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清點,藥宗還是有兩位金丹修士,七位築基期沒能回來。
次日一早,各大宗門紛紛攜弟子回程。
此番秘境之行,甯疏語最大的收獲便是這隻還沒孵化的妖獸蛋。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妖獸,但甯疏語卻能感覺出它的不凡。
緩緩用靈力将妖獸蛋包裹,用靈氣滋養它成長。
待過些時日再簽訂契約,會更加容易。
若是能讓它主動認主,那更好,隻是極少有修士能夠做到。
溫養了一個時辰,甯疏語才緩緩撤回靈力,輕輕撫了撫這粉色蛋光滑的表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甯疏語竟然感覺到這小家夥在回應她。
不管是不是錯覺,但不妨礙甯疏語更加喜愛它。
也不管它聽不聽的懂,又抱着它說了說話,才将它放回南宮言送的靈獸袋。
許久沒有用真火鍛造經脈,甯疏語靜下心,分出丹田内的一絲絲鳳凰真火,緩緩沿着身體的筋脈,如洗滌劑一般,清理着體内的雜質。
腦海中的鳳凰決自動運行,主動帶着這鳳凰真火在甯疏語體内一圈圈運行着。
漸漸甯疏語進入混沌狀态……
“啵!”如同氣泡破裂的般不明顯的聲音,在甯疏語體内響起,再次突破小境界,金丹期大圓滿!
十天後,甯疏語從混沌中醒來,自然發現了自己的變化,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鳳凰決竟然這麽神奇,不過想到甯家的傾滅,甯疏語爲此感到歎息,有些東西說不準是福還是禍。
之前她也從南宮夫人那了解到,這鳳凰決第一次出現自動認主,以前曆來是南宮家的上一位夫人去世,才将這鳳凰決傳到兒媳手中。
而她當時還在甯母肚中,卻被這鳳凰玉主動認主,當時南宮夫人也是十分驚訝,這才果斷定下這個恩人的女兒。
不過當時她對外隻是聲稱甯夫人救了她的性命,才将自己兒子與其腹中胎兒定下親,卻沒想,甯家不知爲何會走漏風聲,還傳出這鳳凰決的驚人之處,不僅害死了甯夫人,最後還導緻甯家家破人亡。
面對重重迷霧,甯疏語也隻能無奈搖頭,南宮言查了這麽多年竟然除了甯五爺之外毫無頭緒,但是甯五爺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并且身爲甯家家主的親弟弟,爲什麽要出賣家族親手将其毀滅?
最後腦子越想越亂,甯疏語幹脆往床上一趟,閉目、放空什麽也不想。
次日,幫楊叔處理了幾件雜事後,便随處轉轉。
不知不覺走到了曾經大師兄教自己練劍的地方。
那時候,大師兄也不過十七八,二師兄也才剛過十歲,兩人都愛在自己面前裝成熟,結果一到師父面前,就都原形畢露。
眨眼睛,十多年過去了,兩位師兄也不知身在何方?
甯疏語心情十分低落。
“時過經年,物是人非。”淩尋也是看着甯疏語長大的,見甯疏語滿是懷念又十分失落的樣子,便猜到她想什麽了。
“是呀,物是人非,沒想到自己拜入師父門下已經快十五年了。”五歲入藥宗,轉眼間自己也快二十了。
“是呀,被疏語一提醒,算算自己入宗門竟然已經二十多年了。”淩尋入宗門時已經十歲了,起步太晚,若是早些,當年哪怕不是真君弟子,也有個真人師父,可惜……
兩人回想起自己當年,倒是一人一句聊了起來。
看着暮色漸晚,甯疏語對着空中舒了口氣:“謝謝淩師兄。”
“呵呵,疏語你忘了,你早就不必叫我師兄了,如今該我叫你聲師姐。若不是遇見你時,我剛好突破金丹,恐怕還得叫你一聲師叔。”淩尋無奈搖頭。
“不過還是習慣叫你淩師兄。”對于修真界以實力爲尊的規矩,甯疏語也有些無奈,但卻不得不盡力去迎合。
“呵呵,若被人知道,會笑我不自知。”淩尋也知道甯疏語出于真心,倒不至于生氣,隻是無奈。
其實,他也曾想過,自己當年若是五歲就進藥宗,是不是,也是這般年紀輕輕,就步入金丹期?
後來他想了想,還是搖頭,若是早幾年,也不一定,因爲他深知自己悟性有些差強人意。
而且,終歸沒有如果,何必自己魔障。
也是那時他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放下了多年的心結,才得以順利結丹。
“果然還是直呼其名來的方便。”甯疏語笑着搖了搖頭,“時候不早了,淩大哥也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
“嗯,再見。”淩尋目送甯疏語離開,自己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目光投向遠處重重疊疊的山巒,思緒被拉回到十年前。
初次見面,那個小姑娘才幾歲,被她的師兄護在懷裏,總是帶着甜甜的笑,讓人一眼看到她缺了的牙,正在換牙的她毫無知覺。
誰也不知道,多年前那小姑娘傻傻一笑,便笑進了他心裏。
他當時想的很簡單,如果這個小姑娘是自己妹妹,該有多好?
隻是,沒有如果,小姑娘被她的師兄們護得很好,他們三人總在一起,沒有人能介入。
那時候,她和她兩位師兄就在這裏練劍,而他,總在遠處默默地看着。
别人看不明白,她對白宇赫的感情,他卻看的真真實實,從白宇赫訂婚時,她的留書出走,到後來地避而不見。
這些年,他以爲她放下了,卻不曾想,今天過來時,卻看到她失落的一幕。
這一幕,刺痛了他的心,也讓原本想要退縮的他,改變主意想要試一試,同時更加堅定了那顆想要變強的心,隻有變強,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對于之前子夢當衆說甯疏語名花有主,他當做玩笑早已忽略。
這日,甯疏語正在院中撫琴,琴聲婉轉,許久未見的南宮言直接悄無聲息從身後将她抱住。
甯疏語吓得反腿踢過去。
南宮言敏銳地用雙腿将她即将踢上來的小腿夾住:“你這是謀殺親夫呀!”
聽到南宮言的聲音,甯疏語頓時一肚子火,對于這種玩笑,她覺得一點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