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白斐平也追擊到這片石林了。放眼看去,眼前的景色确實美不勝收。拔地而起的巨石,有的像偉岸挺拔的山峰,有的疊加在峰頂直指蒼穹,有的如石筍破土而出,峥嵘向上,有的如擎天柱支撐着欲墜的巨石,有的像側面裹着頭巾的男子漢,硬朗的輪廓線條呈現一派大丈夫的豪氣。
如果是21世紀,把這兒圈起來收門票就能收到手抽筋。
至于現在麽?
系統:“十一點鍾方向,兩百米,那塊小一點的石筍。”
白斐平眼角餘光看過去,心中都禁不住給隐殺點了個贊,果然是專業的。一大一小兩石筍倚靠在一起,猶如一對母子,和諧、天衣無縫。而且就卡在了必經之路旁邊。以白斐平自己的感知,那怎麽看都是一塊石頭。啧啧啧…
“系統,你說他怎麽作到的?”白斐平心裏有點小期待。
系統:“應該是鬥氣在拟态方面的高級運用,但目前缺乏數據庫,無法進行有效的推衍,宿主如果有興趣,可多多收集這方面的數據。”
白斐平點點頭,心中對殺手那裏有了更多的期待——更不能放過了。
其實隐殺這會心裏也有點忐忑——畢竟在邯鄲城裏被識破過一次,心理有點陰影。他現在也弄不明白,當時是被看見了,還是因爲别的啥原因。所以他現在一直留意觀察着白斐平。
那小兒,或許天生直覺驚人,居然在石林外面有點猶豫。
不過很快,這小兒擎出兵器,依然左劍右錘,一臉戒備的踏了進來。
突然。
“轟…”一聲巨響,隐殺差點吓得神經質的逃跑。還好咬咬牙定睛看過去,卻是那膽小如鼠的小兒,居然發現一塊大石後,有一隻大大的獐子,這會,快被他一錘給砸成肉餅了。
隔了一會。
“嗤…!”卻是一道劍芒飛起,這一下,一隻打瞌睡的秃鷹遭劫了。
接下來,那趙括小兒的膽小,讓隐殺很有點無語。
就這一小段路,這小兒,大點的動物全部遭他毒手不說,就算是一隻蟑螂螞蟻,這小兒都有可能去踩上一腳。
不過,現在影殺倒是徹底的放心了。看來邯鄲城裏就是個意外了,這小兒雖然知道自己會變形。但大體受思維的局限,還以爲自己隻能變活物呢!
“這次機會,一定不能放過!”兩人暗暗發誓,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白斐平再小心謹慎,兩百米的距離,終究是搞不出太大的名堂。再加上他擊打時的動靜極大,沿路也沒啥活物會蹲在哪裏等死了,後面一百多米,白斐平出手已經很少了。當他堪堪經過隐殺身邊時,看他一臉戒備的樣子,一瞬間,隐殺決定還是打其後背,務求一擊必殺。
然而,就在一人一石即将交錯,毫無先兆的,白斐平突然大錘一收,雙手各持一劍,左手出劍芒,右手出劍罡。一時間,劍氣縱橫彌漫,幾乎封死了隐殺所變那塊石筍的各個方位。
“我草!”隐殺情知上當,怒罵一聲,百忙中一個懶驢打滾。
然而,“噗哧”一聲響。
舊傷未愈加上這數日不眠不休的疲憊,終于讓隐殺的動作有點力不從心。他雖然避開了大多數的劍氣,但還是有一道劍罡狠狠的紮入他的背心。
“啊…!”隐殺發出一陣不似人類的慘叫,整個人随慣性翻滾了幾下,随即口鼻之中,鮮血不要命的湧出,手腳開始無意識的抽搐,撲到在地,再沒了聲息。
“這是一下就挂了麽…!?”白斐平嘴上喃喃着,手上的長劍卻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大片劍芒劍罡直襲殺手。無他,性格使然,受翻盤影視作品毒害太深。
“噗…嗤…”聲響個不停。
事實證明,白斐平這次小心過甚了。所有的劍芒、劍罡,全都毫無阻礙的沒入殺手體内,幾乎将這殺手紮成了個前後通透的篩子。
“呃…!”這結果也有點出乎白斐平意外。連續追趕了這麽多天,累死累活的,這是突然得來全不費功夫的節奏麽?
系統:“宿主的運氣好,第一擊就正中了他心髒,後來隻是鞭屍罷了。”
“鞭屍就鞭屍。小心駛得萬年船,怎麽都比反殺強。”白斐平搖搖頭,沒有和系統糾結于此。呵呵…!現在可是收獲的時候了。
這工作幹的賊熟練。
很快,白斐平就将隐殺搜了個底朝天。這家夥不愧是做殺手的,身家豐厚,居然帶着一個小型的儲物戒指,裏面堆滿了金币和各種補給。當然,這中間最吸引白斐平注意的,卻是本“金鵬十八變”的功法。
有了這個,這些天的辛苦,就完全值了回票。
這功法的開創者确實天才,他别出蹊徑,将鬥氣拟物應用到了極緻,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衍化成一種變化神通了。這一路追殺下來,白斐平也算是多次見識到這功法的厲害之處,要不是有系統,要不是有芥子金屬,估計自己早就載了。
白斐平意猶未盡的砸砸嘴,一臉遺憾的道:“可惜這家夥沒有爆出他用的那套刀法,感覺也挺不錯的說。”
系統無語:“……”
白斐平自顧自的接道:“原來這家夥叫隐殺,原來這家夥是隔壁老王派來的。”
“啧啧,看來扮演趙括這孩子真是個高危職業,盯上他的勢力太多了。”
“這不适合我呀!我膽子多小的一個人。金鵬十八變,來得太好了。”
“從此天高任鳥飛。哥哥我就不奉陪了,誰想當趙括誰當去。”
系統默然片刻:“不要豆漿油餅了。”
“嗤…”白斐平冷笑,懶得回答。
系統接着:“小師妹、雪琴導師。”
白斐平硬剛:“換個身份,我一樣可以去學院。”
系統步步緊逼:“泰山師父、掌門弟子。”
“這…這…”白斐平一時有點語塞,不知不覺就欠下了這麽多麽!
系統緻命一擊:“這些都不說了。就算是隻爲了你說的地球,隻爲了回到你心中的種花家,用趙括這身份,拿下那塊封地,最少可以讓你少奮鬥十年。”
白斐平徹底沉默了。
河山隻在我夢裏,祖國已多年未親近……長江、長城、黃山、黃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