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趙帝國皇宮大内,一處寬敞明亮的大殿。這是太子東宮詹事府的辦公地點。
此時,大殿内,一道聲音響起:“哈哈...!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這趙氏家族的一群孤老遺臣,也算得上是苦心孤詣了,更難爲趙括小兒這演員扮演得也不錯!”
“這是開始準備要逆天崛起了麽!哈哈哈......”
這個聲音充滿了男子魅力,堅定卻不深沉。充滿了力量,但并不高亢。
聲音的主人,此時正手持一份報告,在大殿内一邊踱步一邊開懷大笑。
此人真是一副好相貌。超過一米八的身高,長相俊美,氣質逼人。瑩白如玉的面孔上,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加上他身形挺拔雄壯,所以看上去沒有半點脂粉氣息,完全就是一個充滿力量和氣質的美男子。
大殿中,一個本來在低頭寫着啥的女孩,被這美男子的笑聲吸引,嫣然一笑,擡頭起身走了出來。
女孩很高,大約有175公分左右,藍色的緊身長裙,将她的曲線勾勒得前凸後翹到極緻。胸前雙峰,傲人已經不足以形容了,完全就是驚聳怒彈。腰下美臀的圓翹,更是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她這一出來,蓦然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那是一種最直接,最奪人心魄的豔麗,真正的美豔不可方物,真正的豔光四射。
表面上看上去,她完全是一副東方女子的面孔。然而,或許可能身具異族血統,她的五官輪廓非常的立體;一對眼角秀氣上挑,看起來勾人心弦;天鵝翹瓊鼻,又高又精緻,讓她看起來充滿着個性和驕傲。
最最勾人的就是她的嘴唇,這是真正的烈焰紅唇。不用塗抹任何胭脂,她的小嘴天生就是紅豔如火,精緻絕倫,充滿了讓人親吻的欲望。
如果說洛雪琴導師的美是沁人心脾,讓人不知不覺的願意永遠沉醉其中;那這女孩的美則是侵略如火,奪人心魄,讓人身不由己永遠沉淪。
“振哥,啥事?讓你這麽開心。”
女孩的聲音,聽上去仿佛很柔,但是又暗藏着一種金屬質感的铿锵,就像撓到了人心坎裏去一樣。
“哈哈!妍冰,你看了這個,相信就會和我一樣感到有趣的!”美男子王振曬笑着,将手裏的資料遞給了女孩陳妍冰。
少頃。
陳妍冰略顯擔心的擡起頭:“振哥,我們不去看看作弟麽!”
“那渾小子!”王振微微一揮手,一股指點江山的氣質渾若天成:“這幾年仗着我的名頭,越發纨绔不堪,也該吃點教訓了。”
“那...”女孩遲疑了一下:“那...那個小子呢?需要教訓下麽!”
“趙括小兒麽!”王振玩味的一笑:“妍冰你不用在我面前忌諱什麽的,你和他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更何況,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将以面對主母的身份,徹底的跪拜你了!”
“主母?”女孩有點懵。
“是的,主母!”王振自信的一笑,說不出的王者風範:“以前他就是個廢柴,随手拍死也無所謂的。”
“現在麽,雖然繼承爵位他依然絕對沒有指望,但既然在戰略戰術上表現出如此的天賦,那也得物盡其用嘛!”
“改天傳他來拜見一下。侍從室可以給他留個位置,不過,這脾氣還需要打熬下,鬥氣就沒必要留了,腿對他也沒多少用處,這樣以後更方便他專心參謀。”
王振猶如神祇一般,三言兩語就斷腿廢鬥氣,給那趙括小兒判定了終身。
“那小兒...”女孩嚅嗫了一下:“那小兒會願意麽?”
“在生死面前!”王振面現嘲諷之色:“沒有什麽是不能妥協的。”
“更何況,這是我的意志,我的判決,由得了他麽!”
随着這最後一句擲地有聲的話語,王振氣勢陡發。
一股精純的鬥氣,在他手上噴薄而出。
随即,這股鬥氣,在王振手上仿佛活過來了一樣:刀、槍、劍、戟、斧、钺、鈎、叉、鞭、锏、錘、撾、镋、棍、槊、棒、拐、流星錘。十八般兵器應有盡有。每一種兵器都惟妙惟肖。
少頃,萬兵歸一,隻餘一顆圓球在他手上滴溜溜的轉動。
在陳妍冰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那鬥氣圓球又是一變,居然從中慢慢長出一抹嫩綠的新芽,這新芽逐漸長大,發出新枝,長出新葉,越長越高,逐漸枝繁葉茂,最後綻放出九朵鮮豔的玫瑰花。
随即,王振手微微一收,這九朵玫瑰迅速并攏成一束,下面還系上了一根惟妙惟肖的天藍色飄帶。
“送給你,妍冰,我最心愛的人兒!”
王振一臉寵溺,極盡溫柔的看着依舊呆若木雞的陳妍冰。
“啊......”女孩這才徹底回過神來,掩嘴驚呼:“鬥氣拟物,還這麽熟練。哇!振哥!”女孩驚喜得跳了起來:“你不但突破了,還已經到了大劍師頂峰!”
“嗯哼......”王振聳聳肩,說不出的潇灑風流。
“太不可思議了,你才多大,這是個奇迹!不,這是神迹!”
“難怪你剛才那樣發笑,确實,在你這樣的神迹面前,他們所有的妄想、所做的一切,真的都隻是徒增笑料罷了!”
“我相信,大陸未來的格局,必都将因你而改變!”
最後,畫面定格在。
女孩雙手捧過玫瑰,滿臉迷醉崇拜的盯着面前神一般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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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别師父師兄,白斐平從煉金師大樓出來,看看時間還早,想了想,幹脆直奔黃金街而去,此時不去看看敲詐來的作坊,更待何時。
第一次單獨走在全青石闆鋪就的街道上,一邊品味着這裏獨特的建築風格,一邊眼睛放光的打量着街道上風格各異的學院制服美女們,白斐平恍然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前世。
那是剛考上大學時,初次從一個邊遠小鎮,來到全國知名的大城市。那時候的他,心情也和現在一樣,整一個鄉巴佬進城,對什麽新奇的物事都特别感興趣。
白斐平在這樣新鮮,好奇的心情下,竟然不知不覺的就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了那印鑒标示的作坊所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