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明白
“你好好休息,現在店裏的事有我們解決呢。”看着站在門外端着托盤,還不放心看着自己腿傷的劉姐。
我笑着點了點頭。
“知道了,你們也别太辛苦了。”我伸出手揮了揮,等她轉身離開才慢慢關上門。
回到房間的時候,看着自己身上的禮1服時,踢掉腳上的拖鞋,赤着腳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的那一刻,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腿上的傷,急忙退了幾步,關掉花灑。
老老實實的放滿浴缸的水,把受傷的大腿打在浴缸外面,浸入熱水時,整個人都舒服的呼出一口氣。
直到外面手機鈴聲響起,我才驚醒,自己竟然在浴缸裏睡了過去,揉了揉眼,納悶這個時候誰會打電話?
我從浴缸裏站了起來,随意的圍了條浴巾就走出了浴室,看着床上不停閃着光的手機。
“喂,你好。”看着手機上陌生的來電顯示,我不知爲什麽還是選擇了接聽。
畢竟小姐這行雖然配着手機,但能聯系的人還真不多,手機也隻不過是打發時間的工具罷了。
“怎麽?現在都還沒起床?”手機裏傳來男人輕微的笑聲,低低的很溫柔。
“你是?”我皺着眉頭看着自己濕淋淋的,無奈把身上的浴巾取下拿過一條毛巾擦了起來。
“身材不錯哦。”
擦着身子的手不由的停了下來,我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子,然後快速的看了眼四周,确定沒人之後,立刻披上睡袍,綁好帶子。
“别找了,到陽台上來。”
我捏着手機,快步推開陽台的門,就看見一個背影挺拔的人站在欄杆那裏。
“嗨,小兔子。”那人突然轉身,我差點沒叫出來。
“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裏?”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身休閑的打扮,腰細腿長的就像模特一樣,笑容燦爛,就連照射着的陽光都遮掩不住。
我緊張的後退了幾步,背着手抓住門把手,想着現在進去再鎖上門會不會被抓住?
“你這裏風景不錯,秀色可餐。”那人像是什麽也沒發現一樣,隻是笑着看着我。
“這位先生,這裏是我們的休息區,你要是想來玩的話,請到前院去。”我雙手握住門把手,一邊說着話轉移着他的注意力。
“小白兔什麽的還是不要做這麽危險的動作。”那人笑着邁出長腿,幾步就到了我面前,在我打開門的那一刻,長臂一伸。
“啊!”我驚叫着捂住臉,好半天才慢慢松開手,就看見他微微彎下腰肢,視線和自己平行的臉蛋。
“不止迷糊,還膽小。”那人像是沒受什麽影響似的,笑着伸手拉開我還放在眼睛下的手。
“你到底是誰?”我掙紮着想要把手從他手裏搶回。
“旗袍很漂亮。”那人突然低下頭,漂亮的薄唇靠的我很近。
“是你!那些衣服……”我驚訝的擡起頭,臉頰竟然就這樣擦過他的唇瓣,我呆愣在那裏。
“現在知道我了?”他笑着起身,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你有什麽目的?”我看着被他甩開的雙手,低着頭冷冷的說出這句話,然後才擡起頭笑着看着他。
“沒什麽,我隻是一個人太無聊了,想要人陪陪我。”他笑着靠在我的身旁,我慌張的想要躲到一邊,他也沒有阻止,隻是轉過頭看着我。
“你什麽意思?”我站在他身旁,渾身上下都繃的緊緊的,因爲這個男人眼裏沒有光。
即使是做小姐的,但她們眼裏都還是有着光的,隻不過是爲了金錢、虛榮之類的。
就是欲望,可是這個人明明笑容燦爛的就好像太陽一樣,可是他的眼睛裏卻沒有一點光亮,這是一個沒有欲望的人。
我不知道他爲什麽還能笑的那麽開心,但是對于所有人情緒都很敏感的自己來說,我不想要靠近他,因爲……我們兩太相似了。
