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通往黑洞的道路!
“你怎麽會如此笃定?”襲鷹轉頭看向銀, “雖然我們都對巫師大人有所好感, 但若巫師大人真的與隔壁部落有關系的話, 我們也不能姑息。”
銀冷冷看向襲鷹:“當然不會。”
“之前我與巫師在一起時,那箭矢射向的方向是巫師,顯然他們想要射殺的人也是巫師……”
“但他并沒有死,不是嗎?”
幾個人争執不下, 誰也說服不了誰。
旭陽道:“這事兒也不能僅憑那麽一個小小的事件判定, 我們今後多觀察一番巫師大人,若他真的有問題……一定也會露出馬腳的。”
“哼,那你們就等着瞧吧。”
襲鷹說着, 轉身率先離開。
沈穆辰治療好刺血,疲憊的感覺并不是很明顯, 剛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便見襲鷹朝自己走來。
他還記得襲鷹咄咄逼人的模樣, 便也沒跟他打招呼,而是低下頭沒說話。
襲鷹站在沈穆辰身邊, 仔細的觀察沈穆辰。
沈穆辰被看的有些不耐煩,冷淡擡頭:“怎麽?你還是認定我是隔壁部落派過來的奸細嗎?”
“我隻是正常的懷疑,畢竟那時的情況确實非常蹊跷。”襲鷹說,“我不會平白無故冤枉一個好人,我與旭陽他們商量過, 這件事情并不會直接告訴族長, 而是先看看你的行爲。”
沈穆辰沒說話。
襲鷹有些煩躁地扒拉一下自己的頭發, 兇巴巴道:“你最近要待在我身邊, 哪裏都不許去。”
沈穆辰冷漠道:“我想去刺血那住。”
原本刺血隻是在旁邊圍觀兩個人,聽到這話登時挺了挺胸,激動道:“可以啊!巫師大人,我家裏很幹淨,床也很軟的,你可以和我睡在一起!”
恰好在此時推門而入的銀動作一頓。
他低聲問:“巫師要去刺血那住?”
刺血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對呀對呀,而且是巫師大人主動提出來的,不是我徇私或者拐騙!”
銀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沈穆辰。
沈穆辰很敏銳的感覺到銀的視線,他的腦海中再一次回想起當初的情景,忍不住輕咳一聲:“我隻是不想與襲鷹在一起住了,他懷疑我是隔壁部落派來的人。”
這話原本也很正常,但沈穆辰說的時候,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一絲委屈的音調。
“那你也可以與我住一起。”銀說。
“……還是算了吧。”沈穆辰的目光在銀的下面掃了掃。
從襲鷹之前的情況來看,并不是誰都像銀一樣警惕性那麽高,他與其跟着銀到銀的住所,還不如就去刺血那,好歹他對掀開刺血裙子的事情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萬一那條龍就是比較軟的性格呢?
誰也沒規定那條龍必須是什麽模樣的。
刺血笑眯眯道:“巫師大人,我們現在就回家看看吧?”
沈穆辰抱起垂耳獸,點頭說:“好。”
他從銀的身邊走過,突然被銀拉住了手腕。
銀說:“我與你說幾句話。”
刺血登時有些着急:“我警告你哦,你可不要再打我巫師大人的主意,他已經決定跟我住在一起了!剛剛還拒絕過你!”
“我知道。”銀低聲說。
沈穆辰也有些疑惑。
他與銀能有什麽好說的?
沈穆辰抱着垂耳獸,兩個人走到一旁。
銀的目光在垂耳獸的身上流連一番,這才轉移向沈穆辰。
他就像是第一次見沈穆辰般,目光在沈穆辰的臉上停留好一會兒,垂下眼睑問:“我知道你并不是隔壁部落派來的,但你爲何要在那麽多人的房間中輾轉,也是爲了……看他們的那地方嗎?”
沈穆辰:“啊?”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銀。
就連原本有些張牙舞爪的垂耳獸,在聽到這話之後,也乖巧的縮在沈穆辰身邊,顯然也驚到了。
銀欲言又止道:“你喜歡什麽尺寸的?”
沈穆辰霎時臉紅了:“我……我不是,我沒有。”
垂耳獸:“叽叽叽!”
“那你……”
“不不不,那些真的就都是誤會。”沈穆辰連連擺手。
“是麽。”銀的态度突然變得冷淡下來,他灰色的眸子裏倒映着面前的沈穆辰,低聲說,“我明白了,你走吧。”
沈穆辰松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開始銀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沈穆辰還以爲自己暴露了什麽,後來沒想到銀緊接着又問他喜歡什麽尺寸……銀似乎覺得,沈穆辰掀開他們的那地方,是爲了故意看那些人地方的大小,然後選擇愛人?
