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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将軍的女兒,甯清歡。
四皇子雖然和她交集不多, 可這張臉卻是記在腦海裏了的。
甯清歡看到屋子裏的人, 才算放心下來,他們見過的。
小婉兒運氣真好,随便闖進一個房間, 還真的能碰到不一般的人。
“你們是什麽人?”
正在撫琴的女子停下了動作, 皺着眉看着闖入的甯清歡和君子書。
“身陷囹圄,不如哥哥救上一救如何?”
甯清歡不知道四皇子有沒有暴露身份, 含糊的稱呼了一下, 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作了個揖。
“那是自然, 怎麽回事?”
四皇子看向了在身後的老鸨, 問的漫不經心, 眼神卻頗爲淩厲。
那老鸨也是人精一樣的人物, 看到這個場面哪裏不明白接下來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這是奴家花了銀子剛剛買的兩個丫頭, 爺您要是喜歡, 盡管帶走,隻不過這銀兩……”
老鸨笑的風情萬種,這不肯虧本的意思也是十分明顯。
如果真的是比較平常的兩個長得漂亮的丫頭,四皇子倒可能真的買下來日行一善, 可面前的這兩個人, 其中一個的身份不清楚, 另一個麽……身份說出來,這老鸨不賠就算好的了。
“你可知道她們是誰?就算她們把銀兩放在你手上,你也不敢接,如果她們今晚沒闖到我這兒來,她們被找到的那天,也就是你這地方被踏平的日子了。”
四皇子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直接笑了出來。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兩位小姐,上座。”
老鸨見風使舵最快,她是知道房間裏的這位爺是個貴客的,但是具體身份也不大清楚,隻知道是個大人物。
大人物都說了這兩位小姐招惹不起,老鸨還不想找死。
“不必坐了,兩位姑娘還是先随我離開吧,省的家裏人擔心出來尋找,媽媽,可否後院帶路?”
四皇子放下酒杯站了起來,望着老鸨。
老鸨連連點頭,引着人走。
甯清歡和君子書跟在四皇子的身後,穿過熱鬧喧嚣,不引起一點兒注意,從後院的門那裏悄悄的離開了。
“今天這恩情,我甯清歡記下了,改日四皇子有我能幫上的小忙,盡管說,但是先說好了,背信棄義之事本小姐不做。”
“好說,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我送二位姑娘一段路吧,以免又遇危險。”
“好,多謝。”
甯清歡也不猶豫推脫,領了這份情。
君子書在一旁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來給甯清歡和四皇子創造機會。
小花仙,我覺得我這一波幹的漂亮。
【是的!不僅拉進了你和任務目标之間的關系,還讓四皇子和任務目标有了交集!】
“不知這位姑娘是?”
四皇子看着旁邊安靜的跟着走的君子書,低聲詢問。
嗯?還有她的事?
“我表妹婉兒。”
甯清歡十分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姓也不願意吐露,畢竟四皇子和她也不大熟悉,她都不想讓好朋友知道太多君子書的事情,又怎麽可能願意讓四皇子知道。
“原來是婉兒妹妹,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我叫梁穎承,你可以叫我穎承哥哥,或者是四哥哥。”
四皇子對着君子書眨了眨眼,眉眼流傳,煞是多情。
君子書心裏一抖,有了不好的預感。
“謝謝四哥哥今晚出手相救。”
君子書仍然是如此說了,表面微笑,内心哭泣。
仙仙啊,我怎麽感覺,這個四皇子他對我有點意思呢?這不是我的錯覺吧?
【宿主,經過我的冷靜分析,我覺得四皇子對你的興趣好像是比對任務目标大。】
不慌,穩住,反正我們現在還小,我努力拗純純兄妹情。
甯清歡不開心了,現在的人都是怎麽回事,動不動妹妹妹妹的,自己沒有妹妹嗎?
還要不穎承哥哥,要不四哥哥,呸呸呸!下流!輕佻!
君子書不想多聊,甯清歡正好也不想,兩個人和四皇子道别之後,匆匆的離開了。
四皇子笑了一聲,繼續往回走,卻在月光明亮處,看到了一枚玉佩。
四皇子走進撿了起來,玉佩的正面刻着“甯”,背面卻有一個“婉”字。
玉佩的主人是誰不言而喻,四皇子思索了一會兒,把玉佩放進了自己的衣襟裏。
君子書跑着跑着,突然想起了自己扔出去的那塊玉佩,玉佩是甯清歡送她的,還特地刻了字的。
“怎麽了?”
甯清歡看君子書停了下來,一臉疑惑。
“玉佩之前被我扔出去準備當求救的線索,但是現在得救了,玉佩應該還在原來的那個地方。”
“要不我們回去找找?”
