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城郊,法國心理學會基地一男一女突然出現在一棟兩層别墅前。
看一眼錢海北程夢直往别墅裏跑,經過門廳然後是客廳,一路往二樓去,尋着一道粗喘的呼吸聲程夢轉進一個房間然後直接打開一個櫃子。
“啊····不是我,不是我”
“嫣嫣,是我,是我來了”
拽着程嫣揮舞的雙手,程夢趕緊出聲。
“姐···姐你去哪了,你要吓死我了,他們将我抓來,他們要我告訴他們你的事,我不說他們就想對我用刑,可是就在她們要對我用刑時,有個男人去來了,她将我帶了出來,然後,然後他們就想要強—奸我,我好怕,我好害怕嗚嗚嗚···他們死了,莫名其妙的死了”
正想今天離開巴黎誰知一覺醒來自己已經坐在一間冰冷的空曠房間裏,然後就有人來詢問她她姐姐的事,她不說就開始恐吓,然後就想要給她些教訓。
誰知,進來個男人,說他會教訓她,結果她被帶到了這棟别墅裏。
而這棟别墅裏還有另外四個男人,他們一個個的都對她很有興趣。
一個她都無能爲力更何況是四個,她以爲自己逃不了了。
可就在其中一個想要動手手,突然的倒下,然後是一個接一個。
親眼瞧着身邊幾個男人倒下而他們眉心都有一個血窟窿的程嫣想逃,可是她知道這裏到處都是監控她被帶到這邊來時還看見些武裝人員巡邏,她根本就逃不掉。
于是,在驚吓過度後她拼命讓自己冷靜,讓自己相信這些都是她姐姐做的,不是她姐姐也一定是那些人,隻是在大喊大叫後沒有半個人應她,她又開始害怕,直到她說服自己她姐姐已經知道她被抓了,一定會來救她,很可能已經在來救她的路上了,很快就會找到她,所以,她就開始到處找地方躲藏,她想在她姐姐找來之前一定要躲好,一定不能讓人發現她。
最後她找到了樓上來在一間卧室裏找到這個很難發現的角櫃。
抱着程夢,程嫣嘴裏不停的說,讓自己快吓死的心已這種方式恢複。
“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對不起我來晚了”内疚的一邊安撫一邊輕拍在陳嫣緩過來後她拉起她将人從狹小的櫃子裏扯出來:“能走嗎”
“嗯”擦掉眼淚陳嫣點頭站起:“姐?!”
一聲驚呼,程嫣指着程夢的後頭。
知道她是被錢海北吓到了,程夢感覺解釋:“不怕,他是我朋友”
朋友?
她姐什麽時候在法國有朋友的?
還是這麽個看上去冷冰冰一身的生人勿近,卻漂亮得像天使的男人朋友!?
想着昨天見到的那兩個男人,在想着在她姐的空間裏她說的那些,程夢笃定,這個她姐所謂的朋友一定就是那兩個男人口裏的少主,她姐口中的少主,她姐的男人,那個将她姐帶走的男人。
雖然不知道人家都找來了,她姐爲什麽隻說他是朋友,但程嫣也沒多問頓了頓點頭“哦···我知道了,我們快走吧,他們死了好一會了”是朋友就是朋友,隻要不在這裏,隻要不被當殺人犯抓起來,朋友就朋友。
“我是她老公”很不滿程夢的介紹,錢海北決定自己來。
沒想到錢海北會開口的程夢怒:“你别瞎說”
錢海北:“我從不瞎說”
程夢:“你現在就是瞎說”
錢海北:“我說的是事實”
程夢:“你的事實已經是過去式了”
錢海北:“誰說的”
程夢:“我”
錢海北撩眉:“你說的算?”
程夢仰頭:“爲什麽不算,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出爾反爾”
眼神一暗錢海北笑得詭異:“既然如此,那麽就不算好了”
程夢:“·····”
看着這笑,她全身汗毛直立。
她有些不好的預感。
凝着眼程夢想要瞧清楚錢海北到底想要幹嘛。
看着兩人一人一句,短短的幾句對話程嫣就覺得自己已經知道了。
她姐跟這個男人确實是夫妻,不過是曾經的,而這個曾經都是她姐的自以爲是。
抿着嘴程夢心想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的跟她姐談談,隻是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回家。
“姐···天啦,快走”
突然的地震太過強烈,站不穩的程嫣急忙抓住程夢讓自己免予摔倒,然後拽着就想往門口走。
可惜,她都還沒扯動她姐,震動太過強烈房間門碰的一聲關上:“完了”
門被關上,他們又站不穩天花闆上的吊打這時還就這麽掉落砸了個稀爛,大床滑動屋子裏能動的東西都東倒西歪滑離了原位,門邊的鬥櫃更是滑啊滑的将門堵住,程夢心裏也就隻有這麽兩個字了。
眼一眯發現震動的不隻有這棟房子還有近處遠處的建築,程夢頓時就知道錢海北是拿她沒辦法想拿這裏出氣,于是她抓住程嫣,讓她不要害怕“别怕,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
“嗯”
“那就好”
那就好,事實上一點都不好,震動不停,房子開始垮塌,程嫣被程夢拽着從破爛的窗戶裏飛了出去,而後就看着附近一棟棟的别墅跟着垮塌,稍遠處的高樓也不能幸免,然後大地開始龜梨,樹木建築被裂縫吞噬,到處跑的人也跟着掉落,巨大的裂縫越來越深越來越寬悲慘的尖叫聲不斷。
“該死,你先進去等我”
感覺不對,将瞠目結舌的程嫣送進空間,程夢趕緊往孤立在垮塌的别墅上的人撲去。
“錢海北,你住手”
他這是不止是想要毀掉這個試驗基地,現在怕是整個法國都受影響了。
雖然,她是想要給這些人點教訓,可是哪個國家最多的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民衆。
所以,她必須阻止。
可惜,她的反應已經晚了,此時,以實驗基地爲中心爲起點輻射開來,就是海峽另一邊的英國都受到了影響跟不要說法國還有它比鄰的比利時還有部分德國。
“你住手,你快住手,你要是這樣下去,你會毀掉所有的,你會将這個世界摧毀的。”攀着錢海北的肩膀看着錢海北似笑非笑的嘴角,後悔,兩個字以不能代表程夢現在的心情。