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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書以繡帕捂唇莞爾,十分配合的說。
“那是自然, 這般的美人兒, 本公子怎麽舍得辜負呢?”
甯清歡放下手上軟劍,改換自己的手指,貼近了君子書。
太近了, 近到幾乎呼吸相聞。
甯清歡看着面前櫻色的紅唇,眼裏帶着一閃而過的迷惘。
君子書隻覺得靠的太近,有點怪怪的, 但是還是配合着甯清歡出演, 笑盈盈的看着甯清歡。
“好啦不開玩笑啦, 我先去洗一下,應該已經練得差不多了。”
甯清歡松開了手,轉身就走, 一邊走一邊解釋的說。
“哦, 好的。”
君子書點點頭,剛剛那種略微有些怪異的氣氛消失, 讓她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甯清歡幾乎是狼狽的離開, 她不敢讓君子書看到她現在臉上的表情。
她覺得自己幾乎要瘋魔了,面上發燙。
就在剛剛, 她們貼的那麽近, 看着近在咫尺的紅唇, 她居然有了一種想要親下去的欲.望。
還好她突然清醒了, 急忙的抽身離開,不然剛剛真的親下去了,不知道場面會怎麽樣難以收場。
甯清歡一邊捂着自己的臉一邊向前走,不停地在心裏詢問自己爲什麽會有那樣的想法。
鬼使神差的,想要用力的親吻下去。
如果真的親到了,表妹又會是什麽反應呢?
是會激烈的把她推開,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還是呆愣着,眼裏泛起淡淡的水霧,又或是包容的任由她動作呢,就像以往看着她做任何事那樣的包容和接受,輕輕的張開她的唇,任由她侵略呢?
真是瘋了。
甯清歡加快了步伐,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君子書,以至于她之後的兩天,都用一種逃避的方式面對着君子書。
君子書很懵比,不知道爲什麽小表姐就不大搭理她了,每天有點躲着的感覺,連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是像以往一樣的抱着她,而是背對着,帶着些許疏離和冷漠。
難道她知道我在暗地裏做的那些事情了?
【我查過了,沒有啊,任務目标沒有發現您在暗中的任何小動作。】
小花仙肯定的回答,沒有人去甯清歡那裏告密,甯清歡也沒發現什麽端倪。
那到底是爲什麽啊?難道我做了什麽讓她不開心的事情嗎?應該也沒有吧,難道是叛逆期到了?要和自己的好朋友有秘密了?
除了這個解釋,君子書真的找不到其他的可以解釋甯清歡異常行爲的理由了。
【可能是吧?】
小花仙覺得自己很沒用,基本宿主提的問題,它是一問三不知,它也是真的不知道爲什麽啊,人類的行爲實在是太難懂了。
君子書站在床前脫衣,看到甯清歡背對着她的身影,有些生氣。
不管怎麽樣,總得把話說清楚告訴她是什麽原因再和她生氣吧?
養了兩年的小表姐說變臉就變臉,她也很生氣很委屈的好嗎?
“如果姐姐不願意和我同床了,不必用這麽委婉的方式提醒我了,我這就回自己房間睡去。”
君子書衣服也不脫了,重新穿好,看着背對着她的甯清歡。
“哎?我沒有···”
甯清歡一聽到這話也不裝睡了,趕緊轉過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怎麽可能讨厭君子書呢?她隻是在害怕而已。
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自從那天的想法子在腦海裏出現了,就像紮根了一樣,甯清歡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如果和君子書說話,對視,或者是擁抱,那種親吻的想法又會如影随形的出現,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變态。
“那爲什麽不理我?爲什麽躲着我?”
甯清歡這才覺得,自己的行爲可能給君子書造成了誤會,就好像是不願意搭理她一樣。
“我隻是這幾天心情不佳有些恍惚而已,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想到明日就要去獻舞了,在那麽多人面前,難免有些緊張。”
甯清歡臉都憋紅了,看起來是有幾分緊張的感覺。
“真的?”
君子書一臉狐疑,她怎麽不知道甯清歡是這麽容易緊張和怯場的人了。
“真的真的,快來睡覺吧。”
甯清歡點頭,雖然她是很唾棄自己心裏的想法,也擔心君子書知道了她的想法會覺得她不正常,但是這個和君子書不和她一起睡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她已經習慣了有君子書日夜陪着她睡的生活了,而且那是她們親密的象征。
“好吧。”
君子書勉強相信了甯清歡的說辭,繼續脫衣睡覺。
甯清歡歡喜的把她抱個滿懷,還在她身上蹭了蹭。
忍了兩天了,想死她了。
君子書揉了揉甯清歡散亂的頭發,兩個人又姐倆好的一起睡覺了。
甯清歡也不糾結了,因爲她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既然擔心君子書知道她的想法,那麽不讓君子書知道不就行了嗎?
