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這一次的行爲,也讓傭人們不得不重視冉可馨。這一次的大發雷霆,也就證明了,冉可馨在景炎的心中還是有位置的,不僅僅是一個名義上的少奶奶。
留下來的廚子也不知道弄什麽才好,現在飯點是過了,并且這幾天的食材也用的差不多,還沒有出去采購,現在他倒是沒有辦法了。
恰好看到了一筒面還在那裏,這是從意大利帶回來的,明明是拿來做意大利面的,可是現在冉可馨是一個病患,也不得不做清湯面,這樣對胃也比較好。
廚子剛剛準備要做什麽,他就立馬開始了,對于廚藝的熱愛還是真心的,就算是一碗簡簡單單的清湯面,他也不能有半點的馬虎。
廚子剛剛把面煮好,景炎就過來端面了,他剛剛可是知道了冉可馨餓的那一副可憐的樣子,他看着都心疼了。
本來冉可馨就生病了,竟然還沒有吃東西。有病的時候吃東西胃口的确不太好,但是,她感覺到餓了,多少還是要賀詞一寫東西的。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冉可馨,正一臉病恹恹的看着劉子非,她看得出劉子非是一個醫生,并且看起來醫術還是非常的不錯的。
劉子非這一次是私人醫生,也沒有穿什麽白大褂,隻是一身普通的休閑裝。
他看起來也是一個大帥哥了,一米八幾的身材,烏黑的短發,還有不同于景炎的冷峻,而是一副陽光大男孩的模樣,眼睛和星辰一樣,裏面好似散發着光芒。
冉可馨對于劉子非這個人也是有好感的,或許是因爲他陽光的外表,又或許是因爲他醫生的職業。
冉可馨對于醫生這個職業抱着崇敬之心,一把小小的手術刀,在他們手中綻放出無上光芒,就可以救人于病痛之中了。
可以把一些病人從死神的手裏搶回來,可以爲病人做康複,冉可馨就是覺得醫生也有一種天生的親和力。
比如現在的劉子非,雖然冉可馨和他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她對劉子非的好感可是不下于景炎的。
嚴格的說,對于景炎也沒有什麽過多的好感,甚至還有一些不喜,這就是她當一個替身的悲哀。
劉子非似乎是感受到了冉可馨的目光,走過來說:“現在好些了嗎?”
他說話時的嗓音染着一絲對待病人的溫柔,清澈的眼神裏沒有半分虛假,盈滿了名爲關切的情緒。
冉可馨帶着微笑,聲音有些虛弱的說:“嗯,比剛剛好多了。”
劉子非看冉可馨的眼神中掠過一抹憐憫,真的是可憐,被當成了一個替身,并且還要被禁锢在她一個不愛的人身旁。
冉可馨一擡眼,她看到了劉子非的眼神,此刻她腦中一片昏沉,她看劉子非的眼神,她就覺得有些晦澀難懂了。
“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身體可是你的,不是别人的。”劉子非收回了自己那憐憫的目光,眼帶笑意的說。
劉子非一副陽光大男孩的模樣,夕陽透過的陽光也恰好斜斜的灑在了他的臉龐上。白皙俊逸的容顔上,顯露出兩道淺淺的酒窩。
冉可馨第一感覺就是,眼前這一個人真的好幹淨,也非常的暖心。
“嗯。”冉可馨點了點頭,微微的眯着眼睛笑着,嘴角也勾勒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度。
“你現在是景家少奶奶,自己有什麽要的,什麽想做的,就大膽的去吧!沒有人可以攔住你。”劉子非突然想到了冉可馨的真實身份,明明是一個豪門的大小姐,卻偏偏落到這般境地。
從小沒有得到一個小姐應有的生活,而是在市井裏生活了這麽多年,甚至未曾接受過上流社會的熏陶,對于禮儀和藝術隻怕是一竅不通。
歐陽雨從小學到大的陶藝、鋼琴、茶學,對于她而言實在太遠太遠,
從小還要做家務,哪個大家小姐會?恐怕也隻有她這個從小不是生活在大家庭裏的冉可馨了。
現在年輕也隻是想着旅遊這一類的東西,想趁着年輕去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現在冉可馨卻又被禁锢在了這一畝三分地中逃脫不得。
冉可馨搖了搖頭,自己也隻不過是一個替身,一個挂名的少奶奶而已,她還是知道的。
因爲那天管家把另外一個女人的消息暴露的無疑,應該是什麽歐陽小姐,和她長的非常的像,連他們這群傭人都分辨不清楚了。
随後她又說道:“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我不傻。”
她微微的笑着,眼裏也沒有絲毫生氣的神色,對于這一些東西,她可是看的非常的淡的,隻是覺得自己以後要二婚可惜了而已。
劉子非現在看冉可馨的眼神便有些驚訝了,他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兒也是一個狠角色,至少她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永遠不會逾越那道底線。
“該吃吃,該喝喝,你現在要對自己好一點,養好自己,别人你怎麽會淋了一次雨就生病了。肯定是免疫力的下降。”劉子非也不願意再次聊這個話題,幾次三番勾起别人的傷心事,他連忙話鋒一轉,扯到了她的身體上。
不過,現在覺得冉可馨這個人也不錯,就算是可憐,也是一個聰明的人。
景炎剛剛端着面上來,就看到了冉可馨和劉子非格外投緣。兩人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交談時更是眉飛色舞,兩人面上都帶着淺淺微笑。
隻是他現在看到冉可馨和劉子非相談甚歡的模樣,他怎麽會覺得不爽呢?他覺得自己胸口突然堵着一口悶氣,他非常的不舒服。
景炎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看着劉子非的時候目光也透着一些不善。
景炎一進門就破壞了這裏的氣氛,幽幽的開口:“劉子非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的老婆還是我來管。”
現在天色的确是不早了,本來景炎今天下班就挺晚的,加上給冉可馨輸液的時間,現在已經是完全天黑了,可是夜幕下的這座城市還是到處燈火闌珊。
劉子非也沒有去争辯什麽,輸液也可以了,他也就可以退場了,離開的時候還看了冉可馨一眼,又一次露出了如陽光一般溫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