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擊殺
“夜晚加緊防守,防止宇文曜夜前來偷襲。”
秦将軍在軍營之中來回走着,反複告訴着士兵們要小心提防宇文曜夜。
此時的宇文曜夜正躲在不遠處,身後百餘名将士,但與眼前大寨之中的人比起來,無疑于以卵擊石。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秦将軍的聲音同樣漸漸消失,宇文曜夜知道機會來了。
“你們幾個,跟本王進去,剩下人留下來接應。一有問題,迅速掃清障礙,我們裏外一同攻擊正門。”
宇文曜夜想到那日的悲劇,如果不是自己自負,又怎麽會讓如此多的兄弟們喪命呢。
同樣的問題絕對不會出現兩次,盡管這次被攔在裏面,外面同樣有人接應,想離開還是可以的。
宇文曜夜與幾名士兵接着月色,摸到軍營瞭望台下,而台上兩人還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出現,就已經被射了下來。
宇文曜夜作出手勢,幾人迅速打開門偷偷沖了進去。
那日的記憶裏,秦将軍的大帳方位應該在正東方向,宇文曜夜順着感覺迅速摸去。
果然找到營中主帳,向幾名士兵示意後,他首當其沖,提刀而入。
“鈴鈴鈴……”
宇文曜夜剛入大帳,無意間踩到腳下紅線,而紅線的另外一端連着幾個鈴铛,明顯一切都是有人設的局。
“不好!趕快撤!”
宇文曜夜迅速下達命令,他沒想到秦将軍這麽如此機智,一次次的算計于他。但他心中已對他有了必殺之意!
鈴铛的聲音就是一種信号,四周的士兵迅速彙集起來,把宇文曜夜一行人團團圍住。
“宇文曜夜,這次我讓你插翅也難逃!”
秦将軍已經站在人群之中,他清楚宇文曜夜的性格,所以才設下局,等待着宇文曜夜進來。
宇文曜夜陰冷着一張臉,“正好,今天本王也沒想離開。”
上次有董可菡在身邊,讓宇文曜夜無法全力動手,但這次可是他自己,他自然不會放過秦将軍!
“死到臨頭還口出狂言,記得殺你的人是誰,開國将軍,哈哈。”
秦将軍的任務就是狙殺宇文曜夜,之前他的離開已經讓秦将軍感到恐慌。太子準備上位的事情已經被說出,不除掉宇文曜夜的話,恐怕事情會變得棘手。
可宇文曜夜的确來自投羅網,今天一定要把他就在這裏,拿他的人頭去換取爵位!
宇文曜夜冷冷的盯着他,“開國将軍,呵呵,宇文耀陽的空頭承諾還有人信。”
手中刀一揮,宇文曜夜直接沖向秦将軍。而他身後帶來的人,同樣是跟着他一同沖上前去,死力拼殺!
外面準備接應的人馬已經聽到打鬥聲,迅速作出戰鬥準備,衆人強攻軍營正門,爲宇文曜夜一行人減輕不少壓力。
秦将軍見宇文曜夜向自己殺來,他也不是膽小怕事之輩,取過手中長槍,迅速向着宇文曜夜而去。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秦将軍提着長槍已經與宇文曜夜打在一處,一邊強攻一邊說道。
宇文曜夜黑着臉,“血債一定血來償,本王今天定取你性命!”
血影衛倒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幕,已經讓宇文曜夜鬥志昂揚,雖然有傷在身,但他也要背水一戰!
秦将軍抓住機會迅速掃出一槍,宇文曜夜橫刀來擋。
宇文曜夜受傷,秦将軍又勇武,一槍之力竟然震退宇文曜夜。而秦将軍同樣沒有好過,虎口處已經滲出血絲,撕裂的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秦将軍見一擊成功,迅速連刺出多槍,分别刺向宇文曜夜的要害,打算速戰速決!
而宇文曜夜則是一個翻身,躲過緻命的一擊之後,淩空躍起,舉刀劈下,秦将軍連忙橫槍來擋。
宇文曜夜的刀勁生生把秦将軍壓的單膝跪地,宇文曜夜俯視着他,冷聲說道,“本王說你死,你就已經死了!”
秦将軍被壓的已經無法反抗,但在氣勢上依舊不輸宇文曜夜,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殺掉宇文曜夜。不然的話,自己恐怕就算不死在他的手裏,同樣也沒命活。
“宇文曜夜,你休要張狂,你殺了我,也逃不出我這大營!”
宇文曜夜已經勝券在握,身後士兵見秦将軍被牽制,紛紛沖向宇文曜夜。
“誰敢動本王!”
