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比例不足,正搭乘火箭前往黑洞! 他帶着旭陽與襲鷹到了河邊。
果然, 就像是沈穆辰想的那般, 河邊人挺多。
沈穆辰一過去, 那邊的人目光便忍不住跟着沈穆辰走,其中一名雄性見沈穆辰靠近,臉上一紅, 險些滑倒, 最後伸手撲棱好幾下才穩住身體,鬧了個笑話。
沈穆辰擡頭看了他一眼, 伸腳試了試水溫。
今天的太陽很足, 河水也被照的暖烘烘的, 不過對于人體來說,這個溫度還是有些低了。
沈穆辰有些懷念現代社會的熱水。
他咬咬牙,走了進去。
“等等。”旭陽叫住沈穆辰。
沈穆辰回頭,隻見旭陽朝着他穩穩走來, 率先進入水中, 伸手扶着沈穆辰的一條胳膊, “水裏比較滑,我扶着你吧。”
“好。”沈穆辰點頭。
他腳下踩着幾塊石頭, 确實是比較滑。
一旁的襲鷹聞言一愣,登時咬牙。
他怎麽就沒想到?
看着旭陽扶着沈穆辰手臂的模樣, 襲鷹十分不爽, 他快走幾步過去, 裝作無意的模樣将旭陽擠到一邊, 笑道:“巫師大人,您需要人搓背嗎?”
沈穆辰:“……不,不需要,謝謝。”
旭陽輕笑一聲。
襲鷹頗有些沒臉,但也不好說什麽,隻能直勾勾的盯着沈穆辰,準備尋摸着其他的機會獻殷勤。
此時正是夏日,河水并不深,即便最中間的位置,也隻到達沈穆辰腰間。
沈穆辰的目光在旭陽和襲鷹的身上看了看,若無其事的收了回來。
他覺得,也是時候改變自己的心态了。
既然是在這裏做任務的,這裏也不是現實世界,那自然也就沒必要那麽拘謹。有些時候,該膽大的時候就要膽大,這樣才能早點找到那條龍,回到現實世界。
河水十分清澈,沈穆辰計劃的是等兩個人上岸的時候偷偷看一眼,卻發現其實不用那麽麻煩。
那兩個人不用沈穆辰說,自己就朝着沈穆辰湊近了。
就像是在彰顯自己的能力一般。
沈穆辰偷偷的瞄了幾眼,率先看到的是旭陽的。
在發現旭陽普普通通之後,他連忙移開視線,轉而看向襲鷹。
襲鷹距離沈穆辰并不遠,但與之前一直往沈穆辰旁邊湊的模樣卻不同。在開始洗澡之後,他便有意無意的距離沈穆辰遠了一些。
沈穆辰頓時覺得襲鷹更加可疑了。
如果不是有問題,爲什麽襲鷹要躲着他?
沈穆辰不動聲色往他的方向走了走。
襲鷹遲疑一下,有些慌亂。他并沒有看出沈穆辰是故意的,神色間有些糾結,不時往沈穆辰的方向看一眼,最後像是終于下定決心一般,說:“我已經洗好了,我先上去了。”
沈穆辰一愣。
旁邊的旭陽挑了挑眉,點頭答應。
襲鷹果然有一些奇怪。
他上岸的時候也刻意躲着沈穆辰,那動作十分明顯,沈穆辰想忽略都難。
沈穆辰看向旭陽:“襲鷹怎麽了?”
“他……”旭陽低聲道,“他小的時候便與部族中的雄性有所不同,這也導緻他在方面十分敏感,他之前坦言說喜歡你,自然害怕你看見他的缺點。”
沈穆辰心頭一跳:“什麽不同?”
“那地方……”旭陽含糊道,“與常人十分不一樣。”
沈穆辰笑了笑:“沒想到襲鷹還有這種難言之隐。”
與常人不同……那不正是沈穆辰尋找的嗎?再聯想到襲鷹腰間的小龍,沈穆辰覺得他已經知道答案了。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沈穆辰肯定還是要驗證一番的。
不過即便如此,沈穆辰也覺得心情飛揚了起來。
總算是有了一點頭緒。
他歡歡喜喜的洗完澡,換上新的獸皮,便帶着旭陽一起,準備回襲鷹的住所。
路途中,沈穆辰突然看到了許久不見的銀。
銀神色冷淡,見到沈穆辰,一個眼神都沒有多給他,隻沖旭陽打了一個招呼,便離開了。
沈穆辰看着銀的背影,歎息一聲。
這事兒也是他做的不地道。
旭陽蹙眉,目光在沈穆辰與銀之間來回看了看。
入夜,旭陽剛出了襲鷹的住所,便見門口徘徊的銀。
他走過去:“銀。”
銀轉過頭。
兩個人對視一眼,很快達成一緻,都往偏僻的地方走。
旭陽問:“你最近與巫師大人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産生了一些小矛盾。”銀說着,想起今天見到沈穆辰的場景,當時他的頭發濕漉漉的,身上也白的晃眼,銀根本沒敢多看,他漫不經心的問,“你們下午一起去洗澡了?”