隻不過我現在有了活下去的欲望,那就是給霞姐報仇。
“想不想要報仇?嗯?”他就那麽平靜的看着我,薄唇輕輕張開,發出的聲音有寫特别,就像……吸了煙之後的感覺,特别是最後一個“嗯”字,尾音拖得很長,聲音卻很輕。
“報仇?我活的好好的報什麽仇?”我握緊了雙手看着他。
“是啊,你還活着,可惜有些人就回不來了,比如霞姐。”他這裏眨眼睛,卻并沒有移開視線,隻是這次的聲音越加的溫柔,就好像上次英姐在自己耳邊低喃的聲音一樣,甚至多了絲勾人的味道。
我終于知道爲什們富婆也愛逛夜場了,男人的性感和女人還真不同,但同樣要人命。
尤其是女人好哄,男人易怒。
怪不得那些牛郎身價漲的比小姐快。
“你怎麽知道霞姐的?你到底是誰?”我緊張的臉聲音都掐在了一起,尖銳的就像急促刹車的聲音。
“我啊,你可以叫我顧準。”他仰着頭,纖長的脖子,白皙的肌膚,就像一隻揚頸的天鵝一樣,美麗又脆弱。
“顧準?”聽到顧這個姓的時候,我下意識就想到了顧悅那張同樣漂亮的臉蛋。
“别把我和顧家那兩個放在一起。”
我詫異的看着他,那從眼裏透露出的厭惡還有憤怒,那麽的明顯又刻意。
對的就是刻意,他好像要把這種情緒讓全世界都知道一樣。
“你認識顧悅和顧時?你和他們什麽關系?”我撇開臉,努力維持着自己的平靜。
“你應該問我和你是什麽關系的。”他伸出手輕輕耳朵揉了揉我額前的碎發。
“不流劉海會更漂亮,不過現在更清純。”
“我和你有關系嗎?”我又往後退了一步,讓他的手空在了空中。
“這個問題問的不錯,你是我的小白兔,而我是你的飼主,而你是我的寵物。”我看着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了指我,然後又指了指自己。
“憑什麽?我和你不認識。”
“因爲,你隻能選擇我,不想被變态折磨的話。”他笑着轉悠了下手腕。
“顧先生,你直接說來找我的目的吧。”不知道爲什麽聽見變态兩個字的時候,我的腦海裏就是顧悅那張臉,還有隐隐做疼的大腿。
“跟我走,我會讓你站在最高的地方。”顧準笑着朝我伸出了手。
“顧先生是開玩笑吧?這不是電視劇,你這是在跟我告白嗎?我可隻是個小姐,不見得有這個魅力。”我笑着看着眼前寬厚的手掌,這個場景還真像電視劇裏帶着女主逃離一切的騎士。
“能做小姐的人怎麽會沒有魅力呢?不然怎麽來錢?”顧準笑着收回手,踢了踢鞋尖。
“我能當做顧先生是在誇我嗎?”
“可以,我就是在誇你。”顧準滿不在乎的攤開雙手。
“顧先生,你說的帶我走是什麽意思?”我還是沒有忍耐住問出了口,我知道一開口我就跳進了他的陷進裏,可是……呆在這裏的我什麽時候才能有和楊總抗衡的能力呢?
就跟别說不知道在哪裏的吳胖子了。
“去SH市,我會在那裏給你一片舞台,我會讓你成爲那裏的一姐。”顧準指着東邊的方向。
“一姐,那不還是小姐嗎?”我輕笑着低着頭。
“小白兔,别妄想離開這個圈子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往上爬,而我就是你身後的雙手,我會不停的推着你前進。”他伸出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後用力讓我轉了個身,背對着他,就在我慌亂的想要推開他時,溫熱的掌心緊貼着我的背脊,然後我聽見了這句話。
“你究竟是誰?”我聽見自己這麽輕聲的問着,更好像在問自己一樣。
“我和你一樣,都是被這個世界玩弄的人。”他的臉頰不知道何時緊貼着我的臉,溫熱的呼吸就這樣吹打在我冰涼餓臉頰上,暖暖的很舒服。
和我一樣?難道他是牛郎?
我被自己的想打吓了一跳,因爲顧準就像顧悅和顧時那樣,一看就是大少爺。
我笑着點了點頭。
直到很久以後,我和顧準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我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