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雨這麽多年可不是白混的,超強的應變能力讓她立馬順勢做出躬身推箱子的樣子,然後就一邊說話,一邊将箱子推到她的房門前:“呵呵,可馨你着東西也帶太多了吧,這樣多累啊。像我,都是現買,走的時候扔掉就好了。”
安排好房間,冉可馨又被歐陽雨拉去餐廳一起吃午飯。歐陽雨裝模作樣詢問了一句她要吃什麽,卻又立馬捂着嘴,說道:“哦,對不去,我才想起你之前都沒有來過這兒,還是我先給你介紹介紹吧。”
指着菜單上一道道價格不菲的佳肴,一一解說着,這口才,不去當導遊都是浪費啊,冉可馨不禁想到。歐陽雨重點介紹了和樂蟹、芒果螺和大龍蝦這三道菜,據說是去三亞必吃的海鮮菜。其他的類似鱿魚啊、各類海魚啊什麽的,在這家店更是應有盡有,道道都味道鮮美。歐陽雨看似語氣親近,其實又何嘗不是透露着一種施舍和憐憫呢。
于是,中午一頓飯,氛圍也還不錯,表面十分和諧。歐陽雨一直在說話,柏朗就負責給她布菜,冉可馨以及兩個保镖都埋頭苦幹,專注美食。
三亞空氣清新,似乎天空也比别的地方開闊,而且冉可馨住的地方,也沒有那麽多的燈火,這晚上能看見漫天的繁星。于是,冉可馨靠着陽台的護欄,感受着海風的吹拂。
“你是不是傻啊!她都那麽說你了,你還跟她睡同一個房間、還跟着她屁股後面跑!”環境本就寂靜,朱曉曉超大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震得歐陽雨偏着頭,閉上右眼,讓電話遠離自己的耳朵,然而依舊是能清晰地聽見她的聲音。
“曉曉,你不要那麽激動嘛,我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嘛!”本來還像隻發怒的獅子一樣暴躁,聽到這裏,也隻能洩氣地一歎。人家貌美如花,還有錢有勢,屁股後一大群追随者,要是惹惱了她啊,估計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你不是和那個什麽……景炎結婚了嗎?怎麽還這麽弱!”那邊的朱曉曉原地轉悠幾圈,懊惱地低聲咒罵一句。
靠在陽台上,冉可馨也學着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嗤一聲:“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隻是一場交易,是假的,金大腿哪有那麽容易抱的。”
又和朱曉曉東拉西扯了一陣,兩人這才挂斷了電話。
趁着歐陽雨還在外面和她的未婚夫暢玩,冉可馨借口不舒服早早回到房間,當然,也是歐陽雨的房間。歐陽雨也算是厲害,真的将冉可馨的行李搬到了她的房間,順帶還幫她把房間也推掉了,封了她所有的後路。
無聊地看了會兒電視,又摸出手機翻翻翻,又看到好幾條朱曉曉的消息。而且這時候心情有些低落,就給朱曉曉打了個電話。
實際上,下午歐陽雨還拖着她去沙灘感受所謂的“日光浴”。
要知道,現在并不是任何假期,沙灘上的人依舊多到根下餃子似的。歐陽雨找到一個地方,小五麻溜地把東西布置好。對了,因爲冉可馨一直被歐陽雨帶着,小五小六就此淪爲被她使喚的對象。明明就是保镖,不是應該高冷地誰都不理嗎?怎麽歐陽雨說什麽都老老實實照辦,說好的保镖呢?
冉可馨皮膚自小就敏感,禁不得曬,也就帶了一瓶防曬霜。當然,出門之前就已經武裝好,從頭到腳,每一塊皮膚上都塗滿了防曬霜。用的呢,是歐陽雨“強烈推薦”給她的一款,據她所言,一小瓶要上萬元,在國内還買不到。實際上,在冉可馨看來,也就那樣,無非牌子名聲大力點,包裝好看了些。
這次出來,歐陽雨恨不得不穿似的,就穿了三點式的比基尼,将白皙細膩的皮膚、纖細的腰身都展現出來,一路上不知道引得多少男人不停回頭。對此,歐陽雨隻是捂着嘴,嬌羞一笑。至于冉可馨就沒有這麽大膽了,穿着十分保守的泳衣,整個人顯得都胖了一圈兒。又因爲身邊站着歐陽雨,還算清秀的她看起來就更加不起眼。
不管是冉可馨做什麽,歐陽雨都喜歡來插一腳,感覺兩人很親密,是認識多年的好閨蜜。然而,歐陽雨絕對沒有那麽目的單純。
看着兩位美麗的女士安頓好,柏朗爽朗一笑,在詢問過兩位保镖遭到拒絕後,說:“那我就自己去沖浪去了,你們倆在這兒好好享受三亞美麗的陽光。”
“朗朗,你自己去吧,我們能照顧好自己。”墊腳送給柏朗一個頰吻,歐陽雨兩手歡快地向他揮手說拜拜。柏朗寵溺地點點她的鼻頭,然後抱着沖浪闆離開。
“都給你說再去買一件啦,你就是不聽。”看着來來去去的人,歐陽雨拉着冉可馨趴在毯子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說着閑話。
“都一樣,就這樣也挺好。”冉可馨無聊地扒拉着面前的細沙,在日光下,淡淡的金黃沙子中還有些白色的沙,在陽關照耀下,一閃一閃還挺漂亮的。沙子柔軟而細膩,抓一把起來,緩緩從指縫間漏下,别有趣味。
歐陽雨卻反手一把打掉,有些生氣地坐起來,拍了冉可馨的背一下:“真不知道我媽媽爲什麽那麽喜歡你,别人說話都不知道認真聽,真是沒有家教。”
“歐陽雨,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真不明白你幹嘛一直拉着我,我們各自玩兒各自的,不停好的嘛。”冉可馨也坐起身子來,面無表情,隻是直直地看着歐陽雨的雙眼。
歐陽雨莫名覺得這時候的冉可馨氣勢逼人,不明顯的動了一下脖子。覺得自己不該如此氣弱,便又硬着脖子,高高昂起自己高貴的頭顱,眼神滿是不屑:“既然你都已經是小景身邊的人了,怎麽可以沒有到處旅遊的經曆。增長見識,才能和上層人又聊的,不然啊,别人說你都聽不懂,小景會多丢臉。”
“真是感謝你啊。”冉可馨聽到這話,氣到笑。景炎,你真是不錯!你們倆鬧個不停,又不相互說清楚,讓我在中間當炮灰,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