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好禮物,景炎開着車,去了歐陽家,不過考慮到歐陽夫婦,景炎沒有進歐陽家,而是打了電話給歐陽雨,拎着禮物倚着車在歐陽家别墅前等着。
歐陽雨心中本來就有氣,對景炎也是各種責備,原本一點也不想見到景炎,卻在想到冉可馨時改變了主意,慢悠悠的換了衣服化了裝,才從歐陽家出來。
身爲歐陽家的小姐,歐陽雨對審時度勢、顧全大局之類的教育接受可不少,歐陽雨自小就認爲,這些知識除了經驗公司、發展商業,在愛情方面也很适用。
尤其現如今景炎身邊還有個冉可馨,歐陽雨是覺得,和景炎鬧脾氣是可以,但也不能鬧大,給冉可馨有機可乘。
其實自從冉可馨出現以後,歐陽雨已經改變了自己和景炎的相處策略,之前因爲歐陽家族與景家不對盤,卻又享受景炎的追求對景炎若即若離,而冉可馨得到來,讓歐陽雨對景炎的态度明顯近了許多,時不時就和景炎搞搞暧昧。
而景炎在歐陽家别墅前等着,顯然很有耐心,沒有半分的不耐煩,直到歐陽雨半個小時之後磨磨蹭蹭的從别墅中出來,景炎還仍然笑得一副溫柔的模樣。
“景總裁這次來,不會又準備了什麽事來侮辱我吧?”畢竟從小生活在上層社會,歐陽雨身上天生就有一股貴氣,本來就是歐陽家受寵的小公主,歐陽雨對上景炎頗有一種有恃無恐的味道,語氣涼涼的,帶笑的面容之上帶着一些嘲諷。
面對歐陽雨的态度,景炎不知道是絕對寵溺還是已經習慣,一臉的不在乎,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歐陽雨的頭發,将身後的禮物拿了出來,遞給了歐陽雨,“特地請歐陽小姐陪我去喝杯咖啡,不知歐陽小姐能否賞臉。”
“景總裁不是有景夫人陪嗎?怎麽不去找你那嬌滴滴的景夫人一起去,反而來找我一個不相幹的外人?”歐陽雨側身不去看景炎,卻伸手接過了禮盒,斜睨景炎一眼,摻着濃濃鼻音的語氣中帶着一股酸酸的意味,陰陽怪氣的問着。
在歐陽雨的面前,景炎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帶笑的臉龐看上去泛着光彩,眉間舒緩帶着些暖意,“小雨怎麽會是外人?”
要是冉可馨知道歐陽雨将自己形容爲“嬌滴滴的景夫人”,大概會立即炸毛,她哪裏嬌了?還嬌滴滴?光是聽着就能冷起全身的雞皮疙瘩。
“誰知道呢?”歐陽雨還是不看景炎,自顧自的拆着景炎帶來的禮盒,在看到裏面的東西時眼睛亮了一下,不過也很快的消散,轉身看了景炎一眼,“景總裁出手可真大方,這項鏈是卡地亞的最新款項鏈吧?如此貴重的禮物,我恐怕無福消受啊!”
此款項鏈可以說是深得歐陽雨心,在卡地亞的新品發布會時歐陽雨便很想要這款項鏈,可最後卻因爲總總原因沒能買到手,而且這款項鏈還是限量款,歐陽雨本來以爲已與此款項鏈無緣,卻沒想到被景炎當做禮物送來了。
歐陽雨從小也是生活在奢侈品的包圍中,對各種項鏈、寶石之類的東西研究頗爲了解,景炎送的項鏈,無論從哪個方面上看,都屬于精品。從小培養的慣性,也讓歐陽雨自發的認爲,景炎送她的禮物有多重,她在景炎心中的地位就有多重。
其實冉可馨讨厭歐陽雨,還有這麽一個原因,她自小就讨厭歐陽雨這樣的人,内心中無比享受别人的追求,将别人的追求當做是炫耀的工具一般,沉浸在别人追求帶來的自豪感和成就感之中,卻從來就不回應别人的感情。
不去承諾,不去主動,可也更不會去拒絕。
歐陽雨就是這樣的人,隻是多了一個景家與歐陽家不合的借口罷了,一直享受着景炎的追求,卻從來不會去回應景炎的感情,也不去正面拒絕。
所以冉可馨有時會萬分的質疑景炎的眼光,到底是看上了歐陽雨哪點,才會将歐陽雨這種女人當做寶一樣的放在心底。
“香車陪美女,寶馬贈英雄,我覺得這款項鏈送給小雨,最合适不過了。”景炎還是很有耐心的應對歐陽雨,一副犯了錯所以很誠懇道歉的模樣,溫柔的凝視着歐陽雨,笑意直達眼底。
歐陽雨拿出項鏈,放在景炎面前晃了晃,“景總裁這是從哪裏學來的甜言蜜語,可見景太太對景總裁可真是調教得好啊!”
項鏈上的藍寶石晶瑩剔透,毫無雜志,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七彩光暈,漂亮非常。
景炎狀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接過了歐陽雨手中的項鏈,繞到歐陽雨身後,俯首在歐陽雨耳邊輕聲道,“不是說好了相信我嗎?我隻是爲了保護小雨,僅此而已。”
聽了景炎的解釋,歐陽雨的臉上挂上了一縷淺笑,還帶着些得意與自豪的意味,靜靜的站着,讓景炎爲自己戴上了項鏈,疑問道,“保護我?保護我爲什麽要與她結婚?”
戴好了項鏈,景炎動作輕柔的扳過歐陽雨的身子,充滿柔情的目光盯着歐陽雨的眸子,堅定道,“原因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但隻要你相信我就好,我和冉可馨的婚禮不過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空殼而已。”
歐陽雨不悅的皺了皺眉,低下頭靜靜沉思着,卻沒有再說話。
景炎靜靜的陪歐陽雨站了一會兒,直至歐陽雨擡起頭來,才溫柔的用手指撫平了歐陽雨微皺的眉頭,“怎麽樣?現在小雨你能否賞個光,陪我喝杯咖啡?”
“看在項鏈的份上,勉強陪你喝一杯。”歐陽雨很輕易的就被景炎逗笑了,繞開景炎大步朝車走去,回眸對景炎挑眉一笑,神采飛揚。
景炎追上,爲歐陽雨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很有紳士風度的親手爲歐陽雨系上了安全帶。
景炎向附近的咖啡館駛去,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與歐陽雨聊着天,歐陽雨雖然心情大好,可也沒完全原諒景炎,對景炎的态度仍透着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