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對這隔壁老王隻是沒有好感。但現在,王振卻是直接觸及到白斐平的逆鱗了,卿卿映月小師妹,也是你這樣的人渣能惦記的。
雖然心中已經給王振判了死刑,表面白斐平卻不動聲色的“哦...”了聲,輕笑道:“呵呵...王兄,你一直凝音成線,表現得很沒有誠意呀!難道隻是嘴上說說,心中卻是想魚與熊掌兼得之麽?”
白斐平這随口一說,還真猜中了王振的心事。
王振此人,打小天才滿滿,一直順風順水,心中多少有點完美情結,這也是他遲遲沒有對陳妍冰下手的原因——隻是想使她成爲自己最完美的新娘,反正是嘴邊的肉,怎麽也跑不了的。
然而現在,這樣一個尤物,卻要從嘴邊溜走,沒咬上一口,那份不甘心之感卻是越來越強烈。呵呵…要不是這趙括小兒來得太快,想來自己此時,應該正在那具絕美的軀體上,攻城掠地、縱橫馳騁吧!
不過這一切,與女武神,與王圖霸業比較起來,那就微不足道了。更何況,映月公主的姿色一樣出衆,還别有幾分青澀婉約的風情。
“絕無此事!”王振心思電轉,頃刻之間就有了取舍,轉頭,高聲招呼道:“妍冰,你且過來一下,趙括同學有請,有的事正好大家當面談清。”
“好的!”陳妍冰眉花眼笑。她這一笑,頃刻周圍似乎隻剩下她才是有色彩的。
“其實這事振哥你決定就好了,我也隻是看在他趙氏先祖面上,那天才幫他提了一嘴,具體留左腿或右腿無所謂的。畢竟留一隻也好,方便他以後跪拜振哥你。我們對這些下人,也不能一味太寬厚了。”
對這樣腦袋裏全是一堆豆渣的女子,白斐平隻能無語。
倒是王振那張俊臉一沉,疾言厲色喝道:“妍冰,休得胡說八道!”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但剛才我已經給趙括同學解釋過了,其實你們以前全都是誤會。今日,理當就是你們小兩口,重新團聚的日子,以後也當和和美美。這樣,大哥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什麽...”正做勢欲躍的女孩一個踉跄,差點沒站穩跌倒,勉強穩住身形,尤自搖搖晃晃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聲道:“振哥,你...你剛才說啥...我和這垃圾,這垃圾…小...小兩口!”
“你們難道不是。”王振面沉如水:“趙、陳兩家結百年秦晉之好,天下皆知。”
“不是的...振哥...不是的...振哥...”陳妍冰尤如突然喪失了靈魂般,一直喃喃自語,兩行清淚,無聲的淌下。淚光中,她眼角餘光瞥到了白斐平,頃刻之間露出的刻骨仇恨,仿佛傾盡三江之水都洗之不盡。
“都怪你…垃圾...都怪你...都怪你這垃圾...你怎麽還不去死…還不去死!”陳妍冰此時猶如瘋了一般,筆直修長的雙腿一跺,暴沖而起,半空中抽出了随身的寶劍,直刺白斐平。
“啊...啊...去死...去死...死死死...”
奈何她這功夫,太過稀松平常,上面兩人,一點都不緊張,猶自很有餘暇。
“趙括同學,這事就這麽定了。”王振笑道:“呵呵...打是親、罵是愛,我就不在你們小兩口中間礙眼了。”交待完這句,在白斐平目瞪口呆中,王振飛身而起,直接就這麽走了...走了...走了...
一當有了決斷,取舍之間就不夾雜任何感情因素,枭雄之姿展露無遺。
麻痹的,老子還沒有借勢發作呢!白斐平隻覺得一口悶氣塞在胸口,吐之不暢。那裏還會對半空中撲來的惡毒女子手下留情。袍袖一拂,陳妍冰的長劍早就脫手飛得不知去向。
緊接着,在她一肚子的惡毒詛咒還沒有罵出口,白斐平已經伸胳膊,淩空卡住她的咽喉,徑自将她提溜了起來。一時間,陳妍冰猶如離水的美人魚,翻着白眼,雙手拼命的抓撓,一雙美腿也胡亂蹬踢着,裙裾翻飛之下,春光頻頻外漏,倒是讓周圍的醬油衆們大飽了眼福。
“不就是封休書麽。”白斐平淡淡的:“我會給你的,何必這麽着急呢!”
“其實你真的很醜,醜陋得想讓人發吐。這一點,既然從來沒有人對你說起過,那麽,從今天開始,就讓世人重新認識下吧!”
“嗚…嗚…”陳妍冰臉漲的通紅,拼命掙紮,卻是無濟于事。
未再多言,白斐平直接天冥真氣出,順着她的脖子直奔那張美絕人寰的嬌顔,這道天冥真氣,直接分成數股,也就頃刻之間,一個大大的“休”字出現在陳妍冰的臉上。白斐平的書法極醜,這“休”字描得歪歪扭扭的,像極了幾根淤青腫脹的死蚯蚓,惡心之極。
這一幕,連白斐平自己都惡寒到了,心中一絲罪惡感一閃即逝。然而,比起這女人那印在骨子裏的惡毒,這處罰真不算啥,暫且就先讓她這樣吧——就當是爲了那個冤死的青蔥少年趙括。
以這個大陸所謂練錯了的體系,驅逐不了天冥真氣,那“休”字就是無解。
“滾吧,你被本少爺休了!”懶得再看這女人一眼,白斐平手一揚,陳妍冰即刻騰雲駕霧般飛起。噗通一聲後,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着陸,翻滾了好幾圈才重新站起。然而,就這幾分鍾,她的形象可就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别了。
或許之前,她要是衣衫破損、滿臉灰塵、衩亂鬓橫,怎麽也能混個諸如淩亂美、铿锵玫瑰、西子捧心啥的。然而這會,那道“休”字淤青,留給她的就隻剩一個形容詞了——狀如厲鬼!
此時,在一處閣樓上,形相清癯,身材高瘦的柳相如盯着這一幕,久久不語。
“月月,我的孩子,你可還一切安好!”
“月月,你看見了麽,你的師兄…他真的來了,他真的來找你了,他真的有自己的辦法!爹地的眼光是真不如你,他真的在開始碾壓那對狗男女了。”
“現在,爹地也開始相信,那隻青鸾的出現不是偶然。因爲,一個接着一個的奇迹都開始在你師兄手上綻放了……”
“月月……”老帥哥柳相如眼眶中淚光隐隐:“既然你已經預見到了這一切,那麽,你也必将歸來,這是一定的,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