簡直完美。
太後六十大壽,朝廷上下皇宮内外都很重視,君子書的身份不夠,是不能夠去參加宴會的。
君子書知道這一點,也沒打算去,十分乖巧的給甯清歡加油。
“我走了,你記得好好吃飯,等我回來,等累了就先睡下。”
甯清歡臨走之前囑咐着,君子書點點頭。
芍藥内心無奈,小姐哎,你這是去參加一個宴會,又不是要出門十天八天,要不要這麽仔細的囑咐啊,而且表小姐都那麽大的人了,怎麽可能還不會照顧自己呢。
皇宮裏歌舞升平,君子書則是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和小花仙一起看喜劇片。
君子書終于開發出了小花仙的另一個功能,那就是可以一起看片,解悶神器。
讓小花仙注意盯着甯清歡那邊之後,君子書開開心心的投入了喜劇的懷抱。
【宿主,任務目标那邊跳舞了。】
那就看那邊,電影反正就一點就結尾了,不用看了。
【好勒。】
甯清歡靈動的在大殿裏舞動,一旁的樂師在奏樂,将氣氛渲染的更加典雅。
甯清歡淩空而起手裏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沾了墨的拖長的衣袖在白布上塗抹,看起來十分漂亮。
這時候有人拿着笛站了起來,加入了樂師的演奏之中,随着曲調的高低起伏,甯清歡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
君子書注意到了吹笛的人,那是個看起來年紀尚輕的公子,一臉的書卷味。
小花仙,那是誰?
【我查查,是吏部尚書的三公子。】
嫡庶?
【嫡。】
結婚了麽?
【未曾婚配,而且也沒有小妾,就一個通房丫鬟。】
君子書皺了皺眉,又很快松開,雖然她覺得甯清歡可以适合更好的,但是大概沒有比這個公子更幹淨的了。
腦海裏的畫面還在繼續,兩個人配合起來很默契。
君子書摸了摸下巴,覺得可能有戲。
甯清歡表演完了,向吏部尚書的三公子點頭緻謝,接受了誇獎之後,做回了座位上。
君子書看到這裏就沒看了,打了個哈欠,有點犯困。
【宿主,我要休眠一個小時了,如果有事我會醒來通知您。】
好的。
小花仙每隔一周就要休眠一個小時,爲了更好的運轉,而且小花仙在甯清歡身上做了标記,隻要是導緻她原命運悲劇的人和她有接觸了,小花仙這裏就會收到消息,就算是在休眠中也會醒來。
所以君子書才那麽放心的讓小花仙去休眠,反正隻要是五皇子或者是裴繡芸和甯清歡接觸了,小花仙就會知道,不礙事。
君子書在這邊準備睡覺了,甯清歡卻還在宴會上待着。
一舞終了,她得下去換衣服了。
剛剛跳的有點猛,加上現在又是初夏,雖然還不大悶熱,可是也能讓人出一身的汗。
“你們不必跟着我了,我自行前去大殿即可。”
甯清歡洗好了澡換了原來的華服,推開門對着身邊陌生的宮人說。
那宮人行了個禮,從一旁退下了。
甯清歡還不想那麽快回大殿裏,吵得很,悶悶的讓人透不過氣,她剛洗浴完,還有些頭暈。
吹了一會風之後,甯清歡準備回去了,可這時候卻耳朵尖的聽到了對話的聲音。
“總管不在吧?”
“放心,今晚大家都在忙,沒人回注意到我們兩個。”
那是兩個宮女的聲音,甯清歡有些好奇的閃躲到了一旁,聽着她們對話。
這夜黑風高的,這兩個宮女鬼鬼祟祟的要幹什麽呢?
“那我們速去速回,省的總管發現我們不在。”
“恩恩。”
兩個宮女從甯清歡的不遠處走過,甯清歡眼睛一轉,提着裙擺斂着聲息跟了過去。
甯清歡的功夫,跟蹤兩個毫無武力的人簡直綽綽有餘,甯清歡一邊跟着兩個宮女七拐八拐,一邊暗自記下路線。
兩個宮女在一個有些偏僻的偏殿停了下來,步伐有些快的走了進去。
來這裏幹什麽?
甯清歡提氣,無視衣物的阻礙,翻過了牆壁,輕巧的落在了地面上。
兩個宮女進了屋子,甯清歡捅破了窗戶紙,眯着眼窺伺着。
原以爲兩個人要做一些了不得的大事,比如說密謀下毒或者是其他的,卻沒想到這兩個宮女一進屋子,卻是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親了起來。
甯清歡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那兩個宮女親完之後,依依不舍的分開,又糾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