒徹底失去了知覺。慕心儀這些年一直對兄長心懷愧疚,如果不是因爲她年少無知,也不會釀成如今大禍。
同時,她也想找到那天在森林中救了慕昱的小男孩表達感謝。
可是找了那麽多年,卻始終沒有線索。直到她前不久無意間看到了孔伊兒的照片,她才恍然大悟。原來十五年前的那個小男孩,居然是個長得像男生的女孩子!
慕昱這些年因爲殘疾的問題,一直無法振作起來。可是他在開心的時候,總會記起當年救他的小男孩。慕心儀想,慕昱應該也很想能夠找到他吧。
投資她的公司表達感謝,并且帶她去慕家見慕昱,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慕心儀回過神來,朝助理點點頭上了車,恨不得立馬将這個消息告訴給自家兄長慕昱。
可是她知道還不能這麽做,後天就是第一個周五,她要給慕昱一個驚喜。也希望孔伊兒的出現,能夠讓慕昱感到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