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到黃帝手下大将常先因爲尋找耐用的鼓皮,出得大營,來到山上。找來鹿皮,蒙上作鼓,一敲即破,又找來羊皮,蒙上作鼓,一敲也是不行,找來找去,哪有合适的皮來蒙?已經出行多日,常先欲先回大營再說,一路上又累又餓,就停下來靠在一棵大樹下休息片刻,又在樹下苦思冥想,想不出所以然。
卻話九天玄女那日去往西王母,途經涿鹿上空,見黃帝爲着制鼓在發愁。那九天玄女是何人?乃是西王母手下的一名女仙,精通鬥戰謀要,本欲告訴黃帝,一想到人間之戰,以其九重天神女之位,怎好直接插手,便思離去。九天玄女在空中遙見到常先靠立在樹旁熟睡,靈機一動,便想到托夢與他。那常先正在迷迷糊糊之間,仿佛聽到九天玄女道:“東海流波山夔牛,雷澤雷獸,制成鼓與槌,地動山搖,威力無比。”
常先在睡夢之中日思夜想,猛然閃現出夔牛可以制鼓的念頭,卻見一個女仙飄然而去,正欲問個明白,猛的一驚醒,但見日影斜移,欲歸崦嵫。常先半信半疑,回到大營。向風後禀道:“小将出去尋找鼓皮,無功而返,途中疲憊在樹下休憩做了一夢,夢見一個聖女指引,說什麽東海流浪山什麽牛制鼓,什麽雷獸制槌。”
風後聽了大喜,道:“那聖女長得何樣?”常先細細回想一一道明。
風後道:“你所夢見的是九天玄女,她托夢與你如何制鼓。那牛是東海流波山的夔牛,那獸是雷澤雷獸,如今鼓槌皆有出處,擊敗蚩尤已經不遠了。”
風後趕忙向黃帝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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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道:“向前臣得到紫宮玄示,今日常先又得到聖母的夢指,此乃上天助我黃帝大業,可喜可賀。”
黃帝道:“那夔牛是何物?”風後道:“夔牛乃是牛首無角的蛇龍之物,隻有一條足,與天地同生,乃是上古奇獸,居在深海之中,三千年才出世。天下隻有夔牛三隻。”
黃帝道:“這上古奇獸想來本事不會小,如何擒得夔牛和雷獸?”
風後道:“天地萬物相生相克,有着天大的本領遇到相克都沒有用,此來非得應龍出手不可,那二獸乃是水中神獸,應龍乃是水中蛟龍,龍入水中,百物驚悚莫敵。”
黃帝大喜道:“既然如此,就着應龍和常先去擒夔牛和雷獸,再來制作鼓與槌。”
應龍領令而去,振動雙翼,馱着常先直到東海。那流波山入海七千裏,浮搖在東海之中。應龍上得流波山山頂,俯視流波山巨石嶙峋,澗洞參差不一。流波山下臨東海深澗,夔牛就藏在海水深處。
那夔牛合當有事,在海底裏焦燥不安,恰逢三千年出水一次,便頂波興浪從海底一躍而上,頓時風雨大作,天地變色,魚鼈驚魂,蝦蟹失魄,龜蛇奔逃。一個蒼身牛首一足的怪物從水中而出,雙目閃耀如同日月。應龍見夔牛飛身撲來,利牙抓向夔牛。
夔牛出得水來,萬物避讓,不想這次卻有一物向它奔來,便大吼一聲,聲如巨雷,哪知那物迎身而戰,張目一見乃是應龍。應龍乃經過千軍百戰,又爲水中之王,哪裏懼怕夔牛,夔牛在海底還未曾遇到過敵手,輕視怠慢了,不想應龍神力,沒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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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合便擒住了夔牛。
夔牛見應龍無故抓住它,哀求道:“我與汝生于天地之間,各居其地,各修其神,往昔素無怨仇,所爲何來?”
應龍道:“隻因你皮囊可作響鼓,有着大用處,特來擒你。”
夔牛道:“吾生天地之間,未犯天規地道,殺吾必遭天遣。”
應龍道:“天地始開而汝即生,茫茫神紀未有寸功,上不正天道,下不濟地道,出入驚擾萬物,現人間正起禍事,借汝平息離亂,亦是汝大功一件。”
夔牛再三苦苦哀求,應龍道:“念你沒有多大的過錯,日後當以鍾鼎記汝,在史冊中記載一下,雖然于你沒有什麽用處,也算是留名吧。”遂殺夔牛于東海流波山。
應龍、常先殺死夔牛,得到夔牛的皮囊,又去了雷澤。那雷獸正在大澤之中。陽光明媚,風和日麗,仰面躺卧,以爪擊腹,怡然自得其樂,忽然見到應龍而來,頓時皮緊肉綻,驚慌道:“神龍到此何幹?”
應龍道:“借汝之骨制得鼓槌,以助黃帝。”
雷獸聽罷滴下兩淚,凄慘道:“我在雷澤之中,無憂無慮,擊腹自樂,雖有巨雷聲響,不幹他人,如何遭得身滅?”
應龍道:“今日得到汝骨,報功于黃帝,亦是于人間大有功勞,汝不必傷心,從此之後,許汝子孫日後長存于世,遇澤而生,逢水而存。”
雷獸聽了哪裏心甘情願,可是逃脫不了,隻得任由應龍宰殺。
應龍擒殺夔牛與雷獸,交與常先。常先帶領王亥、賈齊制作鼓槌不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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