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夫人昨晚辛苦了
意識到她的動作,方念哲暗暗使力,不讓她得逞,但是身下那股熱潮卻讓他心裏大叫不好。
葉安安怎麽也執不着他的手,卻不肯放棄。
今天她是怎樣都要讓方念哲産生沖動,不然她就真的什麽機會都沒有了。
葉璃笙看着卧室的門閉着,怎麽都打不開,她眉頭一凝。
去拿衣服的時候她并沒有把門帶上,而且這門反鎖了,明顯是有人進去了。
她拿出鑰匙,多年的習慣,就算換了個住處,自己也不曾把這個卧室的鑰匙解下。
打開門,卻看見葉安安坐在床上,一雙手抓着方念哲的手,欲往她的身體放去。
“葉安安,你在幹嘛!”葉璃笙厲聲說道,直接走過去把她的手拍下。
“姐姐,我……”葉安安沒想到葉母不但沒有幫忙支開葉璃笙,她還有鑰匙開門。
“你這是在勾引我老公麽?”她危險得眯着眼睛,雙手直接拍掉葉安安的手。
方念哲滿臉都是汗,卻沒有醒來。
葉璃笙也是佩服,他這樣子還要繼續裝下去。
“不,是姐夫……”葉安安習慣性想把事情推到方念哲身上。
看着床上昏睡的男人,葉璃笙輕輕嗤笑,“葉安安,你是想說一個喝醉的男人對你動手動腳麽?剛剛好像是你拿着他的手吧。”
葉安安不要臉,那她這個做姐姐的自然也不會給。
“葉安安,你的母親就教你這麽勾引男人的嗎?”葉璃笙故意說得很大聲,引來了葉松跟葉母。
葉母看着卧室裏的情景,臉色瞬間蒼白。
葉安安讓自己想辦法拖住葉璃笙,但是剛才卻一直沒找着她。
葉松看到坐在床上的葉安安,他是怎麽都不敢相信,她居然會做出這麽荒唐的事。
“爸爸,你來的剛好,我隻是轉個身去給阿哲拿換洗衣服,安安就直接鎖門要勾引他,這件事你說該怎麽辦?”
葉璃笙看着葉松的表情,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是葉安安的一人策劃的。
此刻葉安安正坐在床上,故意拉低的衣服領口以及短裙讓她無法辯駁。
“安安你出來。”葉松沉着眼,低聲命令着。
語氣中的不容抗拒明顯得很。
葉安安穿好鞋子,身體發抖地走出卧室。
葉璃笙打算跟上的時候,卻聽到葉松說:“璃笙,你在這裏照顧女婿,我保證明天早上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葉安安始終是太過放肆了,這麽明目張膽的事情也能做出來。
葉璃笙隻好作罷,關上門,她坐在床邊,看着滿頭大汗的男人,低聲調侃着,“方總好耐力呀,我這麽美的妹妹勾引你居然都忍住了。”
方念哲睜開眼睛,眼裏卻是難受得很。
葉璃笙被他眼裏的情欲給吓了一跳,她危險得眯着眼睛。
“你這個樣子,不會是被葉安安産生興趣了吧?”
她發誓,如果方念哲敢說是,自己一定會丢他出卧室。
方念哲苦笑,眼前女人的醋意甚濃,都快淹沒自己。
“璃笙,葉安安這種女人有啥好産生興趣的,隻有你才能勾起我的興趣。”
“那你現在這個樣子?”葉璃笙從頭徹尾把他打量了一遍。
“我這是被下藥了。”他說着,就把葉璃笙給撲倒。
“啊?”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直接被他濕熱的吻堵住了嘴巴。
所以方念哲是被葉松下藥了?
葉松讓他們和好的所爲計劃就是讓他們發生關系?
方念哲受着藥物的影響,把葉璃笙啃得幹幹淨淨。
她一邊承受着他的熱烈索取,一邊在心裏咒罵着葉松。
直到她昏睡過去,方念哲身上的藥效還沒有解去。
第二天清晨,葉璃笙還在睡夢中,卻覺自己的臉上有些癢。
她微微一掃,待癢意沒了,便繼續睡。
可是手剛離開臉,那股癢意又出現了。
葉璃笙懊惱地睜開眼睛,發現是方念哲在輕輕親吻着自己的臉。
他剛冒出來的胡渣刺着她臉上嬌嫩的皮膚,所以帶着些癢。
“早。”葉璃笙伸了個懶腰跟男人打招呼,卻發現渾身酸疼嗓子幹啞。
“早。”方念哲的聲音溫柔無比,卻聽着帶着些疲憊。
想起昨晚的事,葉璃笙下意識看着男人。
他眼眶下帶着些黑眼圈,整個人看着很精神卻也很疲憊。
“你睡了多久?”她皺着眉頭問道,昨晚一夜折騰,到最後她實在體力不支,昏睡過去。
但是就算在夢裏,也夢着跟方念哲做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大概兩三個小時吧。”他輕輕一笑,又往她的臉上印下一個濕熱的吻。
“夫人昨晚辛苦了。”方念哲有些心疼地摟着她。
就算她昏睡過去,也被自己折騰得無意識哼着,所以她今天的嗓子才會這樣。
“shit,他究竟給你下了多少藥。”葉璃笙忍不住爆粗。
現在她渾身都像散架了一樣,而方念哲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苦笑,“我也不知道。”
還是自己大意了,毫無察覺直接喝下他遞過來的酒。
無奈歎氣,她撐着身體坐起來,“我們先回家吧,不對,先看看他到底怎麽給我們交代,畢竟昨晚,我的好妹妹想要勾引你呢。”
葉璃笙不敢想象,如果昨天她沒有鑰匙,或者晚些回來,待藥效徹底發作的時候,方念哲會怎麽辦。
他會直接醒過來把葉安安趕出去還是……
“我昨晚就算再難受我也不會碰葉安安一下的。”方念哲像是看懂她在想什麽,坐起來摟着她說道。
“嗯哼。”葉璃笙臉一紅,自己什麽都沒說,但是他卻看懂了。
有種心事被看破的感覺。
洗漱過後,葉璃笙扶着方念哲的手直接走了下樓。
葉松一早便坐在沙發上等着兩人。
“女婿,璃笙,休息得怎樣?”葉松眼中帶着些狡猾,卻沒有點明。
“爸爸,你不要問了。”葉璃笙一臉疲憊,看了眼四周,“安安呢?”