旭陽大方點頭:“對,是巫師大人提出的,本來也有襲鷹,但是你知道襲鷹的毛病,所以他洗到一半便先離開了。”
銀:“他提出的?”
“嗯。”旭陽挑眉,“怎麽了?”
銀沒再說話,隻是看起來臉色十分不好看。他沉默一會兒,拍了拍旭陽的肩膀,“最近一段時間巫師就拜托你了。我不太方便出現在他面前。”
“沒問題。”旭陽颔首,“不過你要持續多久?”
銀:“怎麽了?”
“我之前見新來的那個巫師,對他似乎有些不太友好。”
“那個叙語?”銀似乎想起什麽。
“對。”旭陽點頭,“比試完,叙語看巫師大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兒了,還有熾離……熾離一直與你作對,你平日裏要防止這人作妖。”
“再說。”銀點頭,“我會暗中保護巫師的,等會兒我便去襲鷹那邊守着。”
旭陽點點頭。
等銀朝着襲鷹的住所而去,消失在夜色中,旭陽才輕歎一口氣。他回頭朝着襲鷹住所的方向看了一眼,眉頭輕輕鎖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銀對待沈穆辰的态度似乎很積極,明明以往,他從未将什麽放在心上過。
而沈穆辰,對待襲鷹似乎也是不一樣的……
但想到襲鷹的那個毛病……
一般應該沒有雌性能夠忍受吧?
旭陽這麽想着,邁動步伐準備回家。
另一邊,沈穆辰吃了個飯後水果,洗漱之後躺在床上。
自從回來之後,襲鷹的态度就有些不對勁兒。他不敢與沈穆辰對視,之前的一些嚣張的行爲也都不見蹤影,雖然嘴上依然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但看起來就像是瑟瑟發抖的小可愛做出龇牙咧嘴的模樣,對沈穆辰來說沒有一點威脅。
沈穆辰一手撸兔,一邊盯着襲鷹。
襲鷹被看得不自在,哼了一聲:“你就這麽喜歡看我嗎?難道就不怕我直接撲倒你?”
他這麽說着,卻是老老實實的上了自己的床。
沈穆辰眨眨眼:“不怕,你不會那麽幹的。”
“那是因爲你對我不了解。”襲鷹說, “睡覺!”
沈穆辰閉上眼睛。
但他肯定是睡不着的。
他決定這一次破罐子破摔,吸取之前銀的教訓經驗,不管到時候襲鷹怎麽做,都直接掀開襲鷹的裙子,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龍。若是,那當然皆大歡喜,沈穆辰直接與他說明就好,若不是,就道歉,頂多就是再也不往來。
這隻是一個遊戲而已。
不是現實世界。
沈穆辰對自己一遍一遍說着。
月上柳梢頭。
沈穆辰也不試探襲鷹到底有沒有睡着了,他直接麻利的從床上爬起來,輕手輕腳來到襲鷹床邊,直奔着自己的目标,一把将襲鷹身上的獸皮掀開!
刺血立刻說:“我來我來。”
他瞥了銀一眼,笑眯眯對沈穆辰說:“現在巫師大人您住在我這裏,當然要我盡心照顧。下次您要是有什麽需求,隻管叫我就行。”
“……好。”沈穆辰點頭,默默心想,沒有下一次了。
因爲有刺血在,銀并沒有繼續跟着,而是一個閃身,便直接消失不見。
沈穆辰雖然非常想提出自己的那個意見,但肯定不是現在。
而等以後再說,好像又有點過于羞恥……幸好現在沈穆辰覺得自己的臉皮已經足夠厚,不然還真的沒法直接對銀說出口。
等兩個人回來,刺血已經清醒許多。
他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委屈道:“是不是我在您的心中,并不如銀?否則巫師大人爲什麽在害怕的時候率先想到的是叫銀?”
沈穆辰輕咳一聲:“并不是,隻是你當時睡的很熟,我有些不忍心打擾。”
“沒事沒事,如果是您叫醒我的話,我肯定不會有任何怨言!”
沈穆辰低聲答應。
第二天一大早,沈穆辰剛出門便看見了熾離。
熾離就在不遠處來回轉,他的神色看起來略微有些焦急,看樣子似乎是在等人。
沈穆辰剛走過去,便聽熾離喊道:“巫師大人。”
他微微一愣,點頭說:“早上好。”
此時刺血并不在沈穆辰身邊,沈穆辰一個人站在原地,并沒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