小花仙,我的玉佩在哪兒?
【叮!已經被四皇子撿走了哦,現在正在四皇子的衣服裏。】
emmmmmm···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沒事的宿主,就算四皇子對你有意思也沒關系啊,反正任務目标又不是非要嫁給他。】
說的也是。
甯清歡又不一定非要嫁給皇室的人,隻是怕現在坐在皇位上的那位不放心而已。
皇權争鬥這種事情,說來也真是煩人,君子書想要甯清歡幸福,而不是成爲一個籌碼。
“不用了,就是一個玉佩而已,明天被人撿到了話,那個人自然會上門來讨賞的,現在回去,萬一又遇到了危險怎麽辦?”
“說的也對。”
甯清歡點頭,兩個人來到了将軍府的牆下面,君子書踩着甯清歡先爬上來,然後踩着樹小心的落地,甯清歡跟在她的後面。
兩個人還沒走到甯清歡的院子門口,就看見了提着燈籠的将軍夫人以及一幹丫鬟。
“咳咳咳,娘。”
甯清歡看到這樣子就知道自己偷溜的事情被發現了,畢竟她出去了那麽久,被發現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還知道回來?真是沒一點女孩樣子了!以前你瘋就算了,現在還帶着婉兒出去,你也不想想她的身體,萬一有個好歹怎麽辦?”
甯夫人一臉怒容的數落,覺得自己頭很痛,沒辦法,誰讓她生下來的閨女像個潑皮猴子似的,天天亂竄,一點也安生不得。
“我錯了我錯了,娘我這不是帶着婉兒回來了嗎?”
“舅母,是我非要纏着姐姐帶我一塊出去的。”
君子書跟着甯清歡撒嬌,不一會就纏的甯夫人沒了脾氣。
“沒有下次了,趕緊回去梳洗,清歡,你給我待在院子裏禁足三天抄一份《女戒》給我,聽見沒?”
“知道了,娘,我和婉兒先回去啦。”
甯清歡點頭,拉着君子書往院子裏走。
“今天我和婉兒一塊洗。”
甯清歡拉着君子書的手不肯放開,芍藥聽令,出門去吩咐下人了。
君子書沒意見啊,女孩子都願意一起洗澡的關系了,說明還是不錯的。
“其實你剛剛不用那樣和我娘說的。”
熱氣騰騰,甯清歡泡在熱水裏,手捧起了一片花瓣。
“和姐姐一起玩很開心,雖然說今晚是有些驚險,但是好在有驚無險,姐姐不覺得現在回想還挺有趣的嗎?”
君子書撩開自己的長發,用熱水淋了淋自己的肩膀。
花瓣被撥開,她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水裏的景象。
同樣是十三歲,爲什麽她還是貧.乳蘿莉,表姐就已經開始有起伏了呢。
人和人果然不一樣。
“那時候吓死我了,要是出事了我真的對不起你。”
甯清歡把頭往君子書身上一方,水底的手摟住了君子書的背。
“沒事了。”
君子書揉了揉甯清歡的長發,語氣裏帶着安撫的意味。
甯清歡閉上了眼睛,抱得更緊了一點。
她好像病了,或者說,是不久之前的刺激太大了。
耳邊明明是表妹說話的聲音,卻漸漸的被拉長成不一樣的聲調,然後和記憶裏的一個部分重合。
“姐姐,不要在這裏睡啦,等會會染風寒的。”
君子書看見甯清歡一動不動的趴在她身上,還以爲是小姑娘累的要睡着了。
甯清歡從幻境裏驚醒,用熱水洗了一把臉,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姐姐,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事,就是有點困。”
甯清歡覺得,一定是自己太累了,睡一覺醒來應該就會好了。
“那我們起來吧,我也有點累了。”
“不如小婉兒你今天和我一起睡吧,省的你再回房間了。”
“好呀。”
她們兩個直接被大漢給打暈,打暈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君子書一概不清楚。
但是就大漢們之前的話和面前的環境來看,這顯然不是一個什麽好地方。
小花仙,什麽情況?
