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白斐平心意轉動,天冥訣即刻全力運轉,他的全身立刻籠罩在一片幽暗之中,外面根本看不真切。面具倏突收入洞天指環之中,白斐平身形微側,将蘿莉公主讓到了一側。
“嗤…”殺手的短劍勢若破竹般的刺入白斐平的心髒。
………
時間轉回,昨夜,一M女輾轉反側,實在興奮得睡不着。後來,她幹脆爬起來,去找很是談得來的閨蜜——帝國三公主趙莉瑩。
“真的,三公主,你不知道。”M女信誓旦旦的道:“我老公操縱拳意雛形,猶如蒼龍出海一般…”
“大劍士的司馬智,也算得上是天才吧,實力在同輩中都是杠杠的。比我老公還高兩個年級。然并卵!隻要我老公稍微一認真起來,司馬智就柔弱的猶如根燈草一般,被風一吹就倒。”
“公主你是沒看見,我老公真的好帥好酷啊!”
“好想馬上獻上我的紅唇和皮鞭啊!”M女一臉的憧憬:“我的個神啊!讓我老公來狠狠的蹂躏我吧!”
“哦!對了。”M女最後才想起來的目的:“公主,好像我老公算是你表哥吧!你指定熟,趕明兒你一定要給我介紹下呀!”
“難道…難道你說的是趙括那小子!?”本來也聽得心馳神往的蘿莉公主趙莉瑩,這一下,直接就猶如被踩了尾巴一樣,一躍而起:“那個廢物?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會是瞎了眼吧!?”
“切,小樣!”見她侮辱心目中的偶像,粉絲都是盲目的,這基本等同于欺負到自己真正的老公了。M女哪裏忍得下去,這下連公主都不叫了,霍地站起冷笑道:“呵呵…趙莉瑩,你要真不信,那就去試試。别以爲你是公主有啥了不起,依我看,分分秒秒就得跪下唱征服……”
第二天。
小蘿莉公主還真就不信,但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當天的課程完結後,就一路打聽白斐平的行蹤,最後,才帶着十多個侍衛殺氣騰騰的趕了過來。
………
此時。
本來還是一臉歡愉的小蘿莉,眼角也瞥見了那奪命的一劍。一時間,腦中呆滞得完全沒有了反應,連驚叫怒罵都做不出了。直到白斐平将她輕輕一轉,她依然是驚恐得完全不能思考。
“铮…”一聲金鐵交鳴聲。
殺手心裏微驚:“不好!”這完全不是正常的入肉聲啊!果然世家就是世家,雖然沒落了,都還是有這樣的寶物護身。不過殺手也沒慌,畢竟實力在哪裏放着,之所以偷襲,也隻是習慣使然罷了。現在麽,頂多耗費幾招,換個要害罷了。
這殺手手腕微微一抖,就待撤劍刺向白斐平咽喉。做爲頂級殺手,他有這個自信,隻要給他近了身,那就猶如跗骨之蛆,小範圍騰挪,那怕是劍聖,都會手忙腳亂幾分。
然而,這一次,卻有點意外,他那原本應該恰到好處的一抖,卻完全沒有效果,短劍好像陷入了磁石中一樣,相當的凝滞。高手相争,隻差一線。就他這微微的一頓,白斐平的大鐵錘已經呼嘯着橫掃了過來。
事出意料,這殺手大駭,忙不疊的撒手後躍,連自己慣用的短劍都顧不上了。白斐平得此一緩,倒是沒有乘勝追擊,另一隻手向後一抛,蘿莉公主猶如騰雲駕霧一般,直接就飛到了趙大等一幹護衛前面,雖然摔了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倒是毫發無傷。
值此非常之際,白斐平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關心蘿莉公主,騰出手直接擎出另一隻大錘。雙錘狠狠的一個交擊“铛…”一聲巨響。白斐平仰天大笑。
“哈哈…來得好!”其聲如金鐵交擊,戰意澎湃。
從打劫之時,被唐定平勾起的戰鬥欲望,再一次溢滿白斐平胸膛。
“嘿嘿…!”殺手也不以爲意,冷笑一聲:“小子命大。”
本來按他平時的行事風格,一擊不中,就該遠遁,等待下一次的機會。可現在,面對一個實力低下的學生娃,再加上接了死命令,這殺手也豁出去了,不知道從哪裏就掏出把長刀,獰笑着就要開始強殺。
“可憐的小子,怪隻怪你命不好,下輩子好好投胎吧!”
然而,裹在一片幽暗中的白斐平根本不和他廢話,現在這種狀态下的他,隻能靠金屬片共振發聲,可得留意露餡。
“亢龍有悔!”
大鐵錘裹挾着一片龍型煞氣、帶起陣陣龍吟聲、真的猶如巨龍般呼嘯撲來。
“錘意!”正在發表舒爽感言的殺手吓了一跳:“怎麽可能……!?”
還好他确實實力強勁,身體的自然反應比腦袋轉得更快,一招“風雨欲來”激起的刀勢猶如黑雲壓頂,堪堪将白斐平的攻勢抵擋住。已領悟“悔”字真意的白斐平,一錘之中,借力回力,攻勢如潮、一波又一波的湧了過來。
這殺手郁悶得要死,一招失了先機,回氣不及,竟然一時間被一個功力遠低于自己的菜鳥壓制了。這樣下去可不行,畢竟自己現在這行爲是見不得光的,一旦有啥高手趕過來,今天就得功虧一篑。想到主上的嚴苛……
思忖至此,殺手心一橫,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将那口内息強提起來。倏地變招“風嘯千殺”這一下,隻見刀浪滾滾,猶如一陣狂風席卷而來,勢在絞殺。這一下,換白斐平抵擋不住了,踉踉跄跄的向後退去。
殺手大喜,刀勢一變,就待迅速幾個連招将白斐平了結。
然下一秒,就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那個踉踉跄跄的身影,卻在完全不可能的情況下砸過來一錘。
“怎麽可能?”這完全違背武學原理的事,讓這殺手瞬間眼睛瞪得滾圓。
高手相争,重在節奏!
白斐平這一錘在殺手眼裏雖然綿軟無力,遠不及他剛才的一錘。但卻擊在了他最軟肋的地方,全然打亂了他的節奏。這就好像一個世界頂級書法大師,正在潑墨行書,将入佳境之際,卻有個小頑童,用尾指來輕輕撥動筆杆。力量雖然弱小無比,但造成的影響卻是巨大無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