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聖旨到
鳳九歌坐在椅子上，她将顧氏放下的針線拿到手裏：“娘這話問的，女兒和十皇子自然是好好的。”
顧氏眼中閃過一抹擔憂，雖然鳳九歌這麽說了，不過她也聽到了如今京城裏面的傳聞。
“十皇子真的要出去帶兵？”
鳳九歌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娘怎麽也聽說了這件事？”
顧氏瞪了一眼鳳九歌：“今早将軍回來便與我提了此事，我正想着什麽時候找個機會去看看你，順道問一下，你就跑來了。”
鳳九歌撇了撇嘴：“皇上都已經下令了我也沒有辦法阻止不是，今日他在朝堂之上這麽說的，估計聖旨很快也就到了。”
顧氏伸手拍了一下鳳九歌的腦袋：“誰問你這個了？”
她見鳳九歌一直在轉移話題，忍不住說道：“你若是不想他去，直接跟他說不就好了。”
如果不是之前她看見聞人凜對鳳九歌的寵溺，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
鳳九歌搖了搖頭：“不行，我之前已經與他商量過了，這件事沒有娘親想得那樣簡單。”
顧氏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實在不行，你就去找你爹吧。”
兵家大事她的确不懂，不過鳳擎天帶兵帶了這麽多年，對于這種事情他肯定有很多可以提點的地方。
鳳九歌笑了起來：“女兒這不是在等爹回來嗎？”
她今天的來意就是想問問鳳擎天，西陵邊界究竟是怎麽樣一種狀況。
鳳擎天帶兵打仗了這麽多年，對于每個地方的情況肯定都熟記于心，隻要聞人凜能夠将這些狀況先了解一番，肯定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他取得勝利。
“你爹早就回來了，”顧氏嗔道，“不過我看他臉色并不是很好，你去的時候還是先試探一下他的語氣。”
鳳九歌咦了一聲：“爹的心情不好？”
“剛才他來看了我一眼便走了，沒說什麽話，”顧氏你了一口氣，“若是換作平日裏，他都會在我這兒待上一會兒。”
鳳九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去吧，他在書房呢。”
鳳府，書房。
鳳擎天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鳳九歌站在門外，她伸手敲了一下門，半天得不到回應之後才輕輕推開房門。
鳳擎天聽見門口的動靜轉過頭，看見是鳳九歌之後他的表情變了一下：“十皇妃。”
鳳九歌聞言笑了笑：“爹，你我二人何必如此生分，這些稱呼聽起來倒是有些奇怪，能免就免了吧。”
鳳擎天看見鳳九歌的樣子，面上的神色松了一下：“你今日過來是不是爲了皇上在早朝上說的那件事？”
鳳九歌吐了吐舌頭：“女兒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嗎？”
鳳擎天見她嫁了人還是一副小女兒的姿态，忍不住笑了笑：“怎麽嫁了這麽些日子，一點長進也沒有。”
這話聽起來像是責怪鳳九歌，不過鳳擎天語氣裏的寵溺，卻是讓鳳九歌心裏放心了不少。
“爹爹，不管人家嫁沒嫁人，也還是您的女兒不是？”
鳳九歌在來之前還在擔心自己對劉氏做的事情會不會引起鳳擎天的不滿，如今看他這個樣子，似是一點都沒有将那事放在心上的樣子。
鳳擎天沒有反駁鳳九歌的話，對于這個女兒，他雖然一開始并不怎麽看好，但是現在她的改變已經讓鳳擎天徹底對她改觀了。
反倒是鳳輕舞……
鳳擎天一開始對鳳輕舞還是極爲寵溺的，不過在她一次又一次出事之後，便将鳳擎天對她的耐心消磨盡了。
“如果這話你換在平時說，恐怕我會比現在高興。”鳳擎天的語氣似抱怨又似責怪。
鳳九歌笑彎了眼睛：“女兒說的本來就是實話。”
“好了，”鳳擎天清了清嗓子，“你在坐過來吧。”
鳳九歌今日來的目的是爲了聞人凜，鳳擎天雖然有些不滿，但始終是爲了自己女兒。
聞人帝今早這話讓他都有些發蒙，他明知道聞人凜和景尤有過節卻還是将他往西陵那邊送，恐怕這件事還有什麽其他的隐情是衆人都不知道的。
鳳九歌見鳳擎天一臉嚴肅的樣子，便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臉。
“爹，”鳳九歌沉聲道，“您之前在外打仗待了那麽久，對于西陵的情況您了解多少？”
鳳擎天皺着眉頭：“我待會兒将大緻的情況寫下來，你帶回去給十皇子看看。”
“現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鳳擎天喝了口茶水，“西陵的兵力分布你們知道嗎？”
鳳九歌搖搖頭，若是她知道的話今日也不會來找鳳擎天了。
“西陵大部分的兵力是在西陵帝的手裏，而西陵皇子，這麽多年來幾乎沒有從他手裏拿到過兵力。”
鳳九歌雖然沒有告訴過他之前究竟是誰将她傷的那麽深，但是從聞人帝和聞人凜的反應來看，那矛頭直接指向了景尤。
這麽推斷起來，鳳擎天自然知道鳳九歌今日來的重點。
“若是他手上沒兵力的話，怎敢如此嚣張？”鳳九歌有些不解地看着鳳擎天。
景尤之前來鬧得這麽厲害，如果不是有西陵在他背後撐腰，他又哪裏來的膽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聞人凜？
不管怎麽說，聞人凜現在手上的兵權也不算少了。
鳳擎天聞言解釋道：“你先聽我說完，這景尤手上雖然沒有什麽兵力，但是最重要的是西陵的骁騎大将軍，駱齊孤。”
鳳九歌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個人，她前世沒有聽說過。
鳳擎天見她一臉茫然解釋道：“這駱齊孤并不是西陵人士，他出現的突兀，就連西陵皇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裏來的。”
“這樣的人西陵皇也敢用？”
鳳擎天沉聲道：“雖然駱齊孤沒有什麽家世背景，但是他在帶兵打仗這一方面上極爲有天賦，一出任西陵的大将軍後，就一連打了好幾次勝仗。”
鳳九歌點點頭，她看着鳳擎天，示意他繼續說下去，自己則在旁邊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