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忍不住愕然的看向門外,那個一身黑色羽絨服的女人竟然是陳楠?但怎麽和上次見面不太一樣了呢?
那時候陳楠是長發披肩,現在卻是留着幹練的短發,哥哥如果不說,她還沒看出來。
她對陳楠印象挺深的,那次景天淩打架進派出所,當時就是她過來解決的嘛。
面對王叔那混賬女婿,陳楠言辭犀利,氣場強大,三句話就能堵的那人說不出話來,簡直就是她的偶像!
這個女人嘛,也不太愛笑,但不是高冷的感覺,而是……死闆,而且能這麽死闆還看起來相當美麗的女人,真是不容易。
蘇夏審視陳楠,她和景天淩的關系看起來好像特别好啊,嘴角一直憋着笑呢。
還有景天淩,平時見了女人躲還來不及,現在竟然也伸手戳了下陳楠的腦門,像逗她玩似得。
之後就看陳楠捂着腦門,雖然是白了他一眼,卻帶着若有似無的嬌嗔。
這麽親昵的動作讓蘇夏頓時就嘟起嘴來,心裏不舒服。
煩人,到底是誰傳出景天淩身邊三米之内沒有女人的?那這陳楠不是女的嗎?!
而且真不是她小氣,她總感覺陳楠看景天淩的眼神帶着愛慕,隻是在刻意隐藏着。
看他們聊得開心,蘇夏心裏不是滋味,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吃醋,但控制不了心裏一直冒着酸泡泡。
尤其是當陳楠忽然撲到景天淩懷裏,兩人都尴尬的紅了臉之後,她就更是生氣。
她眯了眯眼睛,悄悄出了病房,似笑非笑的問:“老公,你和陳楠姐姐在幹嘛呢?”
景天淩還沒說話,就聽到一道尖銳且陰森的女聲:“賤人,你看到了嗎,就算你嫁給了天淩,可他身邊還是有會各種各樣的女人,而且各個都比你漂亮,比你優秀!”
他立刻把陳楠扶正,又護住蘇夏,之後目光陰寒的瞪向戰柔柔,“找死是吧?!”
蘇夏也俏臉一寒,“戰柔柔!”
“沒錯,就是我!”戰柔柔眯着眼,狠狠的瞪着蘇夏。
這些天她一直被關在房間裏,如果不是媽媽出事,爺爺讓她來照顧媽媽,她也不能被放出來!
她真是做夢也想不到,老賤人和小賤人竟然會住在隔壁,簡直冤家路窄!
想到最近鋪天蓋地的新聞,戰柔柔陰毒的笑了,“賤人,最近過得好嗎?聖心出事一定讓你和你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吧?”
“聽說死了一個孩子,這可是大事啊,這次老天爺要收拾老賤人,我看你們怎麽應付!”
聽到她那麽輕松的語氣,仿佛楊小羊在她眼裏根本不是一條人命,蘇夏頓時氣血上頭。
她猛的上前,揚起手就打向戰柔柔的左臉,但這次戰柔柔卻像是知道她要甩耳光一樣,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
蘇夏眼神一閃,用力掙開手腕的同時,猛的擡起腿就狠狠踹向戰柔柔的肚子。
比打架,戰柔柔還不是個兒!
“啊……賤人!”戰柔柔猝不及防,直接被她給踹飛,狼狽的摔在地上。
蘇夏渾身釋放着一股陰寒的殺氣,“你想找死,我可以奉陪,你如果再提聖心和我媽,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
戰柔柔被她身上的殺氣驚駭住,四肢百骸瞬間湧入一股恐懼,可她怎麽能允許自己懼怕這個賤人?!
“你……賤人,我看你能嚣張到什麽時候。”
聽到戰柔柔依舊嚣張的挑釁,蘇夏冷笑一聲,“這句話正是我想對你說的!戰柔柔,世界不是你家的,你家裏人也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有句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你早晚會死得很難看。”
“賤人,你别得意!你一定不知道吧,陳楠和天淩可是大學校友,在國外的時候就住在一起,他們兩個早就上過床了!”
蘇夏震驚的看向景天淩,景天淩暴怒:“戰碩銘,你他麽還不把這個瘋子給本少爺弄走?!”
這時候,戰碩銘、戰霖一起出來,兩人都看到了依舊倒在地上的戰柔柔,但卻沒有一絲怒氣。
當然,這個時候要戰碩銘跟蘇夏像以前那樣打個招呼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蘇夏也隻是尴尬的咧嘴笑笑,“是她惹我的。”
戰碩銘毫不溫柔的拎起戰柔柔,“你要是不想被關起來,就趕緊滾進去!”
“哥,我才是你妹妹,你爲什麽要幫那個賤人?!剛才你爲什麽就在裏面看她欺負我?!”
“夠了,你再胡鬧,别怪我翻臉無情。”
戰柔柔是被戰碩銘推搡着進去病房的,之後戰霖冷略帶歉意的看了蘇夏一眼也跟着進去。
再之後,就是關門的聲音。
蘇夏咬牙切齒,要早知道她男神一直在袖手旁觀,她剛才就應該多踹戰柔柔一腳!
不過倒是有點挺讓她意外的,這次梁雅芳倒是挺能沉得住氣,要擱平時應該早就像是護住小雞的老母雞一樣來保護戰柔柔了。
啊,也對,她已經被她推那一下弄得失憶了,這時候跳出來不是自掘墳墓嗎?
蘇夏嘲諷的笑了笑,又轉向陳楠,目光定格在陳楠那雙抓住景天淩胳膊的手,她眼睛瞪大。
“陳楠姐,放開我老公,讓我來!”
陳楠一愣,趕緊松開景天淩然後改抓她,然後有闆有眼的說:“總裁夫人還是不要叫我姐姐了,而且聲音這麽甜,感覺像惡毒女配。”
蘇夏尴尬了,這是誇她呢,還是嘲諷她呢?
她從陳楠眼裏沒看出敵意,但是這人真是非常冷,就感覺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似得。
她揪住景天淩的衣領:“解釋一下!”
景天淩苦笑,“老婆,你别鬧了,這事晚上我跟你說。”
說完他才看向陳楠:“沒事吧?”
陳楠搖頭,低頭看看出血的腳脖子,默默的拍下照片留證。
景天淩順着她的目光看去,頓時眉目一凜,皺眉說:“陳楠,你還是去看看大夫吧。”
“好。”
陳楠點頭,脫下高跟鞋就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景天淩立刻扶住她,回頭對蘇夏說:“老婆,我先送她過去。”
“哦。”
蘇夏悶悶的回答,看着陳楠的腳,這才發現都是血,但怎麽傷得這麽重呢?
回想剛才,陳楠是忽然撲到景天淩懷裏的,然後戰柔柔就在旁邊,所以是戰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