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受不了他這種不陰不陽的态度,尤其是在陸羽的跟前。
“陸達集團涉嫌洗黑錢,非法集資。”
我推開了安錦年,後退了一步,質問的看着他。
他冷笑了一聲,勾起邪魅的嘴角,“那又怎麽樣?”
我被他玩世不恭的态度激怒了,可仍舊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你敢說,這些事情與你無關!”
“你不都已經定了罪了嘛,又何必來問我。”
安錦年态度很緩和,可出乎我意料的,他的話音還沒落,拳頭就已經朝着陸羽招呼了過去。
陸羽身體孱弱,怎麽可能會是安錦年的對手,一個猝不及防就被他打飛了出去。
“陸羽!”
我驚呼了一聲,立刻跑過去,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陸羽抹去了嘴角的鮮血,抱歉的看着我,“小情,我不應該來的,我先走了。”
對于陸羽的卑躬屈膝,我實在是壓不住心頭的怒火了,氣勢沖沖的便朝着安錦年沖了過去。
擡頭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氣氛凝滞了三十秒,我隻覺得指尖麻木,安錦年才忽然笑了起來。
“打得好,蘇情,打得好!打得好……”
安錦年連說了三聲打得好,眼底劃過一抹絕望,朝着樓梯走了過去,直接上了樓。
即便是隔着這麽遠的距離,我依舊能看到他側臉隐約可見的手印,指尖的酥麻提醒着我,剛剛我是多麽的用力。
不知道爲什麽,那一刻,我忽然想哭。
陸羽扶住了我的肩膀,歉疚的歎息,“小情,我走了,你跟安錦年好好生活,我相信,他不會虧待你的。”
我不知道陸羽是什麽時候走的,隻知道我實在站不住的時候,跌倒在地上,才有保姆把我扶進了客房。
時間是個好東西,三天的時間,讓我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隻有安錦年可以就陸羽,我必須要認清楚這個現實。
我不想卷入他們之間的戰争,可事實證明,我根本做不到。
我從客房出去,叫住了家裏的保姆,“先生呢?”
“先生在書房,已經三天沒有出來了,不吃不喝的,我們都擔心死了。”保姆急忙跟我彙報。
“怎麽沒早告訴我!”我急的責備了一句,便趕忙去了書房。
書房的門是反鎖的,我敲了敲,裏面沒有人回應,我試探着喊了一聲,“安錦年?”
仍舊是沒有人回應,我心裏越發的焦急了,生怕他會出什麽意外。
急忙找了家裏的司機,把書房的門給撬開了,門一開,一股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
滿地都是酒瓶,安錦年正手裏拿着一個空瓶,躺在地上,看樣子,像是喝多了。
“安錦年?”
我試着喊了他一聲,見他沒反應,才伸手過去扶他,可不等我碰他,他就嫌惡的皺起了眉頭,“滾開!惡心!”
我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有些無所适從,緩了好一會兒,我才心平氣和的說,“你喝多了,來,我扶你起來。”
安錦年冷笑了一聲,忽然睜開了眼睛,“我說讓你滾開,讓人惡心的東西!”
“惡心也給我忍着,想死就去卧軌,别在我眼前尋死膩活!”
我冷了臉,直接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扔到了沙發上,然後冷靜的吩咐傭人煮醒酒茶,再煮一些清粥。
安錦年躺在沙發上,醉眼迷離的看着我,“現在想起我來,不就是想讓我給你的老情人脫罪嗎!”
他真的很有洞察人心的能力,我被他說的有些無所适從,可仍舊故作鎮定。
他見我不說話,直接一腳把我踢到了一邊,“别碰我!滾!”
“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放了陸羽?”
我索性直接把話說開,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他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我,隻說,如果我再不走的話,會讓我後悔。
“陸羽他真的是個好人,沒有你想的那麽壞,你爲什麽就不能……”
我的話還沒說完,安錦年忽然一個俯身,便把我拉到了他的身下壓着。
緊接着,就是鋪天蓋地的吻,細密的像是雨點一樣,他的吻,帶着發狠的意味,所到之處,我的皮膚全都青紫一片。
“安錦年,你瘋了!”
我吓得聲音有些發抖,我知道他要做什麽,身子不受控制的戰栗。
可安錦年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仍舊我行我素,最後徹底進入。
……
我躺在沙發上,嘴裏喘着粗氣,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的不成樣子,可見他是有多恨我。
或許,從他找到我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經開始恨我了。
傭人進來的時候,吓得尖叫了一聲,安錦年立刻拿了衣服,蓋在了我的身上,低吼,“滾!”
傭人吓得跑了出去,順帶着給我們關上了門。
我用他的西裝外套緊緊地裹着身體,故作鎮定,“現在可以放過他了吧?”
“你是我妻子,陪我做愛理所當然,沒有任何條件可講,現在是以後也是,隻要我有需要,你就必須立刻出現,否則,我保證你以後再也見不到兩個孩子!”
安錦年丢了狠話,便快步離開了書房,沒有片刻的停留。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失神的看着門口的方向,早就知道,我會徹底被這兩個男人榨幹。
在那一瞬間,我忽然很恨我自己,覺得自己很賤,爲什麽非要加入他們之間的戰争。
可看着陸羽的樣子,二十多年的感情,我放不下……
整整一個月,安錦年都沒有再出現,連孩子都沒有回來看一眼。
我每天不管是在電視,還是新聞,都會看到有關安錦年的花邊新聞。
今天是模特明天是女星,身邊的女伴換了一個又一個,總是沒有超過三天的。
陸羽那邊的情況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糟糕,他找到了證據自證清白,可公司卻再次陷入了收購危機。
不用說,這幕後的始作俑者一定是安錦年。
那天晚上,我剛剛要入睡,卻被一個電話給吵醒了,是安錦年。
“半個小時,到南宮曜的會所,遲到你知道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