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風景如畫
我站在二樓的閣樓陽台上,看着下面已經燈火通明的草地,昏黃的燈光帶着些暧昧慵懶的味道,還真像是上流社會的晚宴。
我笑着晃了晃手裏的酒杯,紅紅的液體撞在杯子上,發出清脆細微的聲響。
“很漂亮吧?”我低頭喝了口酒,然後雙手随意的搭在木質的欄杆上,精緻的雕花欄杆上還攀折着許多藤蔓,開始不知名的白話,隻有月光的觀景台此刻就像秘密花園一樣。
“嗯,很漂亮。”身後傳來高跟鞋踩在木質地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晃着手裏的酒,轉了個身背靠在欄杆上。
“我有時總在想,明明都讨厭着這一行,卻偏偏要用盡手段往上爬,說難聽爬的再高也不過是有錢人手裏的玩物罷了,何必要自相殘殺呢?”我墊着高跟鞋,用細細的跟伴随着樓下輕緩的音樂輕輕的點動着,還真有種有錢人家小姐的感覺,這一刻我想我明白了點什麽。
“大概就是現在這種感覺吧?自以爲是的成爲了全場的焦點,自以爲是的享受着那些人爲自己的一擲千金。人啊……”我搖了搖頭,擡起下巴看着大大的月亮。
“想那麽多幹嘛,能活着的日子都不知道還有多久呢。”身旁溫熱的觸感,讓我低下了頭,就看見英姐端着一杯香槟站在我的身旁,隻不過她一直正對着樓下,眼裏有我看不清,不對是看清了但說不出的情緒。
“也對,好好享受就是了。”哪怕是自欺欺人。我舉着杯子和英姐碰了碰,然後喝完杯裏的酒,拿着空空的杯子徑直離開。
“人啊……就是太貪心了。”下樓的那一刻,我輕聲的把那句話說完,然後步伐堅定的下樓。
“董姐,到現在都沒有人……”一出房子,就被姑娘們圍在了一起。
“不急,不是七點開場嘛?”我笑着看向舞台上在檢查着燈光的劉姐,想着,果然還是要往上爬啊,不然什麽事情都得自己做了,還得讓跟着自己的人提心吊膽。
“可是就差五分鍾就到七點了。”霓裳揪着手腕處的飄帶。
“你好好去後台準備,這些不是你們關心的事情,做好我吩咐的事情就是了。”我收起笑容看着身邊的姑娘,直到她們一個個離開之後,才邁着步子,踩着細細的高跟鞋慢慢穿過花園,徑直走到前廳。
刺耳激烈的DJ,大廳裏肆意扭動的男男女女,神情都是迷亂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感覺。
我皺着眉頭看了一眼,然後把目光定格在中心旁的打碟師那裏是,邁着步子一步一步走的很緩慢。
“停下。”我一手摘下DJ師大大的耳機,冷冷的說道。
“董姐……”那人顯示神情惱怒的看着我,然後立刻又變成了小心翼翼。
“停下音樂。”我皺眉把耳機還給他。
“魏姐她……”我一個眼神掃過去,他就閉上了嘴巴,然後伸手關掉音樂。
瞬間耳朵就清淨了下來。
我滿意的看着回過神看着自己的衆人。
“我是董小潔,首先很感謝大家今天晚上的到來,我想這種地方大家應該很熟悉,那麽想不想看點不一樣的?”我慢慢揚起笑容,滿意的聽見耳邊的口哨聲,還有吞咽口水的聲音,雖然心裏是厭惡的。
可是笑容卻越加燦爛,尤其是當我看到從包廂裏趕來的魏小雅臉色猙獰的朝自己走來的時候,笑容就更加控住不住了。
“董小潔,你不守規矩,砸場子。”魏小雅一把搶過我手裏的話筒,神情不屑又氣氛的伸手指着我的鼻子。
“哦?有嘛?這裏也有我姑娘們的客人吧?”我伸手拿下她的手指,然後轉身下台,徑直沿着原路離開。
步子不緊不慢,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我滿意的笑了出聲。
“董姐,你這麽做不好吧?”突然一隻纖細的手臂攔在了我的面前,我擡頭一看這不是剛才還想到的景甜嘛?
