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電話的内容遲茜茜她并不知道,看了一眼被挂斷的電話後她還是抱着電腦畫圖,畫了一會後就睡着了。
這個晚上她睡得并不安穩,睡夢中總是能看到一個被抛棄的小白兔。遲茜茜就站在不願處,看着幫不上忙的小白兔,感覺到了和她一樣的哀涼,就感覺自己也想那被抛棄在路邊不願意領回家的小白兔一樣。
從小照顧到大,爲什麽我長大了就忽然不要我了啊……
遲茜茜是哭醒的,她感覺自己好像和那隻小白兔一樣,從小被寵愛到大,可是在長大後就會被無情的抛棄了。
“我居然能做出這種夢,真的是惡意滿滿啊。”和顧凱說完,這姑娘還不忘吐槽一下自己的夢境。
可是顧凱又不是神仙,沒辦法進入夢境幫助遲茜茜的他隻能安慰她說“夢都是反的而已”一點沒有實際作用。
遲茜茜這個夢做的古怪,那也比因爲魏雪研而沒有睡着的沐寒也要好了很多。自從接通了魏雪研的電話後,他腦海中就一直想着那個幾年前還帶着大厚眼鏡的遲茜茜爲什麽做手術減少眼睛的度數。
他一直不知道的是,遲茜茜那一次因爲顧凱的關系而讨厭,所以才做了這個手術,改變了形象。
“我知道喜歡她了,也是她改變形象之後的事情了吧。”沐寒自嘲的笑了笑,頂着一雙黑眼圈從沙發上坐起來去洗漱。
這天魏雪研趁着遲茜茜那網絡不好的機會,在網絡上大肆散播關于遲茜茜和顧凱在一起的實錘。不過學聰明了的她這一次一點沒有黑遲茜茜,反而還利用多方渠道大肆推波助瀾,讓吃瓜群衆全認爲遲茜茜和顧凱在一起了。
“你這話不說她信不信,就算相信了,會不會覺得這是顧凱策劃的向她表白的計劃啊。”
沐寒沒有動怒,隻是平靜的看着眼前脂粉氣很重的魏雪研。語氣要多平靜就有多平靜的說:“恩,那又如何。我不知道你的計劃如何,是你說過不會找我家丫頭的麻煩的。”
一聽到沐寒這麽說話,魏雪研反而也笑了笑。今天穿着黑色休閑裝的她應該有意按照遲茜茜習慣的穿着打扮,扶了扶并沒有度數眼鏡,淡淡的看着沐寒說話。
“我家丫頭?我怎麽聽說她還不是你女朋友啊。沐寒,人家男未婚女未嫁的,情窦初開就認識的,你太晚了點。”
“真不該今天來上班。”沐寒拿起文件夾就往出走,似乎是想回去寫辭職信去。就算不會出現什麽大事,不過夠惡心的。
沐寒這次離開了,他再也不會知道如果當時多問一句,說不準就能知道魏雪研和顧凱的關系,還有和楚墨分手的原因。
不過在村子裏工地考察的遲茜茜,忽然在看見粉嫩嫩小花瓣的時候轉頭和顧凱交頭接耳。
“桃子樹能不能好種一點啊,春天還有粉嫩嫩的小花瓣。”
顧凱看了一眼遲茜茜剛才看去的方向,抽了抽嘴角後快速的敲了一下遲茜茜的額頭:“看着梨花想桃花,想吃桃子了?”
被戳中心思的遲茜茜抱着文件夾眯了眯眼睛,雖然文件夾擋住了半邊臉,不過眼中的笑意還是很容易看見的。
大緻拍了一下現場的情況,遲茜茜就已經有想回去的心了。到不是說别的,就是沐寒昨天那突如其來的挂電話,她一直在心裏記挂着。在晚上又去看了其他果樹後,天已經擦黑了兩人才想起來要回去。
在去村長辦公室時候,遲茜茜開在和顧凱開玩笑。兩個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一陣低低卻很開心的笑容讓辦公室裏的沐寒臉色越發黑了起來,而和沐寒有過一面之緣的村長卻不知道自己怎麽惹了他了。
“沐寒你怎麽也來了?”自從那件事後,就不叫沐寒寒哥的遲茜茜很疑惑的和沐寒打招呼,眼中去沒有笑意。
要不說是上過表演課的,在遲茜茜進來瞬間就正常的沐寒走過來輕輕的揉揉她的腦袋,笑容很勾人。
“你說過這兩天就會回來的嗎,一個沒忍住就跑過來接你來了,省的給阿凱添麻煩啊。”
不知道爲什麽遲茜茜心裏沒有了甜甜的感覺,争取露出一個很正常的笑容後看着沐寒。然後很“認真”的糾正。
“可是我說的是後天早上啊,明天還要去爬山呢,好不容易來的呢。”
說話功夫兩人都往外走了,沐寒就安安靜靜的聽着遲茜茜嘟囔,時不時的還附和兩句。雖然三句不離顧凱讓他很吃醋,不過她和顧凱認識時間也不短,如果表現出來一定會被讨厭的。
“沒關系啊,明天周六,我陪你一起爬山啊。”沐寒很淡定,言語中也有了毫不掩飾的吃醋的含義。
一直陪在遲茜茜身邊的顧凱忽然笑了,倒是沒有什麽嘲笑的意思,就隻是單純的開心。
“沐小寒,你幹脆在明天早上陪着小茜一起去爬山,然後在山頂求個婚吧,我要見證。”
“皮這一下你很開心?”沐寒擡頭看着顧凱,因爲他對于自己很有幫助的點上,他也不能動怒。
顧凱笑了笑,嘴角一直是帶着一絲弧度的。笑眯眯的和沐寒說話的語氣也是很寵:“怎麽?要不先去買個婚戒?”
這話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腳被狠狠的踩了一下,一低頭遲茜茜就不知道是因爲生氣,還是害羞,反正就跑了。
“哦,我忘記了你還沒有表白呢。”顧凱的笑容有些淡了下來,轉頭看着沐寒“你說,我們倆誰能先表白啊。”
“魏雪研的事情是你主使的?”
“魏雪研是誰?”顧凱真的被問愣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表現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眨眼之間看着沐寒也追過去的背影,這個還站在原地的顧凱忽然間笑彎了眼角。剛才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一年前曾經幫過魏雪研一點忙,随口說了句讓她在合适時間散播一點八卦。
“當時就是舉手之勞啊,誰知道她還真的去認真辦了啊。”
在自己回去的路上,這個穿着白色休閑裝的男人自言自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