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邪魅的顧以言
顧然知道顧以言是故意的,她有些不甘示弱,憑什麽他可以這樣對她而她不可以這麽對他?
松開了咬着顧以言肩膀的嘴,顧然毫不猶豫的将自己的紅唇送到了顧以言的面前,然後,不由分說,堵了上去。
他不是存心不想讓她好受麽?他不是很喜歡欺負她麽?他不是很喜歡挑逗她麽?那她今天就讓他也來嘗嘗這種滋味。
火熱的吻越來越激烈,車廂後座的溫度一截一截的升高,不知道什麽時候顧以言的手已經抽出來了,上面閃爍着一層水光。
顧然抱着他健碩有力的腰肢,難耐的摩挲着,引得顧以言心裏的邪火蹭蹭蹭直往上冒。
顧然意識到他身體的變化,心下暗喜,打定了主意。好啊,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隻好互相傷害了。
當車子在顧以言和司機約好的地方停下車時,車裏的戰況已經非常激烈,眼見就要經曆那最後的一瞬間,車窗外卻傳來“砰砰砰”的敲窗聲。
車外,司機的聲音乍然響起,“顧總,該下車了,已經到了。”
顧以言的一腔熱情欲火頓時被澆滅,他抽了幾張紙巾将手指擦幹淨,略有些煩躁的将衣服整理好,一雙大長腿邁下了車。
在經過司機身邊時,一雙眸子裏的寒光幾乎快要把司機給凍僵。司機瑟縮了一下身體,忽然就明白過來,他打擾了自家老闆的好事……
顧然在車上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什麽的整理好确定沒事之後,才淡然的下了車,隻是那臉上不自然的潮紅,提醒着司機到底她和顧以言之間發生了什麽。
站在車外吹了一陣涼風,總算等到臉沒有那麽燙的時候,顧然才随着顧以言進入了這家高檔餐廳。
其實她也不是沒來過這種餐廳,而是以前她都是跟着伊梓來的,這種感覺,跟她和顧以言一起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顧以言紳士的爲她拉開了椅子,她就勢坐下,腦袋有些發懵,明明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衣服看起來也很正常,可她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恩,就像,剛剛她和顧以言在偷情一樣。
這個念頭一出來,顧然就狠狠的在心裏鄙視了自己一番。她看着顧以言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裏有些不舒服。
憑什麽就她一個人在這裏不爽?憑什麽就她覺得尴尬?
正好服務員來到了兩個人的身邊,正準備将菜單送到顧然的手上。顧然的兩隻大眼睛滴溜滴溜轉了轉,一把拉住轉身想要坐到對面的顧以言,泫然欲泣的樣子讓人憐惜不已。
但是她說出的話卻着實讓人想要掐死她,她說:“舅舅,我們這樣真的不會被他們說成亂倫嗎?”
服務員的臉上露出被雷到的表情,但好在人家畢竟是經過專業禮儀訓練的,表情僵硬了幾秒之後又露出了得體的微笑。
顧以言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忍着想要把顧然這個小妖精給掐死的沖動?面無表情的坐到了她的對面,一言不發。
服務員禮貌的将菜單遞到了顧以言和顧然的面前,顧以言牽起嘴角,微微一笑,毫不尴尬,“然然,想吃什麽就自己點,千萬不要和舅舅客氣。”
他說話時,故意在舅舅這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引得服務員多看了他兩眼。
顧然嫣然一笑,“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舅舅?”
顧以言看着顧然那巧笑倩兮的樣子就有些生氣,她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她是他的女人,她這樣在服務員面前說就不怕他生氣?
服務員拿着菜單走之後,顧以言壓低了聲音,帶着咬牙切齒的意味瞪着對面的顧然,“好玩嗎?”
顧然毫不畏懼,眼神直直望向顧以言的眼睛,“還不錯。”說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下笑了,“就是某個人的演技不怎麽樣。”
顧以言臉變得鐵青,什麽叫他的演技不怎麽樣?看着顧然那一副偷腥成功的小貓樣,邪肆的勾起了嘴角。
看來,他最近對某個小女人太好了,才會讓她,膽子變得這麽大了,都敢肆無忌憚的開他的玩笑了。
他臉上的表情漸漸舒緩,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微笑,看得顧然心裏緊張得不行,很明顯,某個一肚子壞水的人都在打什麽壞主意了。
顧以言深邃不見底的眸子盯着顧然,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他倒要看看,今晚這個小家夥會不會向他求饒。
正好服務員将顧然點的果汁放到了她的面前,她微微縮了縮脖子,緊張了抿了一口果汁,有些後悔之前的魯莽。
這下好了,她現在是痛快了,但這證明之後她要承受這個男人的怒火啊。
顧以言擡起身子,朝着顧然的方向湊近了一點,隔着桌子對着顧然的耳根吹氣,“顧然,今晚記得等着和舅舅我一起睡覺。”
顧然一下被口裏的果汁嗆到,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憤憤的瞪了顧以言一樣,紅着臉罵他,“流氓?”
顧以言無所謂的聳聳肩,順手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了顧然。
顧然嘟着櫻桃小嘴,一臉的不高興,從他手裏将紙巾奪下,紅着臉,語氣生硬,“謝了。”
顧以言瞧見她的動作,心裏發笑,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點兒變化,依舊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顧然。
顧然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對他說了一句她去洗手間就匆匆離開了座位。
直到她走出老遠,還能感受到身後顧以言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
将洗手間的門關上,她掬了一捧水,澆在了自己發燙的雙頰上,冰涼的水觸碰到她的皮膚帶來的清涼感讓她覺得十分舒服,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穩了穩心跳,調整了一下呼吸,覺得臉上沒有那麽燙之後,她将臉擦幹,假裝什麽都不在乎,昂首挺胸的走出了洗手間,冷着臉在顧以言對面坐下。
顧以言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她的面前,“怎麽?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了?”
顧然白了他一眼,拿去刀叉叉起牛肉憤憤朝嘴裏塞去,将牛肉當成顧以言,使勁的嚼。
顧以言不動聲色的盯着她,也不說什麽,安安靜靜的切着自己盤子裏的牛排。
“顧以言,你對楊冰,到底是什麽感覺?”實在是有些好奇,顧然忍不住開口問道,原本還算和諧的氣氛一下被她攪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