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足30%的小仙女要等一會才能看到最新章哦。 【啧啧啧, 沒眼看。】
她從下面抽出一條褲子, 腳一伸就套上。
系統叫了一聲:【......你爲什麽要穿褲子!】
蘇有甜震驚了:“我爲什麽不能穿褲子?!”
系統有些磕巴,它似乎不能理解蘇有甜的行爲:“那你爲什麽要選最短的襯衫?”
蘇有甜莫名道:“短的好看呐!”
【......我果然不能對你的情商有任何的期待】
蘇有甜穿好褲子, 她想了想系統莫名其妙的話,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你以爲我要穿男友衫?”
【這是個好機會啊!】
蘇有甜整理了一下頭發, 道:“我又不是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女人。爲什麽要勾引他?”
【......你難道不是嗎?】
“怎麽可能?我又不會找死,喜歡上男主我會被虐死的好嗎?”
【呵呵, 你這個意.淫完人家就丢的渣女!】
蘇有甜脖子一縮, 她又梗着脖子道:
“你要是這麽喜歡拉郎配的話,下一次我要寫一個一夜七次、溫柔深情、一心一意、颠倒衆生、富可敵國、貌比潘安、十全十美的男主, 到時候把我穿成女主謝謝。”
【呵,女人】
門外, 袁維喊着:“吃飯了!”
蘇有甜應了一聲,剛想走出去, 就看到床頭擺着一個戒指盒。
她摩擦了一下下巴,手爪子忍不住往上放。
“這裏是戒指嗎?誰的?袁維的, 還是他媽媽的?”
【你說呢?】
蘇有甜知道, 這肯定不是袁維媽媽的, 在那個年代, 袁維的爸爸隻是看上了袁維母親的容貌,絕對不會送給她代表忠誠與永恒的戒指。
那麽這個盒子, 就是男主的。
“也許裏面裝的不是戒指, 是硬币?鑰匙?或者項鏈?”
【不用猜了, 我掃描過,裏面是戒指】
蘇有甜就像是被燙了一樣,立馬就收回了爪子。
【怎麽,不看了?】
她搖了搖頭:“放在床頭是很重要的東西,我還是不要擅自碰了。”
袁維又叫了一聲,蘇有甜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袁維将圍裙一拽,端着一盆面走了出來。
蘇有甜驚了:“這麽大一盆,喂豬呢吧。”
袁維沒說話。他給自己挑了一碗面條,然後把一盆面往蘇有甜的面前一推。
蘇有甜:“......你什麽意思?”
袁維:“吃吧。”
蘇有甜冷笑,真把她當豬喂了啊。
二十分鍾後,她放下空盆,挺着肚子攤在沙發上打個嗝:“真好吃。”
【你的臉呢!】
蘇有甜一抹嘴:“沒有了。”
袁維做的面簡直有毒!無論是從口味和口感完完全全符合她的喜好,她抱着肚子哀傷地想,袁維簡直是她胃裏的蛔蟲。
系統恨鐵不成鋼地歎口氣。
袁維站起來,把隻剩湯的盆端起來,剛想去廚房,蘇有甜就伸出手:“放着我來吧,你還是病号呢,我不能一直讓你照顧。”
說完,她掙紮地挺起來,最後像是擱淺的鲸魚一樣癱在沙發上。
袁維的眉眼在燈光下有些溫和,他道:“不用。”
說完,他三兩下就端走了飯碗。
【你讓一個受傷的病号爲你做飯還收拾碗筷?良心呢?】
蘇有甜掙紮地坐起來:“和面一起吃了。”
說完,她還是挪到廚房,幫着袁維刷碗。
兩個人挨得如此之近,胳膊若有似無地摩擦着,蘇有甜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
一共兩雙筷子,被她洗得又慢又細,她側頭,看着袁維認真的眉眼,無論是在工作,還是做事,他對待什麽都很認真。
即使縮在這一個小小的廚房,袁維對待洗碗也如同工作一般神聖。
她完全想象不出,以後他成爲大總裁的時候會是什麽樣?
被金錢環繞,各種保姆司機伺候,他還會像是今天一樣親自在廚房忙碌嗎?
他還會是這個看似冷酷,實則溫柔的袁維嗎?
蘇有甜抿了抿唇,看着溫水流過袁維骨節分明的雙手,問出了一直很想問出的話:“你......爲什麽對我那麽好?”
水聲停了。
袁維轉過頭,他的眉心一壓:“爲什麽問?”
蘇有甜在水中揉搓着自己的手指:“我......甩了你,又打了你,還罵了你,你怎麽都不生氣,還給我做飯吃。”
完了,越說她越覺得自己越渣怎麽回事?
袁維能忍得了她難道真的是對盛夏的真愛?
她撓了撓頭,心裏莫名地有種異樣,像是有一根針一刺,她想要去抓時卻又消失了。
袁維沉默了一會,他拿出手巾蓋在蘇有甜的爪子上,包在手心裏揉搓。
“等以後你就明白了。”
隻隔着一層柔軟的布料,雙手被他揉捏着,蘇有甜隻覺得一雙爪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她不自在地動了動手指:
“我現在就想知道。”
袁維的動作一停,他低頭看着蘇有甜,淡色的眸子裏似乎有什麽明滅。
他道:“我不是不生氣,我怕一打你,你會變得更傻。”
“喂!”
袁維把她的手放下來,推着她的後背:“走吧,去睡覺。”
蘇有甜納悶道:“你不趕我回家了?”
