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老爺饒命啊,放過小的吧!真的不關小人的事呀!都是四少…不,都是司馬智那狗東西指使的呀……!”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兩惡奴就徹底萎靡下去了。
“哼!便宜你們了。”白斐平冷哼一聲,順手将這對垃圾向牆腳一扔,兩惡奴立刻翻着白眼,雙雙徹底昏迷過去。
“大叔!”這個時候,白斐平才又轉向中年漢子方元:“你不用擔心,我今天就是專門爲了這個過來的。司馬家,我還不放在心上。”
“少俠…!唔…唔…這…”中年漢子方元有點吐詞不輕,但分明透露出一股不可置信的意思。
白斐平淺笑一下,也沒有多說,直接将那枚印鑒取在手上。
“大叔,你看看這個,這可是别人将它賠償給我的。我自己的财産,能不關心一下麽!”
中年漢子勉力睜開一道眼縫瞄了有下。
随即,“啊…啊…!”他不知道受到啥力量刺激,竟然突然大叫着坐了起來。一隻手劇烈顫抖着,勉力指了過來:“這…這…我家的地契印鑒!?”
白斐平心裏歎息一聲,輕輕的将這印鑒放入這漢子手中。
“這是有人從司馬智那裏奪過來的。”
中年漢子雙手死命的抱着那枚印鑒,猶如抱着自己的親孫子,還情不自禁的送到嘴邊親吻着。“嗚嗚嗚嗚……”剛才被百般毆打,猶自不屈的鐵血漢子,這會卻像個孩子一般嗚咽起來。
良久。
這中年漢子的情緒才緩和一點。
“讓少俠見笑了!”
中年漢子戀戀不舍的再看了那枚印鑒一眼,随即堅定的将之遞還給白斐平:“謝謝少俠讓方元在臨死前,還能再看一眼家傳的祖業。”
白斐平沒有伸手去接那枚印鑒,狡兔三窟,他現在心裏有了點初步的設想。
“印鑒這個先不急,你也别急着要死要活的。”白斐平淡淡的:“不就是個司馬家麽,貌似那家我早得罪狠了!怕個球,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前身是自己太過窩囊,其實從最近的情況看來,前身的依仗應該也不少。更何況,如今換自己來作主了呢!老子自己本身就是最大的依仗!”
“我是不成了!”中年漢子頹廢的搖搖頭:“他們廢了我的鬥氣,還設法讓我背上了巨額的債務。即使活着也生不如死,再說我也不想像個廢物一樣活着!”
中年漢子再一次将印鑒遞給白斐平,态度異常的堅定:“現在我最大的心願就是,這份祖業不要落到奸佞小人手上,望少俠務必成全!”
白斐平默然,感覺事情有點棘手。
突然。
系統:“宿主屬豬,你舉手之勞就可以救他呀!還愣着幹啥?”
“我能救他?你确定?”白斐平這下真的呆愣了:“不是所有資料都提及鬥氣被廢是絕症麽?”
原來,這裏幾乎所有的武技資料都會提及對身體的保護。因爲受傷,鑒于不可知的原因,很有可能會讓人莫名其妙的失去鬥氣。
而在所有受傷中,最容易讓人失去鬥氣的,就是鬥氣旋所在,下丹田。這裏基本就是武士的禁區,一旦受傷,那就隻能祈求上蒼保佑了。強大的魔法師們很容易的就能把武士的身體恢複得和沒受傷之前一模一樣,不管皮肉,骨頭,五髒六腑,沒有一點不同。
但還是有不少的武士,那失去的鬥氣,就怎麽也回不來了。
回不來還不是最主要的,讓所有失去鬥氣的武士更絕望的是,連重新訓練也不可能,無論采用什麽辦法,身體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系統:“你當然可以救。其實,這也是許多外門橫煉武士願意追随真力武士的原因之一。這個世界的真力武士,如果不是走錯了方向,應該也有這個能力。現在則不具備了。”
“外門橫煉武士的修煉,實際就是強化肉身,來被動吸收儲存能量。當這被動吸收的能量達到某個量級,就會自動形成一個能量漩渦——土著星球這裏稱之爲鬥氣漩。把這換個宿主可以理解的角度來描述。”
“畢竟宿主也混了個三本工科嘛!沒見過豬跑,難道還沒吃過豬肉。”
“如果把鬥氣漩假設爲一磁力場,遍布全身的鬥氣就是磁性分子環流呢!”
“初學煉體時,身體内部自發的形成微弱的磁性分子環流,随着一步步的強化身體,這磁性分子環流也越來越強,直到到達某個臨界點,自發的形成一個漩渦磁場中心。”
“當這個漩渦磁場中心被破壞的時候,肯定有不少的倒黴蛋,本身的磁場分子環流變成了分子亂流。”
“分子環流由以前的各向同性變成各向異性。簡單的說,以前環流是,大家向一個方向使勁,這樣才彙聚起一股強大的力量,現在亂流了,大家分向不同的方向使勁,力量就在身體内互相抵消了,對外表現就是啥鬥氣也沒有了。”
“更糟糕的是,對外表現是啥鬥氣都沒了,本質卻還是存在的,和剛練體的新手有最大的不同,這也導緻再也不可能重新開始練起了。”
“接下來對宿主,不外乎就是一個磁鐵退磁了,重新磁化的問題。”
“宿主隻要逆運天冥真氣,用天冥真氣驅動引導他本身的橫煉之氣,重新形成分子環流。他所謂失去鬥氣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難怪我覺得不對頭!”白斐平深以爲然的點點頭:“看來我們地球以前的門派傳承屬于系統你這一套。這不,光金大師哪裏,就先有靖蓉夫婦在牛家村療傷,後有楊龍小兩口的寒玉床雙修嘛。”
“唉…!這世界,這傳承!我現在贊同系統你的說法了!果然很有點問題,不知道耽誤了多少大好的姻緣啊!”
系統:“……”
“真那麽想死!?”心中有底了的白斐平,緩緩開口道:“方元大叔,我有個恢複鬥氣的辦法,你可願意試試?”
中年漢子方元先是一愣,随即就以一種哭笑不得的眼光看了過來。
“唉!少俠。”方元長長的歎口氣:“多謝你一片好心,不過你不用寬慰我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沒有希望了!還是早點去和蓉兒她們團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