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足50%的小仙女要等一會才能看到最新章哦。 蘇有甜:“......”
“統兒, 我既覺得我被調戲了,又覺得我被侮辱了。”
【怎麽說?】
“他說他叫綠豆,是不是在罵我王八?”
系統冷笑一聲,蘇有甜也不知道一個系統爲什麽會發出冷笑聲。
【他就算是綠豆, 也看不上你】
蘇有甜覺得自己受到了雙重侮辱。
她咬着牙對着那個群衆演員森然一笑:“你真的叫綠豆?”
那人慢慢地搖頭,嗓子就像是被玻璃劃過一樣, 沙啞難聽:“藝名。”
蘇有甜:“......”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蘇有甜沉默地抹了把臉。
【他可能真的拿你當傻子】
“滾滾滾!我今天不想聽你說話!”
【本來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鑒于你的惡劣态度, 我決定保持沉默】
蘇有甜:“???”
蘇有甜覺得這人雖然不說話,但是蔫壞, 她起身就想走。
綠豆君在身後沉默地看着她, 身形動了一下, 似乎在笑。
在拍攝場地, 導演讓她們幾個姐妹花先熟悉一下子,蘇有甜看着幾個銅鈴眼、高山鼻、櫻桃嘴錐子下巴, 覺得眼睛火辣辣地疼。
導演道:“你們都看過劇本了吧,”
穿着黃色衣服的姑娘扯了扯開了像是嘴角的嘴:“沒看, 太長了。”
蘇有甜眼角一抽, 看這姑娘的做派,她才知道, 走後門的不隻她一個......
導演頓了頓:“沒看也行, 我給你們簡單地講解一下劇情, 你們幾個是狼牙山七寨主, 分别是大娘、二娘、三娘、......七娘,在亂世中,激流勇進,與鬼子在大山裏周旋,最終舍生取義,留下一代傳奇。”
導演介紹完後,轉頭鄭重對蘇有甜喊道:“四娘!”
蘇有甜挺起胸脯:“哎!”
陳瑞安面部扭曲了一瞬,他頓了頓:“......盛夏,這裏面你的戲份雖然不重,但是也要認真對待,你懂嗎?”
蘇有甜點頭。
導演交代了一番後,就開拍了。
蘇有甜本以爲拍戲應該是激情的,神聖的,但是沒想到會是這麽無聊。
由于演員衆多,半天輪不到她拍戲,她隻好無聊地蹲在旁邊玩沙子。
紅大姐和藍小妹湊了過來。
紅大姐道:“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蘇有甜也很想和劇組裏的人搞好關系,于是她道:“無聊,玩沙子。”
藍小妹捧着臉一笑:“是挺無聊的。對了,你的武器是什麽啊。”
“武器?”蘇有甜将屁股下面的盾牌抽出來:“一個盾牌,不知道是誰設計的,抗日要盾牌幹什麽?而且還這麽醜。”
紅大姐道:“你不懂,這個顔色、這個花紋,無一不體現自然清新的美感,在鏡頭前一定是最受矚目的設計,導演的眼光不會錯的。”
“......冒昧地問一下。”蘇有甜回頭:“您是怎麽到這個劇組來的?”
紅大姐手撫秀發:“道具設計師是我哥。”
蘇有甜長長地哦了一聲:“失敬失敬。”
紅大姐道:“我給你看看我們的武器吧,我覺得你肯定會大吃一驚。”
蘇有甜挑起一邊眉梢。
紅大姐從身後抽出一杆槍,手一抖,□□就猛地伸長。
蘇有甜眼前一亮:“這個不錯。”
這個才是武器嘛,到時候打鬼子一串一個準兒。
她又期待地看向藍小妹:“你的呢?”
藍小妹從兜裏掏出兩顆□□,得意地一笑:“我覺得我這個才叫厲害呢,打鬼子沒熱武器怎麽行?”
蘇有甜隐晦地瞄了她的褲.檔一眼。
藍小妹笑吟吟地擺弄兩顆□□:“我覺得我的□□比你們的有用多了!”
蘇有甜沉吟一聲,拿過兩顆□□放在地上,又把□□放在中間。
蘇有甜:“嘿嘿。”
紅大姐:“......”
藍小妹:“......”
兩個人不忍直視地偏過頭瞪了她一眼,紅着臉拿起武器就走。
蘇有甜在後面招手:“這就走啦?不再玩一會嗎?”
系統:【......】
遠處,常倫深沉地吸了一口煙,拍了拍袁維的肩膀:“兄弟,你口味夠重啊。”
他還一直在猜袁維到底是在看什麽,沒想到他一直往那個綠衣服的小丫頭身邊湊合,他這才知道這是惦記上人家了。
而且出乎他的意料,這姑娘倒是不盛氣淩人。
袁維不語,看着遠處撅着屁股玩土的蘇有甜,笑意若有似無地染上他的眼角。
“她挺好的。”
“挺好的?”常倫不可思議道:“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怎麽進的劇組嗎?”
