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舒米陷入了昏迷
兩名護士離開了以後,秦非淮就一直守在舒米的身邊,舒米的身上都插着各種各樣的線,醫學儀器都在那裏擺着。舒米還在昏迷着,沒有任何的動靜。
秦非淮握着舒米的手,一直低着頭,深深的愧疚着,他已經不排除是有人想要報複她才來傷害舒米的,自己心中的負罪感爆棚。
秦非淮擡起頭看着床上沉睡着的舒米,就想起了他們一起在别墅裏的歡聲笑語,隻是今天剛開始的好日子啊,倆人的關系才這樣好好的進行着下去,怎麽現在就出了這個事情?!
秦非淮懊惱的想着,越想越不舒服,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腿,疼得已經麻木了也沒有停止。即使是這樣,秦非淮發現舒米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麽辦,怎麽還不醒,不會永遠都醒不過來了吧。
秦非淮焦急的想着,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時間已經不停的在轉動着,但是秦非淮還是感覺時間過的特别的慢,自己這樣的等待十分的難熬。
突然,一陣手機鈴的聲音響了,秦非淮的手機響了,他趕緊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來了手機,将鈴聲關了,生怕影響到舒米。
秦非淮快步的走進廁所,接聽了手機。
“你直接就說内容,别廢話。”秦非淮嚴肅的說。
電話那頭的阿傑聽了想了一下,阻止了一下内容,說:“老闆,制造車禍的現在還沒有查清楚,但是現在這個肇事者的下落能夠找到,現在不排除的就是您的仇人,到也有可能是林家的人。”
“什麽?林家的人?!”秦非淮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無法想象此次的車禍肇事者竟然是林家指派的。秦非淮壓制住自己内心中的狂熱,鎮定下來。
“知道目的嗎?”
阿傑就知道秦非淮一定會問很多有關的内容,所以阿傑查的時候就冠列了好多,所有的内容都應應俱全。
“目的應該是舒家的最後的隐形财産。”
“你說的是?”秦非淮有些懷疑。
“對,就是那個愛心基金會。”阿傑點透了,秦非淮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你随時跟蹤,調查,必要的時候可以交給警察。”秦非淮吩咐道。
秦非淮挂了電話,在廁所裏想了想。
真沒想到,這個林家人竟然可以這麽的無情,如果這次的車禍真的是他們搞的鬼,那舒米以後的日子可怎麽辦。
秦非淮的擔心不是不對的,舒米心地善良,一直以來都對林家的人十分的好,哪怕現在林家的人這樣子對待他,她也是寬容對待的,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秦非淮感覺,舒米已經随時處在危險的地帶了,這樣子的話,他是絕對不允許舒米再被任何人算計任何人傷害。
秦非淮早都已經在自己的腦海裏盤算了好久的計劃,現在是時候開始了,林家的所有人都别想再有什麽機會翻身了。
秦非淮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
天竟然慢慢的變得陰沉了,就好像是得到了什麽消息一樣,發現舒米出了車禍,心情就變得如此的陰沉了。
天就這樣陰陰的,沒有絲毫的活躍的氣息,風漸漸的越刮越大,就好像是受了什麽功一樣,吹着翠綠的樹木,還有那還未長出來的枯幹。
整個大地都感覺好像變得冷風瑟瑟的。
此時此刻,林父在客廳裏大發雷霆!拍着桌子通着電話。
“你怎麽做的事情?爲什麽還沒有将舒米給做掉!這就是你的本事?我花那麽多的錢養着你,關鍵時刻你就這樣的辦事?!”林父是真的氣壞了,整個人都吹胡子瞪眼了。
啪的一聲,根本就不給電話那邊的人說話的機會,就将電話狠狠的摔到了桌子上。
“氣死我了,都是不争用的東西,媽的,關鍵時刻掉鏈子。萬一舒米就這樣被搶救過來,我們就都要完蛋了。”
林父這樣想确實是事實,舒米如果還活着的話,如果她看清楚了肇事者,這一切都是事,不行,不能讓舒米活着,隻要她不能說話就行!
此時的林父是多麽的可怕,竟然能夠想的如此的可怕。
在卧室的門外,林母正在趴着門上偷偷的聽着,當聽到舒米出了車禍,後,林母的心就咯噔了一聲,别提多緊張了,心慌的要命,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真的派人去追殺舒米了?林母來不及想了,已經控制不住的想要多了解一些情況,這也算是自己的良心還是沒有泯滅的。
林母從樓上下來,坐在沙發上一直在想着對策,在猜舒米是否還在這個世上,但是根據林母對林父說話的分析,她認爲舒米還是活着的,隻不過就是還在昏迷的狀态。
林母慎重的考慮了考慮,感覺還是去看看舒米的妥當,要不然心裏總是有些放心不下,雖然她對舒米的感情并沒有那麽的深厚吧,但是對于舒米,她還是有感情的。
林母想着,就打算收拾東西去醫院了。
咦,不行,不能我去,我去不妥當,不合适,還是讓清晨去側,順便正好還可以将孩子接回來。
林母想着,就趕緊上樓将林清晨叫了起來。
林清晨正睡得朦朦胧胧的,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親,問:“怎麽了,媽,這麽着急的将我叫起來。”
林母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去說清楚這件事情,她感覺她自己都是混亂一片的,看着清晨,猶豫了好久,也沒有說出個什麽。
清晨有些着急了:“媽,你倒是說啊,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怎麽支支吾吾的。”
林母還是沒有說,但是吩咐了清晨說:“媽希望你能夠去醫院看一看舒米,看看她恢複的怎麽樣了。”
“什麽,媽,你讓我去看望舒米?你沒有發燒吧。”林清晨有些驚訝,甚至于難以置信,不由的将手放在了林母的腦袋上。
“這也沒有發燒啊。怎麽會事,爲什麽讓我去?”林清晨不解。
“诶呀,讓你去,你就去!”林母死活也不願意再說,直接就回頭離開了。隻留下林清晨在那裏疑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