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斐平一副我在爲您着想,我全心全意都在爲您着想的嘴臉!
“公主…!”那邊,容嬷嬷已經掙紮着開口:“嗚嗚…你要爲老奴做主呀!依着老奴的主意多好,這忤逆不孝的小兒,早就該斬草除根啊…!老奴恨呀….!”
長公主尚未及說話。
白斐平踏前一步,冷然道:“老殺才,你且仔細說說,本少爺哪裏忤逆不孝了,你又是要斬的那門子草?除的那門子根?”
“該死的小兒…!”容嬷嬷恨恨的:“你早就該死了……”
容嬷嬷還沒說完,就被長公主一聲冷喝打斷:“夠了…!”
接着她努力平複了一下呼吸,這才續道:“小括,我乏了,你先退下吧!”
“哦…!”白斐平懵懂的眨眨眼:“不是說嫡母大人有事找我麽?”
“沒啥大事!”長公主使勁深呼吸着,表情活像吞了隻死蒼蠅,這才擺擺手道:“隻是有點想念你罷了。現在,見過了,我也就放心了。”
“多謝嫡母大人牽挂!”白斐平再施一禮,一副二十四孝的樣子。接着才仿佛很随意的提起:“不過孩兒這裏倒是有點事情要禀報。”
“你且說…!”長公主殿下幾乎是在咬着牙才沒讓自己發起火來。
白斐平肚裏暗笑。果然,這世界個人武力實在是太重要了,要是自己不敵這老嬷嬷,估計怕是受盡屈辱。最後,就算是能見到這長公主的面,那怕是當面哭鬧,隻怕也會被她輕飄飄的一句話,推卸得一幹二淨。現在呢,呵呵…!可就換她們吃啞巴虧了!
不過嘛!不管有沒有小金人拿,表演還得繼續不是。
白斐平一臉的平靜:“嫡母大人,孩兒剛才過來的時候。有個自稱啥大公子的家夥,企圖在府邸大門處行刺孩兒!孩兒已經指揮家族護衛們将之拿下,這會正吊在大門處示衆呢!”
“大公子…”長公主無意識的重複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驚呼:“康洋…!”
白斐平點頭:“好像是叫這名字。”
“啊…!你把他怎麽樣了?”長公主急道。
“哦!”白斐平輕飄飄的道:“那家夥叫嚣着要把我做成人彘,孩兒那裏有他那樣殘忍啊!隻是随便打斷了他手腳,吊起來示衆罷了!”
“公主…!”容嬷嬷泣血悲呼:“養虎遺患啊…!養虎遺患啊…!此子心如毒蠍,今日不除,日後必定後患無窮啊…!”
“呵…!老吝婆。”白斐平嗤笑道:“剛才真的不該對你手下留情啊!現在,又跳出來挑撥我們母子關系麽!”
說到這裏,白斐平臉色一正:“嫡母,孩兒就說,這樣的惡奴留不得呢!當着我們母子的面就開始挑撥,不知道以後還會生出多少是非呢?還是幹脆讓孩兒一掌結果了她,幹幹淨淨!”
長公主殿下的臉色這會陣青陣白,大劍師巅峰得實力噴薄而出,這一會,她的身周,就猶如四季快速變幻一樣,一會雲蒸霞蔚、熱氣騰騰;一會又寒霜撫面、凍入心扉……
“當斷則斷呀!公主……!”容嬷嬷泣血哭喊。
白斐平對這一切恍若不覺,繼續得意洋洋的道:“還有,嫡母大人,就在孩兒過來的路上,有隻大肥狗跳出來襲擊我,孩兒順手将這畜生宰了。呵呵,孩兒烹饪狗肉的手藝還可以,改日一定請嫡母大人一起嘗嘗!”
容嬷嬷聽到這裏,先是一愣。接着就“桀桀桀桀…”的大笑起來:“小畜生,小畜生,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呀……!”
然而,出乎這老嬷嬷意外的是,剛才本來就處于爆發邊緣的長公主,聽到這個消息,反而好像一下就冷靜了下來,連四周的溫差變幻都停止了。
長公主殿下的臉色轉爲一片平靜:“嗯!這些我都知道了,他們也算是罪有應得了,小括你先回學院去吧!今天乏了,等有空我們再好好談談吧!”
“好的…!”白斐平也有點傻眼,這都能忍下去,看來長公主殿下果非常人,今天這事确實不好惹起來。可惜白叫系統攝影半天了,無奈之下,隻好恭敬的拱手:“嫡母大人保重!孩兒告退。”
轉身,還沒走出院落!實在壓不住心中的爽感。
“哈哈哈哈……!”白斐平留下一長串爽朗的笑聲,一副小人得志就猖狂的嘴臉表現得淋漓盡緻。
“公主…!”容嬷嬷氣得渾身發抖。
長公主表情一派甯靜,輕輕的道:“嬷嬷,你不覺得奇怪麽?今天趙括這小兒,一直都在試圖激怒我,好像巴不得我出手對付他似的。”
容嬷嬷一愣,随即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才霍然一驚:“不錯,好像真是這麽一回事,難道……?”
長公主凝重的點點頭:“難說他們暗中沒有準備呀!畢竟現在差不多都到了圖窮匕現的時候了,咱們可不能功虧一篑呀……!”
“理是這個理!”容嬷嬷猶自恨恨不已:“可看這小畜生如此的猖獗,我實在咽不下心中的這口惡氣呀……!”
“唉!”長公主長歎:“這事都怪我,事到臨頭起了一絲憐憫之心,看能不能留這小兒一命。畢竟我一直唱的是紅臉啊!這戲演久了……唉!你說就算養個寵物,都有幾分不舍!可真是萬萬沒想到,我原來一直養的是條毒蛇!”
“委曲嬷嬷你了,不過,那小兒也猖獗不了一會了,馬上他就會下地獄去了!嬷嬷你倒是不用再和個死人計較了……!”
白斐平一路暢笑着,很快就看見了還在那裏,一臉焦急打望的弗德曼。這忠心的老管家,直到确認白斐平真的囫囵出來了,這才徹底松下一口氣。
“我們走吧。”白斐平淡淡的。
過了好一會,弗德曼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問道:“少爺,那個…那個…您見着長公主殿下了麽?”
白斐平:“廢話,專程去,當然見着了,難道我還能中途拐個彎。”
“不是…不是…”弗德曼急道:“隻是長公主殿下…哦,對了,還有那個容嬷嬷,她們沒有爲難少爺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