就算這姑娘性格再好,也是被人塞進來的。聽說金主還是個公子哥,一聽就不得不讓人多想。
袁維慢慢地回過頭,直勾勾地盯着常倫。
常倫被他盯得脊背發寒,但是該說的話還得說:“你就聽哥我的,這種小姑娘咱們不能沾,她看不看得上你是一回事,你别到時候追不到她又惹了麻煩。”
袁維移開視線,看着蘇有甜蹦蹦跳跳地去拍戲。他道:“她一直都是我的。”
她一愣,這是跑着過來的?
蘇有甜忍不住動了動,袁維像是反應過來似的,慢慢把她放開。
月光下,他面上的紅暈漸漸消退:
“你沒事就好。”
蘇有甜看他退後一步,就像是一瞬間在兩人之間分清了楚河漢界,情緒也淹沒在滾滾的長河裏,剩下的隻是若有似無的疏離。
蘇有甜有些納悶,這人怎麽一會冷一會熱的?
她咳了一聲:“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我什麽都沒聽到。”
袁維和她并肩走着,很快反駁道。
沒聽到?沒聽到你剛才高興個什麽勁兒啊?蘇有甜嘀咕着,卻在一瞬間看到他偷偷勾起的嘴角,一轉即逝,如果不是燈光正好打在了他的臉上,她可能還會看不見。
......果然還是聽到了吧。
都控制不住偷笑了,真的有那麽開心嗎?
蘇有甜忍不住想要捂臉。
然而隻要一想,如果有人對她說,她美得對方掉褲子、流口水,她也會忍不住偷笑的吧,不對,可能會樂得打滾.....
蘇有甜越想越羞恥,她恨不得把說出那些話的自己揪出來,狂打一頓。
讓你嘴上沒個把門的!
讓你瞎說!
她心累地歎口氣,還要裝作沒發現袁維的小心思。随意問道:
“你是來找我的嗎?”
袁維很快回答:“不,我來找坨坨。”
......就當你來找坨坨的吧。
蘇有甜道:“坨坨暫時不在我這裏,這幾天我拍戲,害怕它一個人在家害怕,就放在我媽家了,你放心,我一有時間就回去看,它被養得胖了幾圈。”
她在劇組裏也呆不了多少天,放在寵物店不放心,于是就放在盛夏的母親家。
盛夏的母親是一個溫柔優雅的女子,說實話,蘇有甜有點怕她——在這個世界裏她沒有不怕的人。因爲盛夏母親是爲了她所謂的愛情不擇手段的女人,爲了權力地位不顧一切往上爬,甚至不惜破壞别人的家庭,盛夏在她的心目中隻不過是一個能助她更上一層的工具罷了。
和這種看似溫柔,實則心機的女人打交道,蘇有甜恨不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當時盛夏母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視線一垂:“放這兒吧。”
她覺得自己抱着坨坨就像是進了大魔窟,更讓她生氣的是,坨坨原本舍不得她,一看見滿桌子的零食,頓時擡不動腿,撲向它姥姥的懷抱了。
袁維一皺眉:“你媽媽?”
蘇有甜回頭,意外他這個反應:“怎麽了?”
袁維搖頭,他又随意地問道:“你拍的是什麽戲?”
蘇有甜反射性地站直了身體,她邊走邊道:“嗨,也不是什麽大戲,就是一個普通的抗日劇。我演一個打入敵人内部的愛國分子,遊走在刀鋒邊緣,不斷用智慧與美貌迷惑敵人。但是在燈紅酒綠與紙醉金迷中,漸漸迷失了自己,在愛情與正義之間不斷拉扯着,随後舍生取義,流芳百世的巾帼英雄。”
袁維:“......”
蘇有甜納悶,他爲啥沉默,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說點誇獎她的話或者表達一下仰慕之情嗎?
袁維扯了一下嘴角:“戲服怎麽樣?”
戲服?問什麽戲服啊。
蘇有甜隻當他是好奇,她想了想道:“也就那樣呗,不是旗袍就是軍裝,一天一個樣兒真煩人,軍裝還算是湊合,旗袍就很麻煩了,要不是我腰細還真穿不上。”
袁維迅速地轉了一下頭,然後回過頭認真道:“你辛苦了。”
蘇有甜一樂,趕緊擺擺手:“不辛苦不辛苦,爲了藝術獻.身我甘之如饴。對了,你最近在幹什麽?”
袁維道:“找了份兼職。”
兼職?
蘇有甜有些擔心他,她知道袁維這份兼職也幹不了長久,總會被沈浩林攪黃,這個時候她倒是希望袁維能去B市,總不用在這裏受苦。
她斟酌地道:“你有沒有意向去B......”
袁維突然抿了一下唇:“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蘇有甜看他似乎不願意談這個話題,于是制住了話頭。
她點點頭,看袁維的臉上還有汗,于是道:“要不要和我上樓歇歇,跑得挺累的吧。”
袁維一頓,他瞥了她一眼:“我沒跑,我坐的車。”
好好好,沒跑就沒跑!
蘇有甜趕緊道:“坐車挺累的吧,你上樓喝口水。”
袁維搖搖頭,從背後輕輕推了她一把:“走吧。”
蘇有甜摸了摸後背:“又來這一招。”
她隻好走上樓梯。
不經意回頭時,看見袁維雙手插兜看着自己,随後又垂下眸子,那眼睛裏一瞬間的光亮似乎是蘇有甜的錯覺。
蘇有甜心一抖,她轉過頭對系統道:“我總覺得他在逃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