她可沒忘記昨晚的事情。
葉松一愣,沒想到葉璃笙還沒有忘記昨晚的事情。
本來還想打算她要是忘記了昨晚的事就算了,畢竟大家都沒有損失。
但是她既然沒有忘記,葉松也沒有辦法了,對着一旁的管家說道:“把二小姐喊過來。”
他沉着臉,昨晚因爲葉安安的事折騰了半夜沒有睡。
方念哲沉着眸,假裝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夫人,昨晚發生什麽事了?”
葉璃笙冷哼一聲,一臉生氣。
沒等她說話,葉松就直接說道:“女婿,昨晚的事,我們還是不要提了,家醜不可外揚。”
“嶽父你認爲我是外人?”方念哲挑眉,卻不肯讓他這般打哈哈過去。
“這當然是自己人。”葉松無奈,卻不想否認這層關系。
“昨天安安想趁着你醉酒勾引你。”葉璃笙一臉吃醋,心直口快把昨夜的事說了出來。
葉安安站在他們的身後,臉色蒼白。
“老爺,二小姐來了。”管家直接說道。
方念哲與葉璃笙同時轉過身,看着樓梯上的葉安安。
葉安安看到方念哲眼裏的鄙夷以及冷漠,感覺被羞辱了。
握着拳頭,看着客廳的人,葉安安真想化爲沉泥,讓他們不要這樣看着自己。
她的身體發抖,一步步慢慢往下走。
如若不是看清了葉安安的本性,葉璃笙這時候應該會産生一種憐惜的感覺。
當她靠近自己的時候,方念哲眉頭厭惡一皺,往旁邊站着,不給葉安安一絲念想。
“爸爸,你說過今天給我交代,是嗎?”葉璃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看着葉安安坐在床上勾引方念哲的瞬間,她心裏是真的不爽。
“是的。”葉松笑容帶着些牽強。
葉璃笙一雙清亮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爸爸想給我一個怎麽樣的交代?”
她嘴角的笑容若有若無,似乎漫不經心。
方念哲也不說話,隻是站在葉璃笙旁邊,摟着她的纖腰表示了自己的立場。
葉璃笙的話就像無形的刀刃,步步逼緊。
葉松産生了一種被要挾的感覺。
“我已經把顧辰喊過來,安安是他的妻子,理所當然是他來調教。”葉松無奈地說着。
昨晚想了半宿也沒有想好解決辦法,他決定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顧辰。
顧辰這個名字,在葉安安心裏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噩夢。
她拼命搖頭,“爸爸,我不要見顧辰!”
葉松臉上盡是冷漠,雖然對她疼愛,但是卻無動于衷。
見他不說話,葉安安心裏有了底,她轉過頭,一臉驚恐地看着葉璃笙。
“姐姐,你能不能幫我勸勸爸爸,我真的不想去顧辰那裏。”
葉璃笙看着葉安安的眼眸卻沒有任何感情,随即便移開了眼眸。
“姐夫,求求你,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幫我勸勸爸爸,好不好?”葉安安咬着唇,直接求着方念哲。
他眼眸的冷漠,葉安安看着心裏則是發抖。
“看來葉小姐還沒弄清楚整件事,的确該讓顧辰好好教育。”
方念哲沉着聲音說着,心裏卻感歎着葉安安的天真。
居然求到自己身上了,想到昨天她做的那些事,他覺得厭惡得很。
“葉伯父,我來了。”葉安安正絕望之際,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顧辰的聲音傳到她的耳中,葉安安瞬間毛骨悚然,就像處在南極之中,背後冰冷刺骨。
“顧辰這麽早把你喊過來也是麻煩你了。”葉松也算是客氣。
顧辰轉眼看着客廳的其他人,視線落在葉安安的背後,如地獄撒旦那般陰狠。
瞬間移開,他看着葉璃笙,一聲招呼卻說不出口。
葉璃笙默不作聲,隻是靜靜地挽着方念哲的手,就算知道他在看着自己,眼光卻不曾擡起。
方念哲的大掌緊緊扶着葉璃笙的腰,宣示着自己的占有權。
“顧總,早上好。”就算整夜沒休息,方念哲依舊氣勢淩人,狀态不比以往差。
“方總,方夫人,早上好。”顧辰收回自己的視線,葉璃笙之前的話一直在他耳邊回蕩。
葉璃笙隻是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方念哲的手一直緊緊鎖着自己的腰,她擡頭輕輕一笑,安撫着他。
她的眼中柔情萬千,方念哲心裏瞬間明白。
“葉伯父,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顧辰低聲問着,就算葉松不說也知道肯定是關于葉安安的事情。
“安安已經跟你領證了,雖然你們還沒擺酒席,但是理所當然要跟你住一起,你就把她接回家,好好培養感情。”
葉松說的話很好聽,算是給足葉安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