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内,貝小舒完全搞不懂這個男人想要幹什麽,他的話讓貝小舒感覺有些諷刺。
“難道你是打算讓我将你當作歐允嗎?”
這還真的是有些難辦。
牧白垣一把憤怒的甩開她,走進餐廳,看着那一桌子的菜,卻沒有絲毫的胃口,一把将那些菜全部都給掀了。
貝小舒隻是勾勾唇,沒有多大的反應,這也不是第一次,自然也不會是最後。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如此。
想着,她就慢慢的上前,蹲下來将那些盤子撿起來,然後拿起掃把就開始把這一切都掃幹淨。
那動作是如此的恬靜,如此的自然。
仿佛對這種事,她已經習以爲常了。
牧白垣狠狠地握緊拳頭,憤怒的上前,一把捏住她的手腕,逼迫她放下手中的工作,快速的拽着她上樓。
貝小舒被拽的很痛,當他松開的時候,她就忍不住的揉揉自己的手腕,卻被突如其來的吻給吞噬。
那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襲來,貝小舒完全的接架不住,整個人都無力的承受着。
“撕拉!”一聲,她的衣服就這麽的被撕裂。
牧白垣仿佛瘋了似的開始不斷的強制性索取,而且還是用曾經那種後入式。
一種早已被遺忘的羞辱,一點點的襲來。
“我要幫你恢複記憶,恢複你和我結婚那段時間内的記憶。”
牧白垣憤怒的索取着,那話讓貝小舒痛苦的承受,緊緊咬住唇瓣,看着不遠處的落地鏡中的自己和牧白垣。
淚水慢慢的滑落。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殘忍的。
……
這一夜的瘋狂,并沒有讓牧白垣得到任何的滿足,反而越發的憤怒,洗好澡就看着貝小舒躺在那裏。
木讷而又空洞的眸子就這麽盯着天花闆,就連他的靠近,貝小舒也好像沒有絲毫的察覺。
牧白垣不由一把将她抱起來,走進浴室,打開淋浴屏開始給她洗澡。
貝小舒隻是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被那水的溫度溫暖,看着牧白垣幫自己洗澡。
貝小舒忍不住笑了,“其實我們這樣,好嗎?真的有意思嗎?”
牧白垣的舉動一下子停頓住,有些錯愕的看着她那自嘲的弧度。
心,不由一緊。
“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隻是感覺牧少這麽的折磨我之後,給我一點點的獎勵,有意思嗎?”
貝小舒勾勾唇,也不清楚自己的臉上到底是淚水和溫熱的水。
“隻要你變成曾經的你,那麽我就停止我的瘋狂。”
牧白垣諷刺的笑了,很是認真的勾唇,笑的越發邪惡起來。
那話讓貝小舒開始變得更加的無力起來。
她下意識拿着牧白垣的手,輕輕的放到自己的肚子上,“這裏,曾經有過我們的孩子,現在,沒了,而且還帶走了我的半個子宮,你能夠還給我嗎?”
“貝小舒……孩子,我們可以找代孕。”
下意識的咽咽口水,這個孩子也是牧白垣不忍去直視的痛。
“代孕,呵呵呵……其實不必這麽麻煩的。”
貝小舒笑了笑,感覺沒必要還真的是有些諷刺。他們之間是什麽身份,還需要找個代孕嗎?
真的是可笑到了極點。
“……”
牧白垣一下子愣住,錯愕的看着她,臉色變得費解起來。
“我們之間又不是什麽夫妻的關系,何必代孕呢?你想要孩子,直接找個女人給你生好了。”
貝小舒說完,就拿起了浴袍,輕輕的将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一步步走出浴室。
牧白垣依舊站在那裏,雙手狠狠地握緊。
他這是怎麽了?
似乎越來越沒有辦法掌控自己的内心?
下意識的,牧白垣沖出了浴室,一把狠狠地抓住貝小舒的手腕,“如果,如果想要再度的娶你呢?”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貝小舒笑了,笑的諷刺,“難道你忘記了,伯母臨死之前說的話,伯母爲了什麽而死。”
牧白垣緊緊的盯着貝小舒,對于她殘忍的提醒,他的心底十分惱火。
他到了此刻還沒有查出真相。
一切仿佛就是真相。
牧白垣不由更加的用力,緊緊的扣着她的手腕,笑了,“你很有自知之明,似乎越來越理智了。”
“是啊!不理智一些,還真的是不能夠繼續的苟活。我,必須要理智。”
貝小舒曾經太過于感情用事而付出的代價,讓她明白了不少事情。
感情,從來都不可以在這個世界驕傲的活下去。
它會摧毀人的自尊,摧毀人的鬥志,甚至摧毀人的未來。
“很好,我很喜歡這樣的你。那麽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再繼續的愛我了。”
牧白垣的追問,讓貝小舒笑的有些無力。
淚水都開始笑出來了。
貝小舒努力的深吸一口氣,“你說呢?你說我還會繼續的愛着你嗎?”
“那麽記住了,保持理智,不要愛上任何人。你想要繼續愛人的時候,也隻能夠愛上我。知道嗎?”
牧白垣的話,讓貝小舒隻是傻傻的愣住。
貝小舒完全不明白這個男人是怎麽了,他既然想要讓她愛上他?
這不是最大的笑話嗎?
……
幾天下來,貝小舒都會來牧白垣的别墅報道。
貝雪最終被控告勒索罪名成立,但卻隻是關押了三個月。
貝小舒對于這一判決沒有什麽感覺,如果不是貝雪想要見自己,貝小舒真的不會過來這裏。
探監室内,貝雪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嬌貴,整個人仿佛都被現實折磨的夠嗆。
貝小舒勾勾唇,笑的淡定。“聽說你要見我。”
“貝小舒,這一次算你赢了。但是三個月之後,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貝雪咬牙切齒的丢出這句話。
讓貝小舒忍不住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忍不住的搖搖頭,很是無奈的勾唇。
“你如果叫我過來這裏,就是爲了聽你向我宣戰的話,那麽真的很抱歉。我很忙!”
說完,貝小舒就站起來,轉身打開門。
貝雪卻憤怒的站起來,一把攔住了她的去路,“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害死了你的孩子嗎?那麽現在,我還給你,如何呢?”
“你什麽意思?”
貝小舒顯然被貝雪此刻的話語給吓到了,有些錯愕,很是不解的盯着她。
誰知,貝雪卻是陰狠的一笑,一把拉住貝小舒的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肚子上揍了一拳。
轉而自己的拳頭也揍過去。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