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後電流結束,白斐平哭了。太痛苦太恐怖了,疼?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癢,酥酥麻麻酸癢難忍,簡直比被人暴打幾頓還可怕無數倍。
這是神特碼的心靈特訓?你這能叫心靈特訓?白斐平發誓兩輩子都沒嘗過這麽難忍的滋味。
“系統九萬号。”白斐平有氣沒力的:“你還是原來的系統麽!以前的系統可是比你溫柔多了,還有這聲音…還有怎麽叫九萬,你們打麻将呀!”
系統九萬号聲音依然清脆悅耳:“首先,本系統以前數據缺損太嚴重,未能與預備艦長明确雙方的權責;其次,根據帝國軍部統計數據表明,系統使用現在這聲音,可以提高預備艦長的學習效率;最後,本系統是序号第九萬的艦長培訓器,不是宿主想象的麻将機。”
說到這裏,九萬的聲音都有了一絲異樣,似乎能看見腦際的道道黑線。
“權責?”白斐平直指重點:“具體說說看,究竟咱們誰聽誰的。”
九萬:“在完成艦長培訓的全部課程,成爲合格的初級太空護衛艦艦長前,預備艦長需要聽從本系統的培訓安排。而在這之後,則本系統職能轉換爲護衛艦的主控智能,聽從艦長指揮。”
那還好,白斐平了然的點點頭。
“九萬,你是那啥——元丹帝國的是吧!”白斐平心存僥幸的道:“艦長培訓都包括啥呀?要不我們今天就将它給過了。”
九萬的聲音不疾不徐:“艦長培訓共分爲三步:第一步爲精神力基礎培訓;第二步爲虛拟訓練機培訓;第三步爲實機操作培訓。”
哇咔…這聽起來怎麽也不像今天能過了的,白斐平皺皺眉:“精神力基礎培訓具體是怎麽回事?”
九萬:“宿主現在已經開啓了精神力基礎培訓,在艦長培訓器的放大作用下,你的精神力可以幹涉别人的感知,最初可以模拟相類似的物體形狀,随着你精神力的提高,可以模拟的東西越多,最後,甚至可以直接用精神幹涉物質世界。”
“哦!原來如此。”白斐平似懂非懂的明白了一點點這肉色面具變形的原理。
然而。
“虛拟訓練機呢?”白斐平追問。
九萬:“宿主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虛拟訓練機,請加強精神力基礎培訓。”
“不會吧!”白斐平不相信的道:“我可是真力武士,你以前都說我是天才來着。”
“不是真力武士,你也做不了預備艦長。”九萬冷冷的打擊道:“以前是本系統數據缺失嚴重,現在知道,放在宇宙帝國中,宿主這精神力,實屬稀松平常。”
“我這都不行。”白斐平疑惑:“那最低标準得怎樣?”
九萬:“後天真力武士巅峰,也就是這個土著星球所謂的聖魔導師,就具備了開啓虛拟訓練機的基礎資格。”
“哇咔…”白斐平怪叫一聲:“你這要求也太高了,這裏的聖魔導師,那一個不是七老八十三的,這麽大歲數來學這個,被你心靈特訓——想想那場景就極具喜感。”
九萬:“你這隻是土著星球的表象罷了,星際帝國,别說後天巅峰了,二十多歲突破到先天的都比比皆是,不必大驚小怪。”
白斐平默然,好吧!看來今後好長一段時間,都得夾着尾巴做人了。不過,憑過往的經驗,有的東西也不是沒有商量的,越是高級的智能,條條框框對他們的束縛就越少。對一個能自主思考的人工生命,所謂機器定律就隻是個笑話罷了。
白斐平:“系統九萬号,現在是個啥情況,想來你也清楚,你那元丹帝國是指望不上的。而我們自己呢,别說太空艦了,現在就連個小舢闆都沒有,一切都得從頭做起。”
“宿主不是正在計劃做坦克麽!”九萬疑惑的道:“根據緊急條例,本系統參與各種應急使用,符合帝國規章制度。”
嗯…你還認賬就好。白斐平微微一笑,不複再言。
………………
夜,靜悄悄的,月黑風高。
那蒸汽機還在轟鳴着,就數少爺的新花樣多,要做啥疲勞…疲勞試驗。
白斐平凝目沉思,在周圍人眼裏,少爺就像睡着了一般,實際。
白斐平:“九萬,你說這個聖字号的,是白天那秦國太子身邊的人,現在他一直潛伏在作坊外面。”
“不錯。”系統九萬肯定道:“怕是對今天的事情有了興趣,沖蒸汽機來了。”
“唉…”白斐平長歎:“今天白天剛用裏通外國坑了那兩家,我不可能再知法犯法的,不過大陸需要和平,和平必須要平衡不是…”
九萬無語,由得他自說自唱,找心裏平衡點。
白斐平兀自嘟囔了幾句,這才站起身來,直接吩咐道:“大家都散了,散了。今晚休息好,明天還有許多的事情要辦呢!一個兩個的,陌刀弄好了麽,我的那套武技練熟沒有呀!趕緊各自去練,沒學會前不允許出來。”
轟…
院子裏的人們頃刻作鳥獸散。
白斐平微微一笑,看了看桌上,他整理出來的一堆圖紙,徑直推門而出。
作坊門口,有好幾個人在警戒着,夜色中,二師兄胡劉的身形挺拔如松。
“二師兄。”白斐平心甚感激:“辛苦你們了。”
二師兄胡劉轉過身來,一臉的苦瓜樣,笑道:“呵呵…這不是沒法麽!誰讓俺家師弟這麽厲害,城衛主将被你砸去閉關,副将被你砸去住院,城衛哪裏幾乎是停擺了。師父叫我們,在這比武招親期間,把這邊護衛一下。可唐将軍要晉聖,老大他能不去護法觀摩下麽!最後還不都是我命苦……”
“不過話說回來,師弟你可真是厲害,你這才入門多久啊!那樣的鋼鐵怪獸都能弄出來。啧啧啧……師兄這些年,日子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過,能近距離觀摩到這樣的傑作,我這裏又是賺多了。哈哈哈…”
白斐平:“這隻是個半成品,空有一個機頭罷了。師兄想看,我們去你那兒,你那裏原材料多,我做一個實際運用成品給你看看。”
那敢情好!胡劉師兄大喜,不過随即卻又是一皺眉:“不過…師父叫我…”
“師父哪兒沒事!”白斐平笑道:“我這邊的家族護衛,加上二師兄你帶來的人,已經萬無一失了。更何況…”
白斐平神秘的一笑,續道:“我還爲師兄帶來了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