蒼天……
沈穆辰神色莫名的走到刺血身邊。
垂耳獸在沈穆辰懷中不安的轉了兩圈,最後一手按在沈穆辰的胸上:“叽!”
沈穆辰聽不懂垂耳獸說的話,但感覺以垂耳獸的智商,剛剛一定受到了驚吓,他伸手在垂耳獸的頭上撸了兩把,心想早知道就把垂耳獸放到刺血這裏了。
刺血見狀,登時将目光放在垂耳獸身上,嫉妒道:“我也想被摸頭。”
沈穆辰:“……”
沈穆辰忍不住笑出聲,摸了摸刺血的腦袋。
刺血心滿意足。
兩個人一起往刺血的住所走。
路上,刺血問:“銀對您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問了問有關系隔壁部落的事情。”沈穆辰當然不可能将真相告訴刺血,他有些心虛的說。
刺血點頭:“原來如此……不過您不用擔心,我也是相信您的。銀說的對,那些人若真的與您有關系,肯定不會将箭矢射向您的方向。隻是曾經部落出過一樁事兒。”
沈穆辰好奇地看着刺血。
刺血道:“這也都是我父母告訴我的。那是上一輩兒的事情。當時部落中來了一個雌性,陽光可愛,很多人都喜歡那個雌性,其中也包括襲鷹的父親。隻不過那個雌性是别的部落派來的,他對部落中的男人百般勾引,部落的很多機密都被那雌性知曉,那雌性帶着别的部落人,一舉将我們部落拿下。在維持了半年的被統治之後,部落才被雄性重新打回,隻是部族受到的傷害十分嚴重,是再也無法彌補的。”
沈穆辰微微蹙眉。
刺血道:“襲鷹父親将這件事視爲恥辱,從小就教育襲鷹,可能也就是因此,襲鷹才會對這些比較敏感。”
“我明白了。”沈穆辰點頭。
“雖然襲鷹……沒有那什麽的事情,一直被我們嘲笑,但我們畢竟是一個部族的。”刺血笑了笑,“希望巫師大人不要爲了此事一直生氣,如果襲鷹知道自己錯了,一定會來道歉的。”
沈穆辰答應一聲。
兩個人正走着,迎面突然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赫然是熾離。
熾離的身邊站着小媳婦兒一樣的叙語。
叙語正低聲與熾離說些什麽,而熾離則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也不知道有沒有将叙語的話聽到心中,他目光不住在周圍亂瞄,突然看見沈穆辰與刺血,腳步頓住。
他的目光絲毫沒有遮掩,看着沈穆辰的眼神充滿興趣。
叙語微微一蹙眉:“熾離,我們走吧。”
熾離卻并沒有如此,反而走上前來,嘴角帶着笑容,看向沈穆辰:“認識一下?”
叙語看向沈穆辰的眼神登時充滿仇恨。
襲鷹的下面竟然什麽都沒有!
他猛地松手,獸皮卻并沒有回到原位遮住襲鷹的某個地方,反而将襲鷹的那地方毫不遮掩的展示出來。沈穆辰愣愣的看着那地方,臉上略微有些發紅,他感覺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麽天大的秘密。
襲鷹在床上翻了一個身,發出一聲嘟囔,不過并沒有醒,顯然,這裏也不是所有人都和銀一樣警覺。
沈穆辰神色複雜的看着襲鷹。
他的視線在襲鷹的胸上流連一番。
宋管家及時道:“沈先生,您對這方面的知識可能并不是特别了解。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襲鷹應該屬于鳥類,多數雄鳥其實并沒有生·殖·器,他們進行交·配的地方統稱爲洩·殖·腔,而且是通過洩·殖·腔短暫的接觸達到生·殖的目的。”
沈穆辰其實也知道鳥類沒有某個地方的事情,隻是之前一直沒往那地方想。
他揉了揉太陽穴。
沒想到旭陽之前說的與衆不同是這方面的……不過這個世界也有點太奇怪了。
有人有兩個叽叽,有人一個都沒有。
沈穆辰有點同情襲鷹。
他看着襲鷹身上的獸皮。
那獸皮之前被沈穆辰掀開,又落回去,此時看起來十分不自然,重點是他某個地方就這麽一直敞開着,實在是有些不雅觀。
沈穆辰伸出手,想調整一下襲鷹獸皮的位置。
隻不過他剛伸出手,手腕猛地被緊緊抓住!
他一怔。
抓住他手腕的手是從旁邊伸過來的,沈穆辰回過頭,這才發現銀竟然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房間中……
沈穆辰的臉猛地一下子就紅了。
他看着銀,結結巴巴問:“你、你怎麽來了……”
沈穆辰此時的動作,讓任何一個人看,估計都覺得他這是想對襲鷹幹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