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傳說中的風俗店,更還是女性爲同***的那一類,莫說少女本人了,多少普通女孩這輩子都不會踏足。少女跟在媽媽桑後面走着,完全不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卻見對方将自己領入一個員工休息用的空房間裏。
“來吧,美冬,好好給媽媽解釋一下。”
把門一關,媽媽桑轉頭對她道:“剛剛來的警察說,你居然和兇殺案扯上關系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嗯,這個嘛……”
少女先行向四周環境打量過去。這的确是間典型的員工休息室,五張單人按摩床帶着傾斜角并列一起,但此時并沒有女孩在休息。不過前面更擺着好一排更衣櫃,除去一個外,無不扣着鎖頭,肯定都在被使用着。
“……其實是警察的一個誤會。”
“誤會?”
媽媽桑驚奇地說道,擡起手來,直接蓋向少女的額頭:“美冬,你沒有發燒吧?警察上門來找我詢問線索啊,虧我連你家地址都沒有透露呢,趕緊跟媽媽說實話,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這這件事,說起來挺令人哭笑不得的。”
少女苦笑道:“他們之所以會懷疑我,就是因爲那個死者的身邊,遺落了我在燭台的名片……不要着急啊,媽媽!”
少女略擡雙手,穩住差點激動的媽媽桑:“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爲什麽有我的名片,但我那天是有不在場證明的,他們現在隻是還沒有找到其他線索,所以不得不再順着我這裏做調查罷了!”
少女音量很低,盡管休息室的門已經緊閉了,兩人也都是壓着嗓門說話。吉田香織聞言松了口氣,飽滿的胸膛得以起伏,搖頭苦笑道:“你這孩子,怎麽從來不能讓我省心呐。”
少女眨了眨眼睛,唯一的反映,就是一陣優雅的苦笑。
“一個男人的死亡現場,居然遺落了一張女同志風俗店的名片……美冬,媽媽相信你,但這的确是在招惹警察懷疑啊。”她苦笑着,但看少女也是神色緊張,便拉着她的手坐下。
“我也是被吓了好一跳的。”少女眼睑低垂,琢磨着此時該說的話:“那兩個警察是直接到我白天打工的地方,銀行那裏要的人。爲了避免風波,我今早甚至都請假了,就是不知道等回去以後,會不會再惹出什麽麻煩了。”
“是啊,肯定會有麻煩的。”吉田香織輕聲歎息,挽着少女的手臂,并搭上她的肩頭:“銀行那種正經工作的地方,和我們這裏可是不一樣的。如果有什麽不好的傳言……嗯?”
香織媽媽手撫着少女的長發,驚疑道:“美冬,你的發質怎麽忽然變這麽好了,原來的那些幹燥分叉呢,都跑哪裏去了?”
“啊嘞?哦!”
少女驚聲低呼,笑着将發辮蕩到脖頸另一側:“不要亂摸啦,媽媽桑,我不過是近兩天格外養護了一番……對了。”
感受到女上司一直緊貼自己身體,更感受到對方竟在撫摸自己的頭發,少女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她究竟是到哪裏上班來了。
“媽媽桑。”
她趕緊說道:“其實我今天,來例假了。”
“例假!?”
果不其然,媽媽桑先是一怔,然後面露無盡遺憾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今天剛來的嗎?和平常的時間不一樣啊,那我還得重新爲你安排項目……等着吧,美冬。”
她站起身來,輕聲笑着,拂過少女白白嫩嫩的臉蛋:“媽媽這就爲你充填表格去,你也快準備一下吧,咱們燭台前三甲的頭牌美嬌娘,預約電話可都是排滿整個晚上的的呢~”
“诶?诶!?诶诶诶!?”
少女正要松上口氣,驚聞媽媽桑緊随其後的安排,一張俏臉頓時就白了,趕緊起身道:“那個……等一下媽媽!”
吉田香織剛走到門口,回身道:“怎麽了?”
“我今天……嗯……其實……量挺大的。”
少女臉色嫩紅,話題内容是一面,知曉上司乃至同志們大體的性向,更令她不得不羞澀:“所以如果要接客的話,恐怕會很不方便的吧,你看今天能不能,爲我安排下清潔工之類的活?”
“清潔工!?”
吉田香織頓時好一副哭笑不得,并不斷搖頭,笑聲不斷,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好了:“開玩笑吧,美冬?别人也就罷了,那是誰啊,上次哪怕例假嚴重到那個程度,也照樣堅持着把所有預約都完成……這次是怎麽了,難道下面還真的洪水泛濫了!?”
原來有那麽努力啊……
少女苦笑着站了起來:“所以我今晚,其實是被您的電話喊來的,是這樣吧?”
确實是這樣,想到青山美冬作爲兼職,本來就不是必須每晚都來上班,吉田香織理解地點頭道:“既然那樣的話,回家休息不是更好嗎?清潔工的活,雖然燭台也不是沒有,但和你的本職工作差得很遠不說,同樣也是很辛苦的。例假的話……”
“該是在這裏的時間,當然不能在其他地方呆着了。”
少女走到媽媽桑面前,對她笑道:“告訴我到哪裏去找清潔工具吧?如果再不快點行動的話,恐怕活都被其他人搶完了吧?”
“呃……當然還是在老地方……”吉田香織打開了門,指向走廊盡頭道:“你去找本田就可以了,他會給你仔細安排的。那麽……”
“那麽先告辭了,媽媽桑。”少女溫文爾雅地向上司行禮,而後全無再在這個房間裏多呆的打算,好似迫不及待地趕出了屋子,快速朝着清潔用具室的方向小跑過去了!
看着少女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吉田香織并未有追趕的行爲,但把對方從始至終的反映看在眼裏,她此時靜立在這扇門前,臉上着實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美冬今天晚上,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奇怪?”
她下意識地做了個抓握動作,是在回憶少女長發的手感。
“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