【宿主,你們被賣進了妓-院,現在被關在後院的一個小房間裏,現在怎麽辦?】
小花仙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因爲在原來的劇情裏,甯清歡是沒有遭遇過這樣的事情的。
現在很糟糕,兩個小姑娘,君子書還是個戰五渣,甯清歡雖然對于女孩子還可以,但是這種情況明顯不行,這裏面這麽多人,怎麽跑出去啊。
别慌,把這青樓的分布圖發給我,再标注一下哪裏人多。
【好。】
小花仙看到君子書這麽鎮靜,開始整合資料。
這時候甯清歡也悠悠轉醒,看到自己被綁着的雙手和被塞住的嘴,瞪大了眼睛。
甯清歡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和折辱,正在努力的掙紮,但那繩子綁的很緊,她皺着眉,看着君子書一臉歉疚。
如果不是她今天執意要甩掉所有人偷溜出來玩,也不會這樣了。
小花仙把圖發到了君子書的腦海裏,讓君子書心裏有點底。
還好這個時候正好是青樓客流量大人多的時候,老鸨顧不上管她們兩個,在前頭迎客,應該打算明天再折騰她們兩個,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宿主,這怎麽跑啊?】
山人自有妙計。
有時候不是非得用武力,而是要用腦子。
君子書安撫的甯清歡,示意她安靜下來,甯清歡點點頭,努力的挪動着自己的身體,憑借自己超凡的柔韌力,咬牙挪到了甯清歡的面前,手被勒出了血痕。
甯清歡明白她的意思,背對着君子書,給她解綁,小花仙在盯梢。
【宿主宿主,四皇子來逛青樓了,我标注了位置!】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君子書心裏一喜。
在手得到自由之後,君子書連忙給甯清歡松綁,兩人松開了自己的腳,把嘴裏的東西扯了出來。
君子書兩隻手都被磨出了血,看到甯清歡心疼的不行。
“小婉兒,都怪我。”
“沒事姐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先逃出去再說。”
“恩恩。”
門被鎖上了,沒法從那裏逃出去,君子書看着窗戶,有了主意。
“小婉兒你真聰明。”
甯清歡輕手輕腳的搬動着東西,堆積好。
君子書搖了搖頭,指着窗戶,讓甯清歡先跳出去。
她好歹也是玩密室逃脫的高手,小意思。
甯清歡跳了出去,多虧多年翻牆經驗,沒發出什麽聲音,她接住君子書之後,兩個人連忙逃走了。
現在防守很嚴,是絕對出不去的,隻能夠躲起來。
“姐姐,我們先去前面,藏起來,等到天亮之後,這裏的人都睡了,我們再走,現在門口都有很多人,我們逃不出去的。”
“恩恩。”
莺歌燕語,人間奢靡。
【宿主,快躲起來,他們發現你們不見了,正在找呢。】
好。
丢了剛買來的兩個孩子,老鸨肯定也不能大張旗鼓的找,畢竟現在是開門做生意的時候,隻能派人偷偷的在房間裏搜找。
“姐姐,聽我的,等會進去的時候就把裏面的女人打暈,你能做到嗎?”
“應該吧。”
甯清歡也不知道那女人多高,萬一太高她夠不着就不行了。
君子書原本是想直接去四皇子那個房間的,但是人已經快逼近了,她怕到時候還沒到那裏還沒有來得及呼救就被捂住嘴巴拖下去了。
君子書帶着甯清歡竄進了一個房間裏,裏面有個女人正在對着鏡子描眉,甯清歡眼疾手快就把人打暈了。
“快,把她放到床上去。”
那女子看樣子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兩個人合力很快就放到了床上,君子書把綠色的帷帳放了下來。
“姐姐躺進去,不要發出聲音。”
君子書額頭冒着細汗,隻能拼一把了。
甯清歡躺了進去,君子書壓在她身上,把被子蓋在了她們和那個女子的身上。
【快來了,到門口了。】
小花仙很緊張的說。
君子書掐了自己一把,張嘴開始叫了起來。
“啊···啊···嗯···輕些……”
君子書口中的聲音嬌軟,不似她平常的語調,帶着調笑的意味,她的表情卻很冷靜,汗水從她的額頭落下,滴在甯清歡的臉上。
甯清歡瞪大了眼睛,聽着門外的腳步聲,屏住了呼吸,明白了君子書的用意。
君子書拉扯着昏迷的女人的身體,讓别人看起來似乎在動彈。
君子書的手在冒冷汗,她也不确定自己的聲音像不像,搜查的人看見在辦事的,肯定不會橫沖直撞進來,但是如果外面的人聽出了這聲音的端倪,估計就隻能等着狗帶了。
君子書還不想悲劇從這個地方開始,心中焦急。
君子書不敢多發出什麽多餘的聲音,隻是嗯嗯啊啊。
甯清歡隻覺得頭暈目眩,看着壓在她身上表情十分冷靜的君子書,她不知道素來腼腆的表妹是怎麽知道這些東西,并且可以這麽熟練的叫出來的,她隻覺得好聽極了,别的完全無法思考,甚至忘了身處險境。
君子書晃動着那昏迷的女子的身體,不可避免的自己也在動,甯清歡身體僵直的感受,兩手緊握成拳頭。
【走了走了!宿主,他們走了!】
君子書和小花仙同時松了一口氣,君子書擦掉了額頭上的汗,微微推開那女子,從甯清歡的身上起來。
“姐姐,暫時安全了。”
君子書卻看見甯清歡一臉呆滞的看着她,臉上冒着汗,眼神恍惚。
君子書想起了自己在甯清歡面前艹的絕世乖巧單純白蓮花的形象,一臉沉痛。
仙仙啊,我覺得我要OOC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宿主加油,小花仙給你獻膝蓋給你打call給你麽麽哒。】
“姐姐…?”