“戴導覺得呢?”我停下腳步,笑着看着她身後的戴導。
“小潔你高興就行。”戴導笑眯眯的走到我面前,眼看着手就要摟住我的腰時,我微微皺了皺眉頭,很快又揚起了笑臉,側着身子躲開他的手。
“戴導這說的什麽話?我可什麽都沒做,隻是帶走我姑娘們的客人。”
“你姑娘?你姑娘們在哪呢?”臉頰上突然被一隻粗糙的手摸了摸,我踩着高跟鞋後退了一步。
沒想到撞到了人,正準備往一旁走時,腰上多了一隻手:“原來董小潔就是你啊,這腰可真細,晚上陪陪我?”
我回過頭,就看見一穿着金閃閃馬甲的少年,小小的眼睛停留在我的胸口處。
“抱歉我不出挑,不過我的姑娘們可是很歡迎各位。”我笑着雙手推開他,笑着捋了捋長發。
“不出台?我出十萬,陪不陪?”那人又上前一步,這次直接伸手把我抱進懷裏。
我掙了掙,見掙不開,才忍住惡心擡起頭笑着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錢的事情,今天是我的姑娘們開場,我可不能奪了她們的風頭,少爺你也得理解下我。”
說完我就低下了頭,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處,盡量拉開兩人的距離。
“哈哈,理解理解,那晚上開場過後陪我。”那人笑着就要低下頭親我,我緊張的握緊雙手,理智上告訴我不能躲開,可是身體卻先一步的撇開了腦袋。
“MD,躲什麽躲?你不會是找借口吧?少爺看上你是給你面子,别拿自己當個人物,不就是連豬狗都不如的妓女嘛?氣死老子了,十萬塊,老子今天就要你出台。”那人直接伸手抓住我的下巴,惡狠狠的低頭吻住了而我的唇。
我拼命的掙紮着:“嗚嗚嗚……”雙手用力的推着他的肩膀,我知道自己不能動手,不然一定會出事,隻好用力推開他,死死的閉着唇,強忍着他惡心的舌頭不停的在自己的唇上遊動着。
“婊子!”那人終于放開了我,隻不過随之而來的是響亮的巴掌。
“啪!”我被那巴掌打到在地上,低着頭不敢捂臉也不敢動。
“華少這是生什麽氣呢?”一旁一直沒開口的戴導突然開口道:“跟個妓女發什麽火?不是降低品味嘛?想要她陪不就一句話的事嗎?”
我詫異的擡起頭,可是戴導還是笑眯眯的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戴導這話的意思?”那個叫華少的人立刻就笑着看向我,隻不過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條要被宰的狗。
“華少就好好玩着,晚上一定讓你滿意。”戴導笑着伸手拍了拍華少的肩膀。
“哈哈……戴導就是會做人,我喜歡。”華少笑着用手指了指戴導,然後笑着伸出腳踢了踢我的小腿。
“好好把自己洗幹淨點,我可不喜歡跟一隻叫花雞上床。”
戴導隻是笑着沒說話。
“爲什麽?”我擡着頭看着戴導,爲什麽這麽快就把我推出去?
我看着他慢慢的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我被打的臉頰,臉色心疼的說道:“誰讓李少爺不在呢?你别忘了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既然沒人給你解決,那麽就隻好你自己去解決了。”
我突然就笑了,側着頭躲開他的手。
“什麽時候日月會館的董小潔身價隻要十萬了?”人群裏突然發出的聲音,清冷又冰冷,就好想隻是在談論天氣一樣。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買她一夜呢?不過買一夜太麻煩了,那麽把她買回家怎麽樣?”沒想到又有一個聲音響起,不同于剛才的冰冷,反到帶着戲谑,隻是這種戲谑不會讓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