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每天他回來後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要先跟她索一個吻,她沒忘記。
可問題是,這個家夥有前科的啊。
以前都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可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變成了纏綿的深吻。
這個男人很惡略,每天他不把她吻到目眩神迷就不罷休,她總是會癱軟在他懷裏,而且每次事後,他都會惡質的笑話她笨。
想起那些,蘇夏就忍不住臉紅,小聲嘀咕:“别鬧了,男神在呢。”
景天淩挑了挑眉,“戰碩銘在怎麽了?還不準親熱了?”
“讨厭,你怎麽這麽流氓呢?”
景天淩把公文包放下,毫不在意的說:“我親自己媳婦,不算流氓。”
蘇夏想跑,可景天淩長臂一勾就把她勾進懷裏,之後準确無誤的吻上她唇。
他用力的吻她,含住、輾轉、吮吸,舌尖也挑逗的刷過她的唇。
感覺懷裏的嬌軀輕輕一顫,他喉間逸出一陣滿意、滿足的笑聲,這才放開她。
蘇夏喘得厲害,臉上更是火燒火燎的。
她狠狠的瞪着景天淩,連看戰碩銘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就趕緊跑進廚房。
讨厭!
壞蛋!
當着外人的面,他也好意思這麽吻她,她都感覺他身下有反應了,也不怕戰碩銘笑話。
哼,他不要臉,她還要呢好不?!
蘇夏在廚房磨蹭了很久,因爲剛才景天淩吻她的時候,她緊張的都不敢喘氣,差點沒憋死。
後來她端菜上桌,臉上還火辣辣的,像被什麽烤着似得。
戰碩銘也是個腹黑的男人,明知道她是因爲什麽臉紅,還是滿臉壞笑的調侃:“小圓臉是怎麽臉,發燒了嗎?臉好紅啊。”
蘇夏癟嘴,“男神,你都變壞了。”
“哈哈哈……”
景天淩白着自己的小妻子,“他一直這麽壞。不過你也不用理他。”
三人吃了一頓很愉快的晚餐,戰碩銘待到八點之後就回了部隊。
至于蘇夏流産引發的那個命案,自然有他的戰友來查。
又過了一周,景天淩得到了安娜的消息,據說是被送到了瘋人院。
他原本以爲顧晏堔夠狠,竟然連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都不放過,要逼死她,可後來才知道,她是真的精神崩潰,得了精神病。
這個結局真是讓人唏噓,不過也算是那個女人罪有應得,人總要爲自己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
這件事他沒有告訴小傻妞兒,包括段玲的死,他同樣沒說,因爲不想她有心裏負擔。
這個小傻妞兒,看起來心大,但其實有時候敏感,而且容易心軟,不記仇的。
蘇夏似乎也忘記這件事,日子又回到正軌,學校有課她就上課,沒有課就留在家裏畫畫,偶爾會去公司找景天淩。
就像今天這樣。
現在整個啓光的人都知道她不是保姆,是總裁夫人,見到她别提多熱情了。
蘇夏心情好,可沒想到,一推開辦公室的門會看到夏琳,正坐在沙發上,面前還放着幾個飯盒。
她的臉瞬間就冷了,兩個月前流掉孩子的痛苦再次湧上心頭,她看夏琳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冰冷。
她看着景天淩,“她怎麽在這?”
景天淩趕緊迎上她,在她唇上親吻一口,柔聲解釋,“夏琳是來送請帖的。”
“請帖?什麽請帖?”
“周末蕭哲生日,請咱倆一起去遊輪上狂歡。”
蘇夏冷冷一笑,“蕭哲過生日,夏琳來送請帖?她可真閑。”
這個女人竟然找這種借口,惡心。
夏琳趕緊站起來,美麗的臉上依舊挂着得體的笑,她說:“蘇夏,你别誤會,我也是順路。”
蘇夏煩死這個心機婊了,懶得搭理她,隻是看向那幾個飯盒。
夏琳又說:“蘇夏,一起吃吧,我做了水晶蝦餃,還有幾道家常菜。”
說着她已經打開盒子。
裏面是漂亮的水晶蝦餃和糖醋小排、大盤雞、蛋花湯還有酥皮豆沙餅,每一道都很精緻。
蘇夏反感的皺眉,夏琳的廚藝好,所以肯定是又想用廚藝碾壓她。
她依舊沒搭理她,隻是對景天淩說:“老公,我也做了水晶蝦餃,你昨天不是說要吃嗎?”
景天淩大喜,“快,給我嘗嘗看。”
蘇夏和景天淩一起坐下,蘇夏打開保溫飯盒,蝦餃散亂的放在裏面。
不過,雖然沒有擺盤,但這蝦餃卻是标準的半月形、蜘蛛肚、十二道褶,晶瑩剔透,絲毫不比夏琳的遜色。
景天淩趕緊伸手,蘇夏打了他一下,好笑的提醒:“沒洗手呢。”
“那你喂我。”景天淩邪笑。
蘇夏嗔他一眼,用筷子夾了一個蝦餃遞到他嘴角,“小心燙哦。”
看着他整個吞進去,腮幫子被塞得鼓鼓的,蘇夏心裏也很滿足。
現在總算明白看着心愛的男人吃下自己精心準備的東西是多幸福了。
“怎麽樣?”
“好吃!”
景天淩稱贊完還給了蘇夏一個深深的吻,嘴上的油都蹭到了她唇上,然後才去洗手。
夏琳笑容微冷,“蘇夏,你的廚藝見長啊。”
蘇夏依舊不搭茬,以前她是厭惡夏琳,但現在已經上升到仇恨,她怕她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咬死這個心機婊。
還好景天淩很快就出來了,她也開始和他快樂的吃飯。
她從始至終都沒讓夏琳,景天淩也似乎隻顧着吃,忘記了夏琳那個人。
他們之間,親密得容不下任何人。
夏琳嫉妒成狂,憤怒的想要吼叫,想要打破這個和諧幸福的畫面。
可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麽做。
她忽然站起身,笑道:“蘇夏,天淩,你們慢吃,我先吃了。”
蘇夏不擡頭,景天淩笑着回了一句:“好,周日見。”
夏琳離開啓光回到車上,臉上所有的笑容都凍結。
她今天來本來是探探口風,沒想到來了半個小時,他卻一直在批閱文件,直到蘇夏那個賤人出現。
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是不是相信安娜的話,開始懷疑她了?!
夏琳越想越不對勁,趕緊給顧晏堔打了個電話,“你在哪,我要見你。”
而景天淩的辦公室裏,蘇夏已經不樂意的放下筷子,“她怎麽那麽讨厭呢,竟然還敢來找你。都跟你說什麽了?”
景天淩一邊給她夾蝦餃,一邊不正經的問:“吃醋了?”
蘇夏瞪他:“跟你說正經的呢。”
這麽嚴肅的時候還有心思開他玩笑,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