君子書把甯清歡拉起來,臉色泛紅。
甯清歡終于回神,擺脫了腦海裏的幻象。
要命了,她總感覺君子書還在她的耳邊喘氣。
小婉兒,你真聰明。”
甯清歡晃了晃腦袋,也擡起袖子抹掉了自己臉上的汗。
君子書看見甯清歡臉色紅紅的,還以爲她剛剛是被悶的喘不過氣來。
“姐姐我們再藏一會,等會再竄去另一個房間,看看有沒有人能夠把我們救出去。”
“好。”
小花仙仍然在君子書的腦海裏更新着人員分布的情況,君子書正在找一個合适的時候跑到四皇子的房間裏。
四皇子在三樓,她們現在在二樓,到處都是人。
“妹妹,你是怎麽···怎麽···”
甯清歡吞吞吐吐的,那句話始終沒好意思說出來。
“以前在家的時候,我爹和姨娘荒唐,我聽到過,剛剛一着急就···”
君子書也吞吞吐吐的,臉色爆紅,看起來很不好意思。
扯謊這是張口就來,反正也沒有人可以查證,這種事情甯清歡也不會說出去。
甯清歡看見君子書紅紅的臉,像是染了胭脂,那嘴也嬌豔欲滴,像盛放的花兒。
“小婉兒真棒。”
甯清歡了然了,心裏一邊嘀咕君子書父親和姨娘的開放,覺得他們不應該讓那些東西污了君子書的眼,又覺得如果不是他們,君子書也想不到這種辦法可以助她們脫困了。
想來想去,甯清歡還是要怪自己。
兩個人在原地等了一會,看見那個被甯清歡打暈的女子有醒過來的迹象,甯清歡趕緊又一個手刀劈過去,把人又給弄暈了。
君子書覺得是時候可以溜了,悄悄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小花仙,四皇子現在應該沒有在辦事吧?
如果那個大兄弟正在開心的嘿嘿嘿的話,她們突然闖進去,不會把大兄弟吓出什麽毛病吧?
到時候别說做好朋友了,要是真的吓出什麽好歹讓底下的東西出了毛病,估計人家殺了她們的心都有了。
【叮!沒有!他好奇怪啊,來了居然是真的規規矩矩的聽曲,房間裏的那個女的現在還在唱歌呢。】
君子書雖然不知道四皇子來這裏爲什麽是單純聽歌,但是和她也沒什麽關系,确定了四皇子不是在辦事,那麽就好說了。
“姐姐,跟着我跑,我們沖上三樓,一般來說那裏肯定是貴客在的地方,我們随便進一間,向裏面求救就好。”
“好。”
君子書開了門,立刻引起了在走廊上的丫頭的注意,丫頭發出了驚呼,君子書拉着甯清歡就往樓上跑,然後準确無誤的一頭紮進了四皇子的房間裏。
四皇子端着的酒杯的手頓住,目光停留在了君子書的身上。
甯清歡對她那麽好,她的任務就是讓甯清歡過得好,那麽她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就是不謀而合嗎?那就沒有矛盾了。
至于喜不喜歡甯清歡……君子書不知該如何回答。
因爲首先她要明白,什麽是喜歡。
她對甯清歡有好感是肯定的,她覺得甯清歡是個性格很好的姑娘,不管是做姐妹還是做朋友,都很合适。
更進一步嘛,她對甯清歡的肢體接觸不排斥,對她的親吻也不覺得惡心。
可是……可能還是沒有喜歡吧。
她目前對甯清歡還産生不了獨占欲和親近欲。
就像甯清歡說的,喜歡就忍不住想要耍流氓,更親近,她對甯清歡沒那種感覺。
但是如果甯清歡違反了自己的諾言,說好喜歡她,又跑去喜歡别人的話,她會傷心和生氣的。
第二日的時候,君子書一邊幫着甯清歡收拾東西,一邊和她說話。
“姐姐……我想,我已經想好了。”
“嗯?你就想好了嗎?你要不要再多考慮一下?”
甯清歡拿着衣服的手一頓,表情有些忐忑。
“我願意和你在一起,願意嫁給你……當妻子。”
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君子書有些害羞的别開了頭,耳垂紅的幾乎要滴血。
“真的嗎?不是騙我的吧,我這個最讨厭别人騙我了,你要是答應了,就得跟我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