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誤解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舒米徹底絕望了,秦非淮并沒有推開李雨柔,看來,秦斂說的都是真的了。想着,轉身離開,既然事實已經确認,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失掉最後的自尊。
舒米離開後,訪問也很快就結束了,眼見人群已經散去,秦非淮神色徹底冷了下來。
“李雨柔,可以把你的手放開了嗎?”
“非淮......”
看見秦非淮冷淡的模樣,李雨柔頗爲委屈,剛剛秦非淮并未推開她,令李雨柔心中又升起了希望,“你别這樣對我好不好。”說着,将頭微微靠向秦非淮的肩膀。
“呵,”秦非淮冷笑一聲,推開李雨柔,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剛剛他要離開,李雨柔阻止不小心受了傷,本來是不想理會的,可畢竟多年的友誼在呢,終是有些不忍心,本想送李雨柔去休息,順便找個醫生,卻沒想到被媒體收到了李雨柔回來的消息,堵在了那裏,不過根據李雨柔的話,秦非淮心裏已經有了底,八成是秦父也有參與其中。
“李雨柔,我最後再說一次,我隻是拿你當朋友,剛剛我沒說話,隻是不想讓你太丢臉,使兩家都鬧得不愉快,希望你别想太多!”秦非淮冷冷的說着,的确,除卻兩人之間認識這麽多年的友誼,秦李兩家的交往甚密,且這份情誼還是秦老爺子那輩建立起來的,秦非淮不想使家裏人過于爲難。
“秦非淮!難道你對我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們這麽多年的情誼!”看秦非淮如此薄情的模樣,李雨柔終于有些受不了了。
“沒有,我隻是拿你當朋友,”秦非淮認真的說着,“另外,你也說了,我們這麽多年的情誼,你也不想毀于一旦吧?”
聽着秦非淮的話,李雨柔渾身放佛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般,她想不到,秦非淮竟然會如此的無情。李雨柔不敢置信,更多的是接受不了,這麽久來,她在外人眼中都是優秀的,甚至完美的,都是受到其他人的追捧的,沒想到,如今卻被所愛的人如此對待,她的驕傲令她接受不了這一結果。
李雨柔攥緊了拳頭,看着秦非淮已經離開的背影,“秦非淮!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回到我的身邊的。”
秦非淮聽到,腳步一頓,然後沒有再有絲毫的停留。
一個晚上了,他現在心中所想所念的,隻有那個女人,那個足以左右他情緒,在他心底有着深深位置的女人。
想着,腳下的步伐也不由的加快了些許,回到房間,推門,卻發現門從裏面反鎖住了。
“喲,不錯嘛,還挺有自己保護意識。”秦非淮輕笑一聲,然後敲門,“舒米,開門,我回來了。”
可是,等了幾分鍾,門卻并未打開,秦非淮忍不住皺起了眉,難道睡着了?想着,又叫了幾次門,可是卻依舊毫無反應。秦非淮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了。
而房間裏,舒米趴在床上,默默的流着淚,聽到敲門聲,臉上的喜悅一閃而過,又很快沉寂了下去。走到門邊,握着門把手,卻無論如何都能開門,現在的她,沒有辦法面對秦非淮。
敲門聲還在繼續。
“舒米,你怎麽了?沒事吧?把門打開好不好,舒米......”
秦非淮的語氣充滿了焦急,聽着秦非淮的叫門聲,舒米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忍不住往外冒了。快速擦幹,穩了穩情緒,舒米才開了口。
“我沒事!”果然敲門聲立刻就止住了,“秦非淮,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你自己找個地方睡吧。”
“老婆,你怎麽了,”聽着舒米的話,秦非淮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小心翼翼的詢問,“老婆你是不是生氣了?我錯了好不好,我真的很快就趕回來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把門打開,好不好?”
秦非淮乖乖的認錯,說着好話,可是無論秦非淮怎麽說,舒米都不肯把門打開,也不肯再回應他,這種無從下手的感覺,漸漸的,秦非淮也有些煩躁了。
“舒米,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麽,到底怎麽了,”一如既往的無人回應,“好,你别後悔。不知道突然間又鬧什麽脾氣!”秦非淮氣憤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而舒米聽着外面終于安靜下來的動靜,轉身坐在椅子上,淚水早已流滿了整張臉。
夜,寂靜無聲,可注定這是個不平凡的夜。
第二日,當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房間,舒米才有了反應,驚覺自己居然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晚,苦笑一聲,望着房間内的一切,眼中滿是迷茫。
又呆坐了一會兒,待身體不再那麽僵硬,才起身洗漱,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将屬于自己的東西一件件裝好,舒米的情緒險些再次崩掉,努力控制才少稍稍控制住了。
收拾完畢,調整好心态,舒米打開房門準備離開,可是卻在看見門外的人時狠狠愣住了。
熟悉的面孔印入眼簾,面前的秦非淮死死的盯着舒米,一步步的走近,舒米不由自主的後退着。
“你,不會在這守了一晚上吧?”看着秦非淮略微蒼白的面孔,舒米不敢置信的問道,在看到後者點頭的情況下,徹底傻眼了,心中頓感五味陳雜,“你是笨蛋麽?這是在海上啊,你居然就這麽在這待了一整晚。”
不是不愛麽,爲什麽還是對自己這麽好,舒米心中無限糾結。
秦非淮不答話,看了眼舒米手上的行李包,“你要離開?”疑問的語氣透着無限心酸,舒米扭過頭,不想看到秦非淮這幅模樣。
“如果我沒有守在這,你是不是就打算不辭而别了?”
舒米不答話,她的确是這麽想的,既然已經要離開了,道不道别有什麽意義麽?
看着面前沉默的舒米,秦非淮眼中閃過惱怒,随後是深深的無奈。
“舒米,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我以爲我們之間......”秦非淮喃喃道,似在問舒米又不像是,不過,後一句話舒米聽得清清楚楚,他說的是,“舒米,你的心怎麽這麽硬啊。”
說着,還不待舒米反應過來,奪過舒米的行李包,将舒米按在牆壁上,狠狠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