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隻願與君共白首
方念哲對于空姐的異常完全不在意。
他側着頭，看着葉璃笙甜美的睡容，心裏騰起一陣溫暖。
像是感應到方念哲的目光，葉璃笙的頭往他的方向側去，小嘴微微張開呼吸着，像是無聲的勾引。
按捺不住心裏的沖動，方念哲低頭親了親她誘人的小嘴。
“唔。”在睡夢中的葉璃笙感覺到無法呼吸，嘴裏發出一聲抗議。
她綿軟的抗議聲惹得方念哲輕輕一笑。
他一手輕輕擡起葉璃笙的頭部，另外一隻手穿過去，給她當枕頭。
飛機一直在天空飛行了九個多小時，快要降落的時候，葉璃笙才醒過來。
身體沒有想象中的酸痛，她微微一愣，才發現方念哲的手給自己墊着當枕頭。
察覺到葉璃笙的動作，方念哲輕輕一笑，“夫人睡醒了？”
收回自己的手，對手臂的酸麻毫不在意，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表現出一點不适。
“阿哲，我睡了多久？”葉璃笙注意到飛機外的天色已經暗下，這一覺睡醒，天南地北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八個多小時吧。”方念哲粗略估算。
她能睡這麽久也是出乎自己的意外，不過能在飛機上入睡是一件幸福的事，所以方念哲也沒有喊醒她。
“這麽久？”葉璃笙忍不住驚呼，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皮膚青紅，心裏頓時覺得心疼。
“是不是很麻很難受？”葉璃笙纖細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臂，語氣中帶着一切心疼和自責。
“不難受。”方念哲搖頭，她纖細的手指爲自己手臂按摩，像帶着點點的柔情，啃食着心裏的理智。
“都怪我睡太久了，下次你要麽把我喊醒要麽把手弄開，知道嗎？”按摩的動作沒有停下，葉璃笙碎碎念地叮囑着他。
方念哲感覺自己被幸福包圍着，“好，我知道了。”
看着她專注地爲自己按摩，他覺得手臂被她壓得再麻也值得，“能享受到夫人這麽高級的按摩手法，就算手臂麻了又有什麽關系。”
葉璃笙被他誇得一臉不好意思，“就你會說話。”
兩人下了飛機後，天色已暗。
方念哲訂的酒店已經爲兩人安排了車在機場外等候着。
到達酒店後，方念哲喊了一個客房服務，填飽了肚子。
方念哲洗過澡後，發現葉璃笙早已經躺在床上，眼睛緊閉。
他心裏一陣柔軟，習慣性爲她留下一盞燈，關閉了其他燈。
躺在葉璃笙身邊，他的手臂習慣性地環起她的腰。
過了很久，聽見方念哲的呼吸變得均勻，葉璃笙才慢慢睜開眼睛。
他的手臂壓在自己的腰間，占有欲十足，就算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她也不再害怕。
葉璃笙覺得自己躺得有些累，微微側過身體，卻聽到方念哲的聲音響起。
“睡不着？”他的聲音沒有一絲睡意，低沉沙啞在陌生的環境中回蕩。
葉璃笙才知道他并沒有入睡。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白天在飛機上睡了太久，此刻睡意全無。
方念哲把她的身體翻過來摟進自己懷中。
忽然而來的翻滾，葉璃笙驚呼一聲。
背後微弱的燈光散開，借着燈光，她對上了方念哲的眼睛。
此刻他也跟自己一樣對視着。
葉璃笙有些不知所措，腰身被方念哲的手緊緊摟着不能掙脫，身體緊緊貼着他。
感受到他身體皮膚熾熱的溫度，還有那一抹熟悉的感覺，葉璃笙一陣慌亂，紅暈不自覺上臉。
“既然夫人睡不着，那我來領獎勵了。”方念哲的聲音更加沙啞，充滿誘惑。
他的大掌穿過葉璃笙寬松的睡衣，貼着柔嫩的皮膚輕輕撫摸着，每一下都充滿了暗示。
葉璃笙身體微微顫抖，一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不要，下次吧，你今天也很累。”
在飛機上照顧了她一天，他一定很累。
方念哲的目光帶着些柔情，她這是在關心自己麽？
“夫人考慮得真周到，既然你擔心我會累，那麻煩夫人親自給我發獎勵了。”他輕聲說着，在她的耳邊吐着熾熱的氣息。
葉璃笙愕然，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什麽意思？”
看着她一臉呆萌的樣子，方念哲抱着她翻了個身。
“就是這個意思。”看着身上的女人，方念哲的笑意清淺，眼中滿是期待。
“啊！”葉璃笙被他忽然而來的動作吓了一跳，當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把方念哲壓在身下的時候，臉色通紅。
“夫人你來動，我就負責享受。”方念哲看着她的滿臉通紅，邪惡地在她耳邊留下這句話。
葉璃笙不知所措，“我不懂！”
她害羞而委屈的樣子勾起了方念哲的憐愛，“沒關系，我來教你。”
方念哲果然認真負責地教着葉璃笙。
周遭的溫度越來越高，葉璃笙最後忍不住倒在他身上投降。
“阿、阿哲，我不行了。”她喘着氣，身上的力氣好像都被方念哲抽走一樣。
男人雙臂緊緊鎖着她的腰，眉頭間不曾舒展，“乖女孩，這可由不得你。”
直到把葉璃笙最後的力氣都耗盡，方念哲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
葉璃笙枕着他的手臂，一臉哀怨，“累死人了。”
