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姚素素污蔑舒米
“你站住!”一句嚴厲的喝聲響徹了整個别墅。
正在收拾的舒米吓了一跳。疑惑的看向從卧室出來的秦非淮。
“我準許你走了嗎?!”
“呵!你的意思我還不能走?憑什麽!”舒米停下手中的動作,質問。
“憑什麽,你自己想,舒小姐應該不會貴人多忘事吧!”
“你到底說的什麽!我聽不懂。”舒米不願在跟他多廢話,甩臉就走進了衛生間。
秦非淮大步向前幾步,拽住舒米的胳膊就拉了過來,将舒米抵在牆邊。
“你放開我秦非淮!”舒米掙紮着。
“别動!你既然都招惹我了,我會讓你輕易的就脫身嗎?”秦非淮冷笑?
舒米别過臉,不想再看他。殊不知此時秦非淮的臉早已難看的不成樣子了。
“我看我還是提醒提醒你吧,你記住,你現在可是一個懷孕的人!記住,懷孕的人!”
“哦?是嗎,我自己懷孕,我怎麽不知道?”舒米不屑的說。
“我告訴你,舒米,你隻要把這個懷孕的事情配合我給辦好了,契約的事情我可以不再提。你自己思量。哪個劃算哪個不劃算。”
舒米認真的看了看秦非淮,秦非淮挑眉一笑,讓舒米看不出什麽破綻。
“哼,我再怎麽思量,我也鬥不過你這個商業上的狐狸精。”舒米推開秦非淮,抱着手臂,冷冷的說。
舒米心裏不停的思量着,她不是怕秦非淮會坑她什麽的,她隻是不想再跟這個秦家二少爺有任何的牽扯了,自己無依無靠自力更生的感覺也不錯。
“那好,隻要我幫你把這個假懷孕的風波解決了,咱倆就各奔東西,井水不犯河水。”舒米冷漠的說,轉身就進了客房。
隻留秦非淮孤寂的在客廳。
第二天的清晨,當太陽的第一縷陽光照射着大地,人們就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頂着清晨的晨露,抖擻着精神,忙忙碌碌的開始了工作。
樹葉沙沙做着響,鳥兒早早的就開始叽叽喳喳的唱着。
在醫院裏,許松從手術室裏出來,剛回到辦公室裏,就得到了舒米被開除的事情,不禁有些驚訝,
真是不可理喻,誰這麽大膽!許松想着就奔向了院長辦公室。
“不好意思,許醫生,今天院長沒有來,去參加四大醫院的會談了。”張秘書說。
“什麽時候去的?”許松詫異。
“您不知道嗎,昨天還開了個大會,額,您有可能是因爲在做手術吧,沒有來得及開這個會。”張秘書解釋說。
許松真後悔當時因爲一個手術沒有參加了這個會談。
許松隻能了解情況了。
“那,張秘書,昨天的這個會都說什麽了嗎?有沒有處理什麽事件?或是開除什麽人?”
許松這麽一問,讓張秘書十分納悶,回答:“沒有啊,就是說病人治療的事情。”
“那我就想了解一下,這個舒醫生爲什麽被開除,誰開除的?”許松打探的問。
張秘書一聽見舒米,臉色有些變化,推卻的說,不知道,随後就忙自己的去了,這讓許松不禁有些懷疑。
不行,我必須找到舒米,必須要問個清楚。許松想着就準備開始給舒米打電話。
在從院長辦公室到許松的辦公室的路上,許松就在不斷的打着電話,但是都是一直在關機,讓許松不禁有些擔心。
她這是會去哪裏了呢,打電話也不接,沒有工作她怎麽辦?對了,她還有秦非淮,對呀,秦非淮,哼。許松想着。
許松不安穩的坐在辦公室裏,一直在郁悶着,想着怎麽把舒米的工作救回來,不能讓她失去工作。
由于是周六的上午,醫院裏早已是人滿爲患,大多數都是年輕的青年帶着老老少少過來做身體檢查,來治病。
因爲自己剛剛忙完,領導好不容易給自己放了兩個小時的假,本來是打算利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請舒米去喝杯咖啡,想和舒米有個獨處的時間,方便聯絡聯絡感情。
是啊,許松還是對舒米沒有死心,依然執着,哪怕她已經結婚了,但是那種感覺還是在。
許松在辦公室靜靜的品嘗着西湖龍井,放松着精神,好打算迎接接下來的忙碌工作。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許松還沒有說請進,就猛沖直撞地闖了進來。許松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已經跑的滿頭大汗的小棉。連忙站起來,因爲許松有直覺,一般小棉找他都是因爲舒米的事情。
“不好了,許醫生,我找不到舒米了,聯系不上她,怎麽辦,你說她不會出事了吧。”小棉哭着哽咽着說,滿是愧疚感。
“什麽情況,昨天她不還是好好的嗎?你怎麽照看的!”許松一聽控制不住自己就發了火。
小棉聽了哭的更厲害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許松看不下去聽不下去了問:“别哭了,到底怎麽個情況,你說清楚。”
小棉停止了哭,擦了把眼淚說:“許醫生是這樣的,昨天頭傍晚的時候,舒米姐醒過來了,本來心情挺好的呢,誰知道聽說了被開除後,就十分的生氣了,說要去找你,我說我跟她一起去吧,可是舒米姐不讓,讓我放心在病房裏等她。我就等啊等的,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都,舒米姐還沒有回來,我正打算出去找,一個小護士就進來了,轉告給我說,舒米姐要回趟家,明天早上就回來,我聽了也就沒有疑心,等到今天早上,舒米姐還是沒有回來,我就有些着急了,因爲舒米姐是輕易不會爽約的。”
“是不是她今天在家裏休息的時間長了呢?現在還沒有趕過來,一會就過來了呢?”許松簡單的打了個比方。
“不可能的,許醫生,因爲我打過電話了,舒米的手機根本就是關機,然後我問門口值班的,許醫生你絕對不想到門衛說了個什麽事,你聽了絕對讓你氣暈。”小棉有些繞圈子說了。
“你快說!”許松嚴厲的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