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景天淩賭氣,蘇夏也不敢吭聲,一路戰戰兢兢,就怕他忽然加速飚車,到時候她的小命就危險了。
好在這一路上他出奇的沒有開快車。
當車子停在一棟海邊别墅的時候,蘇夏忽然明白,景天淩還真不是去鬼混的。
“咳咳……少爺,不好意思,冤枉你了。”蘇夏嘿嘿笑着。
她道歉是因爲感覺有些内疚,不該先入爲主的想他的不好。
可沒想到,人家根本沒領情,把車熄火之後,隻是不是好眼瞪她一眼,根本都沒搭理她。
景天淩跳下車,沖着别墅裏喊了一嗓子:“戰碩銘,你丫的在哪呢,還不趕緊出來迎接本少爺?”
蘇夏一愣,戰碩銘?!
她又驚又喜的揪住景天淩的衣服,急聲問:“你要見的朋友就是戰碩銘?!”
“哼,就是他。”
景天淩不是好氣的瞪她,發現她的大眼睛亮的出奇,他心裏莫名的不舒服!
他陰陽怪氣的嘲諷:“一說戰碩銘就笑得跟花似得,整個就是一個花癡。”
蘇夏朝天翻個白眼,嘴上沒反駁他,心裏卻在大喊:戰碩銘耶,那可是我男神,我能不激動嗎?!
遠遠見一道挺拔的身軀從别墅裏面跑出來,蘇夏激動得心都提起來了。
不過爲了不丢臉,她立刻深吸一口氣,暗暗提醒自己:蘇夏,淡定,淡定懂不?
懂!
可是,淡定不下來怎麽辦?!
啊啊啊啊……男神就是男神,穿便裝也帥得掉渣,剛毅有型,特有男人味,跟景天淩完全不一樣。
看着景天淩和戰碩銘奔向彼此,之後用力的撞了下胸和屁股,她忍不住笑了。
男人之間打招呼的方式真帥!
景天淩摟着戰碩銘,“我說,你怎麽一聲不響的就來了江離市,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幹嘛,搞突然襲擊啊?”
戰碩銘淡笑,“給你小子一個驚喜呗。你結婚我正在部隊上,也沒來參加,這次正好來看看你老婆。”
頓了頓,戰碩銘朝着蘇夏看了一眼,戲谑道:“你身後那個就是嗎?這小圓臉長得可真水嫩,但和傳聞中蘇暖也太大相徑庭了吧?”
景天淩撇嘴,回頭看着蘇夏,“臭丫頭,還不趕緊過來?”
蘇夏早就迫不及待了,隻不過景天淩沒喊她,她也不好意思撲過去。
她趕緊跑過去,不等景天淩介紹,蘇夏就自己紅着小臉說:“男神,我是蘇夏,很高興見到你,我可喜歡你了!”
蘇夏一激動,把心裏想的大實話給說出來。
景天淩臉色一冷,戰碩銘則是挑眉,“你喜歡我?那天淩呢?你不怕他吃醋啊?”
蘇夏嘿嘿笑:“他怎麽能跟你比啊,你可是我偶像!我早就聽過你的事,你是戰神,光聽到你的綽号就超級有安全感。現在見到你,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廣大愛慕你的女性,你的确超級有安全感!”
戰碩銘平時不苟言笑,唯有在戰友面前才露出一絲笑容,可現在竟然被她給逗的哈哈大笑。
“天淩,你老婆很有意思啊,不說她很高冷啊,我看一點也不。”
景天淩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似得,他沒理會戰碩銘,而是瞪着蘇夏,皺眉問:“本少爺沒有安全感嗎?”
“你?!”
蘇夏一臉懷疑的看着他,她撇嘴,“你這張臉就是一副拈花惹草的樣子,還安全感呢。”
說起來,人的長相可真神奇,同樣都是帥哥,但戰碩銘看起來就相當的正派,但景天淩就十分的不正經。
大概是因爲他長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吧?
景天淩死死的瞪着蘇夏,可這臭丫頭竟然一臉花癡的盯着好友,他心裏頓時有股邪火。
“起來,礙事。”
景天淩不是好氣的吼了一句,直接把蘇夏給擠到一邊,然後摟着戰碩銘說:“走,裏面說去。”
蘇夏被他這麽一推頓時腳下踉跄,也得虧她穿的是松糕鞋,不然非得摔倒不可。
景天淩和戰碩銘勾肩搭背,有種男人之間的那種熱血。
蘇夏雖然被甩在後面,但也不覺得什麽,反正能看着男神的背影也感覺好幸福。
三人進了别墅,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朝着他們鞠了鞠躬:“三少爺,三少奶奶,戰大少。”
這是陳伯,蘇夏在景家見過,不過也隻見過幾面,所以還有些生。
看景天淩朝着陳伯眨眨眼,一副邪魅的樣子,蘇夏翻翻白眼,然後說:“陳伯,您叫我蘇夏就行。”
“三少奶奶,裏面請。”
蘇夏:“……”
陳伯比她想的還要固執,雖然笑得跟個彌勒佛似得,但還是不肯改口。
蘇夏也不糾結,趕緊跟着景天淩他們進去,她要看男神。
景天淩一屁股拍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問:“說吧,爲什麽忽然來找我?你的個性我很了解,不可能無緣無故跑來。”
戰碩銘背靠着沙發,腦袋仰在沙發靠背上,他沉聲回答:“是我媽,騙我回家就是讓我回去相親的。别提這事,煩。”
聽到這句話,蘇夏眨了眨眼睛。
她就覺得好像忘點什麽事嘛,珊珊相親的對象可不就是戰碩銘嗎,那他出現在這,豈不是也和珊珊一樣,都不想相親?
蘇夏不動聲色,悄悄的拿出手機,看起來是在玩手機,但其實是在偷拍戰碩銘。
網上也有他的照片,但是跟自己偷拍的完全不是一種感覺,要不咋有那麽多人喜歡偷拍呢?
蘇夏拍了他的正面照,側面照,大頭照,全身照,總之他和景天淩聊天的時候,她一直在拍。
而且拍完之後她還微信傳給了閨蜜,之後再配上一個賤兮兮的表情:帥不帥不帥不?這就是你的相親對象戰碩銘,我心中的男神。
嶽靈珊:白眼,他竟然在江離市?
蘇夏笑:可不是嘛,也是爲了躲相親的。我先不跟你說了,有什麽風吹草動我立馬告訴你。
看閨蜜發了個“Ok”的表情,蘇夏這才重新打開美顔相機。
繼續拍。
當然,蘇夏也不是隻在拍照,他們說的話,她都聽的差不多。
那兩個人卻完全沒察覺,戰碩銘無奈的歎氣:“完全不知道我媽到底是怎麽想的,她把我騙回來竟然就是爲了相親。我雖然已經二十八,但還不至于找不到對象吧?我不想結婚那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