袁維道:“我不放心。你睡卧室,我睡沙發。”
蘇有甜趕緊拒絕:“我的愧疚度都要爆表了,不能跟你搶床睡,要不然我睡沙發,要不然我馬上就走。”
袁維拗她不過,隻好把櫃子裏最厚的被子找出來給她抱到沙發上:“晚上小心點,不要亂滾,也不要騎被子。”
蘇有甜表示她睡覺很淑女的。
袁維的嘴角隐秘地一勾,然後在茶幾上放下一杯溫水。
“早點睡,别玩手機。”
蘇有甜不滿地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
袁維回了卧室後,蘇有甜小聲跟系統bb:“系統,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這個袁維有點怪。”
【是因爲他不揍你嗎?】
蘇有甜啧了一聲:“我是說認真的。小說裏爲了寫虐戀情深,男主被我塑造得很慘,他因爲身世原因,變得憤世嫉俗、格外敏感。成爲總裁後又變得唯我獨尊。所以他才能和女主産生那麽多的糾葛和誤會。但是這個袁維他不一樣,他一點也沒有那些特質,他堅強、隐忍、還熱愛生活。我不信他能做出傷害盛夏的事情來。”
系統:【emmmm......】
蘇有甜:“你這個emmmmm是什麽意思?”
系統:【意思是說,你終于發現了......】
蘇有甜咬牙:“那你不早說!”
系統:【目前爲止我還沒有找出原因,等我跟上級聯系後再給你答案】
蘇有甜抓了抓頭發:“哎,如果袁維前期真的是這樣,後期又變成那樣,那我真的太作孽了。”
【什麽這樣那樣,快睡吧】
“哦。”
蘇有甜以爲自己會睡不着,沒想到大腦放空了三秒,她馬上就睡着了。
袁維的被子很軟,上面還帶着陽光的味道,枕頭也很軟,似乎是新換的枕套,洗衣粉的味道一點也不刺鼻。
她在夢裏夢到自己躺在花田裏,歡快地打了個盹,又覺得夢裏的溫度很高,又把大腿伸出去了。
半夢半醒間,她感到有一個輕輕的歎息落在自己的耳邊,接着,自己的胳膊和大腿被溫柔地放回了被窩裏。
她不滿地哼哼兩聲。
有溫熱的手指,在自己的鼻尖一觸即離。
第二天一早,蘇有甜迷迷糊糊地起來,發現屋裏早就沒人,桌子上扣着碗筷,她一打開,煮得濃稠的粥還溫熱。
袁維一大早就去了工地。
雖然身上的傷口很痛,還有點低燒。但是在他看來這不算是什麽。
以前在獄中的時候更重的傷他都受過,還不是和别人一樣完成繁重的任務。
爲了表現好,早點出獄,他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八個,
現在的工作量,隻是以前的三分之一罷了。
袁維穿着長袖,衣服把他身上的傷遮得嚴嚴實實,但是嘴邊和眼角的烏青還是能看出來。
走到工地,身邊的工友都皺着眉看着他。
他用拇指按了按嘴角的傷,不在意地低頭向前走。
離得很遠,焦興就迎了上來:“小袁,你怎麽才來啊,呦!這是受傷了?怎麽,和人打架了?”
袁維不說話,他剛想扛起一袋水泥,焦興就把他攔下來:“先别幹,工頭找你有事。”
袁維眉目一斂,他放下水泥往辦公室走去。
焦興端着杯子,在後面亦步亦趨地跟着:“你又犯了什麽事啊,工頭一大早就找過來,看樣子有些不高興。你要是能低頭就低頭,别犯沖,啊。”
袁維點點頭。
說是辦公室,也隻是一間簡陋的水泥房。
工頭挺着比焦興還要大的肚子,油頭梳得整齊,但在工地這地方還是免不了沾上點灰。
袁維敲了敲門。
他立馬放下手中的手機,臉一拉:“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工地的氣溫還是如此的炙熱,門外,熱浪滔天,連空氣都凝滞起來。
小小的風扇布滿了油膩的灰塵,拼命地向工頭刮着,扇得他肚子上的襯衫被掀起一角,露出鼓脹的肚皮來。
悶熱潮濕的辦公室内,隻有風扇的呼呼聲,工頭的脖子和後背全是汗,他仰着雙層的下巴睨着袁維,明明是鄙夷的姿勢,但面對他時卻莫名地屏住了呼吸。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有什麽可讓他害怕的,工頭冷笑一聲,卻偏偏不敢對上袁維淡色的眼睛。
昨天有一大堆人找上門,指名道姓地要他開了袁維,如果他不同意的話,就别想以後能接到活了。
他不想惹事,何況多一個少一個袁維也沒什麽,于是就把袁維叫了來。
袁維站在這裏半天,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他不聲不響地,身上的血腥味一個勁兒地往工頭的鼻子裏飄。
工頭咳了聲,粗壯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我問你呢,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袁維眼一擡,目光虛無地射了過來。
“有事直說。”
工頭一噎,想着這小子還真是直,是真的不怕他還是傻啊。
他坐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發着汗味兒的領子:“我就跟你直說了吧,有一幫人點名要讓你在這裏滾蛋,要不然就讓我們在這裏幹不下去。我呢,身爲大家的領導者,不能不爲大夥着想,這樣吧,我把你這個月的工資給你發了,你另謀高就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