要知道在飛機上枕他的手臂會有這麽大的代價，她就算困死無聊死也不會睡着。
方念哲眉眼中全是滿足，手指輕輕拭去葉璃笙額頭上的汗水。
“夫人辛苦了，不過你的體力好像不太好，回去以後我們好好鍛煉。”再一次品嘗了她的美好，方念哲不知道厭倦二字怎麽寫。
“我在學校可是長跑冠軍，誰說我體力不好了？”葉璃笙不滿地抗議着，明明是他的體力好得過分。
她的話惹起了方念哲的笑聲，“那夫人在學校的時候體力和耐力果然很好。”
他故意強調着在學校的時候，就算葉璃笙反應再慢也懂了意思。
“我現在的體力也很好。”葉璃笙嘟着嘴，不讓他占口頭上的便宜。
方念哲挑眉，她的話正中自己的下懷，“哦？是嗎？那我們繼續，真是麻煩夫人了。”
說着，他就要把葉璃笙的身體往身上翻。
葉璃笙趕緊求饒，碰上方念哲，她算是懂了什麽叫人不要死逞強。
“啊，我現在沒體力了……我不行了。”葉璃笙趕緊投降。
停下手中的動作，方念哲的笑容依舊，“夫人不是體力很好嗎？”
葉璃笙幹脆耍起無賴，“我現在的體力不好了，困了我要睡覺。”
體力已經被榨幹，她還哪有體力好不好的道理。
看着她臉上的倦容，方念哲滿意一笑，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來日方長，也不急着這一時的鍛煉，夫人晚安。”
“晚安。”故意裝出沒聽到他前面的話，葉璃笙直接跟他道了晚安。
被他的欲求不滿折騰走一身的體力，葉璃笙也得了一夜的好眠。
清晨，她覺得自己的唇邊有些癢，眼睛睜開，方念哲的面容就放大出現在眼前。
“唔，阿哲？”葉璃笙伸了個懶腰，看見他嘴唇周邊的胡渣子，就知道了剛剛感到癢的禍首。
伸出手指放在方念哲的下巴處輕輕摩擦，手指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笑出聲。
“好玩嗎？”方念哲聲音沙啞地問着，顯然不對她的動作感到反感，反而十分享受。
葉璃笙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輕輕摩擦着胡渣子。
此刻的方念哲用手撐着頭，冒出的胡渣子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增添了一些狂野的性感。
葉璃笙感歎着，怪不得那麽多女人喜歡留胡子的男人，心裏微微一動，她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阿哲，我來幫你刮胡子吧。”意識到長胡子的方念哲魅力更大，葉璃笙不想别的女人見識到他這份性感。
“我十分樂意。”她的建議，方念哲沒有一絲猶豫。
葉璃笙俏皮一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臉毀容？”
那些剃胡子不小心剃出傷口的事情，她聽過不少。
方念哲俯身親了她一下，話語間有些自戀，“就多幾條疤痕也影響不了我在你心中的魅力。”
葉璃笙眼中的笑意滿出，把男人推開，她坐了起來，“那我就給你多添幾條疤痕。”
方念哲也随着坐了起來，輕聲笑着，“夫人你就這麽狠心？”
“看情況吧。”葉璃笙露出一副我想想的表情，拉着方念哲一前一後地走進浴室。
在他簡單介紹一下刮胡子的用品後，葉璃笙正式上工。
在他的下巴處塗上了泡沫後，葉璃笙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阿哲，你現在好像一個老爺爺。”泡沫塗在他的下巴處，像極了白花花的胡子。
方念哲擠出一些泡沫，“那夫人你就充當一下老奶奶吧。”
感覺到他的意圖，葉璃笙笑着躲開，“老奶奶才不會長胡子。”
“可是老奶奶會長白發。”說着，他把泡沫塗在葉璃笙的頭發上。
方念哲比她高上一個頭，所以葉璃笙沒辦法躲開。
看着她頭發前的一抹白，他滿意一笑。
葉璃笙則是呆呆地看着鏡子處的兩人。
她額頭前的頭發被抹上了泡沫，也真有白發的幾分意味。
葉璃笙想起了一個句子，隻願與君共白首……
“夫人，你怎麽了？”看着在發呆的葉璃笙，方念哲輕輕問着。
葉璃笙輕聲一笑，她搖了搖頭，一切都是自己的奢想罷了。
“我在想原來白發的樣子這麽醜。”她拿起剃須刀，轉身看着他。
方念哲眉頭輕皺，沉思了片刻，最後把她摟在懷裏，“夫人白發的樣子才不醜，特别美麗，要是将來你不喜歡白發，那我們就把它們染黑，做一對愛美的老頭子老太婆。”
葉璃笙輕笑，心裏卻是複雜着，方念哲此刻恐怕不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有多大的矛盾吧。
不過是三年的婚姻，又怎麽可能一起變老，況且他們的中間還有一個周雨晴。
收起心裏的複雜的念想，她的臉上揚起平淡的笑意，“好了别動，我要替你刮胡子了，要是你導緻的毀容，我可不負責。”
方念哲輕輕一笑，“夫人你随意。”
葉璃笙擡起手，輕輕刮着他下巴的胡渣子。
她的動作很輕柔，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在方念哲的臉上留下幾道紅印子。
十分鍾後，葉璃笙松了一口氣，看着他幹淨的下巴，心裏滿是成就感，“好了，大功告成。”
方念哲對着鏡子，光滑的下巴沒有一絲血紅和青色的胡渣，看得出她的用心。
在她嘴角印上一吻，他誇獎道：“夫人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