宇文曜夜隻能收回刀,向士兵迎去。而在他的一刀之下,剛剛近前的士兵都已經成爲刀下亡魂。
秦将軍脫離束縛,一躍而起,手中長槍猶如長蛇,死死的鎖定宇文曜夜的胸口。
宇文曜夜卻沒有躲避,而是把手中長刀猛然射出,直接把秦将軍擊殺。
秦将軍死也沒有閉上眼睛,他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會被宇文曜夜殺死。剛剛的一槍若是擊中,宇文曜夜必死無疑,可沒想到他手中的刀竟然比自己的槍更快……
“爲秦将軍報仇!”
士兵之中有人吼着,明顯是被宇文曜陽同樣收買的人。
宇文曜夜從秦将軍手中奪過長槍,一個人迅速突圍而去。既然秦将軍已經被殺,那他也沒有意義在與這裏的人耗下去!
宇文曜夜手中的槍猶如長了眼睛一般,近前的兵士紛紛被他刺倒在地。
臨近軍營正門的時候,宇文曜夜已經見到前來接應的衆人,迅速向他們靠攏而去。
剛剛在他與秦将軍決戰的時候,身邊自己帶來的士兵已經也向這邊靠攏,此時兵合一處,宇文曜夜更是有恃無恐。
“他們殺了秦将軍!弟兄們報仇啊!”
軍營之中又有人在鼓動人心,士兵們紛紛如潮水般沖向宇文曜夜,他雖然手中有長槍,依舊是雙拳難敵四手,體力漸漸不支起來。
宇文曜夜有傷,在與秦将軍的對決之中已經耗費太多力氣。現在又受到猛攻,身體自然有些吃不消。
宇文曜夜的人把他護在中間,擺出陣型,一面攻擊一面向後緩緩退去。
“别讓他們跑了!”
秦将軍士兵之中,又有人喊起。
宇文曜夜已經鎖定了目标,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唆士兵殺本王,看來你是活膩了!
“弓箭!”
宇文曜夜接過士兵遞上的弓箭之後,鎖定目标,一箭封喉。
宇文曜夜與衆人已經退出軍營數裏,而追兵卻一直跟着他們,兩者之間保持着一個距離,誰都沒有先動手。
“你們可是龍躍國的人?”
宇文曜夜不想與衆人僵持,既然秦将軍已經死去,軍隊已經成爲無主狀态,是收買人心的最好時候。
“當然是!”
遠處,一人揚塵而來,未近前,聲音卻已經傳來。
“是副将軍!”
“副将軍怎麽這個時候才來!”
宇文曜夜盯着來人,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來人施禮說道,“見過荊王爺,在下秦将軍的副将。”
此人一直沒有出現,但在戰鬥已經結束的時候卻突然出現收拾殘局,可謂城府之深。
可宇文曜夜可以感覺出,眼前之人對自己并沒有敵意。回想起在林中受到圍攻的時候,竟然還有一處可以離開的荊棘路,難道說是他所爲?
“你也準備與本王開戰?”
宇文曜夜冷着臉,聲音低沉的問道。
副将軍卻笑道,“自然不敢。下官是來助荊王爺平定幹戈的。”
宇文曜夜聞言,從身邊士兵的保護中緩緩走出,“怎麽平定?”
副将軍繼續說道,“秦将軍他錯投太子,還要叛亂龍躍國,所以他死有餘辜。而這些将士倒是無辜,荊王爺可否放過一馬?”
宇文曜夜自然沒有與他開戰的打算,如此說來,副将軍的确是個心機很重的人。看來他是要收買人心,同時借秦将軍之死而上位。
“将士們一直沒有錯。”
宇文曜夜知道眼前不能與此人發生沖突,自己區區幾百人,還不足以與眼前的人抗衡。
副将軍眯着雙眼,半天之後才笑道,“荊王爺殿下,既然一切都是誤會,不如去大營之中好好談一談?”
副将軍有些自己的籌碼,他可是把身價壓在宇文曜夜的身上。他的眼光與秦将軍不同,太子就算上位也絕對不會是宇文曜夜的對手。
投鼠忌器的道理誰會不懂,宇文曜夜有着兵權,而兵權就是權利!
宇文曜夜倒也豁達,他想知道眼前之前打算與自己說着什麽,于是道,“可以。”
宇文曜夜身邊的人連忙上前,“王爺,我們可是剛剛從龍潭虎穴中出來,現在還要進去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身後的士兵同樣都是附和着,“對啊,王爺!”
宇文曜夜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收買一隻軍隊的機會。軍人的心不是用錢可以去衡量的,要用強者的風範去征服。
若自己唯唯諾諾不肯去軍營之中,恐怕就沒有機會把整隻軍隊收入旗下了。
“本王雖然喜歡拒絕人,但也要與你好好談談。”
邊關守衛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既然秦将軍已經被自己殺掉,那一定需要重新找個人來代替。眼前的副将軍雖然城府深沉,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一個合适的人選呢?
“好!荊王爺果然爽快!”
副将軍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知道,自己的命運要轉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