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内。
牧白垣看着貝小舒走過來的一刻,那臉上瞬間感覺無光。
沅斯也自然是好看不到哪裏去,他們此刻才感覺,特麽的,實在是太丢臉了。
貝小舒一步步的走進,和警察交涉之後,連連道歉,自然才将這兩個丢人的東西給帶走。
一路上,貝小舒的步伐很快,就在前面走着。
牧白垣和沅斯在後面緊緊的跟着,互看不順眼的不斷擠着對方,可動作都是輕輕的,不敢幅度太大。
貝小舒一下子停住步伐,轉身,憤怒的盯着他們兩個人,“我因爲你們而出名了。你們兩個人,加起來也有半百了。爲什麽像小孩子似的,難道動手就可以解決問題嗎?”
虧得這兩個人還是什麽商界精英。
真的說出來都不怕人笑話。
沅斯努努嘴,快速的走到貝小舒跟前,“小舒,我們先回去吧!人家牧少是大忙人,也沒有什麽時間陪着我們的。”
說着,就打算拉着貝小舒離開,可貝小舒的另一隻手卻被牧白垣給拽住。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讓貝小舒的臉色越發難看。
他們将她當作什麽啦!
貝小舒深深地吸了口氣,一把狠狠地将他們兩個人全部都給甩開了。
“你們兩個人全部都離開,我自己一個人走。我也想好了,我一個人旅遊,不打算和你們兩個人其中的任何一個。”
說完,貝小舒就憤怒的轉身離開。
沅斯和牧白垣互瞪着彼此,很是不順眼,“牧白垣,你特麽的是不是習慣了吃着碗裏望着鍋裏。”
“我的事情,需要和你交代嗎?貝小舒從來都是我的女人,一直都是。這件事難道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
牧白垣憤怒的将領帶給撤掉,一步步朝着前面走去。
他是第一次這麽瘋狂的在街頭和别人打架,完全沒有形象的打架。
沅斯握緊拳頭,眼神變得森冷,雙手狠狠地握緊,自己在乎的兩個女人,兩個女人都被他如此的玩弄。
“你特麽的将貝雪置于何地?”
最終,沅斯憤怒的吼過去,那聲音讓牧白垣的腳步瞬間停住。
牧白垣有些錯愕,轉身看着沅斯,他眼眸裏的激動和憎恨是如此的明顯,讓牧白垣明顯的被震撼到了。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牧白垣的嘴角微微勾起。
“你喜歡的人是貝雪!”
這句話,讓沅斯憤怒的沖上去,一把狠狠地拉住他的領帶,“我特麽喜歡的人是小舒,隻不過爲女人打抱不平而已。你這個人渣!”
牧白垣剛剛是會錯意了,看着沅斯的激動,他一把狠狠地推開,“那麽就不關你的事,沅斯,你管好自己。”
“我真的想要殺了你。”
沅斯這句話是發自内心的,他真的很痛恨這個家夥。
牧白垣的雙手狠狠握緊,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可以平穩一些,對于沅斯的憤怒,他權當沒有看到。
“總之,你不要靠近貝小舒,我和貝小舒,還有貝雪之間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幹淨。”
“你喜歡誰,還是想要繼續的腳踩兩隻船!”
沅斯真的好厭惡這個男人,爲何貝小舒要喜歡這樣的男人,爲何貝雪也是?
他們到底是怎麽了?
“我從來都不會腳踩兩隻船。”
轉身,牧白垣就這裏離開。
腦海裏開始不斷的想着,到底要如何處理這些事情。
……
再度的出現在貝小舒跟前,牧白垣就将手機遞給她,“我想過了,回國之後我就和貝雪說清楚。給貝雪一些我力所能及的東西。”
貝小舒的确被這個男人的決定給吓到了,錯愕的看着他的認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你舍得嗎?你苦苦等了這麽多年,不就是爲了她。”
“小舒,或許你赢了。”
牧白垣苦澀的一笑,輕輕的伸出手有些溫柔的觸碰着貝小舒的臉。
那話讓貝小舒整個人都僵硬住了,難以置信,真的認爲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什麽意思?”
最終,貝小舒還是忍受不住自己心底的好奇,甚至可以說是小小的期待。
她想要知道的更多。
牧白垣一把将她狠狠地抱入懷裏,不肯松開一步。
心,卻在此刻跳動的越發不能夠控制。
“貝小舒,我想要和你在一起。這一刻,我是認真的。”
他的話,不像是那些人的甜言蜜語,讓人被完全的甜到心底,卻也已經暖了貝小舒的整顆心。
這是她被他折磨了那些年裏,最期待的。
如果那個時候,他說了這些話,那麽他們會很幸福,而且他們的孩子也還會在她的肚子裏。
可……
貝小舒一把狠狠地推開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認爲你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忘記過去的痛苦,和你重新開始嗎?”
“小舒……”
過去,他們的确是壓抑着,他也的确是有些過分。但如果不是貝雪的傷,牧白垣也不會如此。
“我的孩子,我的身體一部分,全部都因爲你們而失去。我可以忘記這一切嗎?你可以接受,一個不能夠懷孕的女人嗎?”
牧白垣整個人都被震驚了,站在那裏,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久久的,貝小舒笑了,笑的殘忍,甚至笑的有些可怕。
他的态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貝小舒勾勾唇,眼神之中帶了幾分的詭異,“其實,你們這種貴公子,怎麽可能接受沒有後代繼承呢?所以,牧白垣,你認爲我會和你在一起嗎?”
“孩子,我可以讓人代孕,人工代孕,那樣子的話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牧白垣緊張的一把抓住了貝小舒的手,很是認真的開口。
那話,在貝小舒聽過來卻是最諷刺的。
這個男人,憑什麽認爲他可以擁有一切。
人工代孕!
呵呵呵……
“人工代孕有什麽用的,不如直接一點,找個女人讓她懷孕好了。反正,你有錢,又帥,總有女人願意,對吧?”
貝小舒的譏諷,讓牧白垣的眸子有些受傷。
這個問題本來就十分的現實,爲什麽貝小舒一定要在此刻談論這個話題。
“小舒,我們可以不要談這件事嗎?我一定會搞定的,不就可以了嗎?總之,牧公館的少奶奶,隻會是你,不就可以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